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农门福女:腹黑城主要抢妻

第23章 火锅与梅花酿

  与江湖上的腥风血雨不同,草药谷依旧与世无争,岁月静好。

  经过三个月的潜心学习,尹依依的医术有了长足的进步,施针、配药、认穴、治病不在话下。

  当然,除了那个倒霉的蛇蝎男以外,尹依依的治病对象从来都是二黄、玉兔、白鸭这些个动物们。

  好好的一名郎中苦于没有病人,愣是逼成了一名兽医。

  这日,尹依依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师……师父…大事不好了。”

  “出什么事了?”

  尹依依插着腰气喘吁吁地说道:“阿牛它难产了。”

  令沐华不禁皱起了眉头:“这种事难道也要为师出手?”

  “我也是第一次接生,师父你就不能在一旁指导一下吗?”

  “唉!为师还是同你去看看吧。”

  牛棚里,一只母牛痛苦地发出哀嚎声,那大如铜铃的牛眼像是要掉泪一般楚楚可怜。

  尹依依摸了摸阿牛:“师父你快想想办法。”

  “试试吧。”

  师徒俩一个拽一个推,折腾了好久总算把小牛从母牛肚子里给拽出来了。

  “总算出来了。”尹依依累得是满头大汗。

  “救牛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师父,这下我们有牛奶喝了。”

  令沐华简直无语了:这丫头成天就想着吃,整个人足足胖了一圈,再吃下去恐怕就成珠圆玉润的小胖妞了。

  “丫头!明日是你师娘的祭日。”

  “需要徒儿做些什么吗?”

  “每年你师娘的祭日为师都会备些好酒好菜,今年这活就交给你了。”

  尹依依欣然领命:“放心,师父,一切包在我身上。”

  第二天一早,厨房里就响起了叮当的切菜声。

  令沐华进来吓了一大跳,只见长长的木桌上摆了一桌子的菜。

  “丫头,你怎么准备了这么多?”

  尹依依指着桌上的菜肴说道:“这一排是祭祀用的,那一排是我们吃的。”

  鲜虾、豆腐、生萝卜、生肉、肉丸……满满的一整排。

  “莫非我们就吃这个?”令沐华一脸诧异。

  尹依依笑道:“别看它们现在都是生的,待会你就能尝到美味了,相信我没错的。”

  梅园

  令沐华坐在松涛亭里悠闲得弹着琴。

  尹依依忙忙碌碌,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才将东西搬完。

  祭祀开始了,尹依依将素酒、水果、点心、饭菜、鲜花一一摆上。

  “师妹,今年的祭日多了一个人来看你,你高兴吗?她是我新收的徒弟尹依依。”

  尹依依赶忙下跪磕了几个响头:“师娘,我叫尹依依,我在师父的书房见过您的画像,您长得真美!难怪师父一直对您念念不忘。师娘您不用担心,我会帮您照顾师父的。另外,依依想学您的百毒大全,您可以帮我劝劝师父吗?实在不行的话,您托个梦告诉师父也成。”

  “丫头,你又调皮了。”令沐华斩钉截铁地说道:“为师是不会答应的。”

  “师父,师娘呕心沥血之作也需要后继有人将它发扬光大不是吗?”

  令沐华的表情十分严肃:“丫头,如果你的医术足够高明,为师自然不会阻止,但在那之前你休想学。为师这也是为了你好,你要理解为师的一番苦心。”

  “那好吧师父!”

  “丫头,你去忙吧。我想和你师娘单独说会话。”

  “嗯,好。”

  “师妹,还记得我们埋下梅花酿那一年,大雪纷飞,梅花开得格外艳丽。你说过下雪天埋下的梅花酿一定特别香……”

  ……

  尹依依来到松涛亭开始她的火锅计划。

  炉子上木炭烧得通红,再在上面放置一个铁锅,接着将鱼骨、猪骨熬成的高汤作为火锅底料。

  桌子上摆着尹依依亲手做的鱼丸、肉丸和蛋饺,新鲜的鹌鹑蛋、嫩肉片、萝卜、土豆、豆腐、青菜、香菇等等。

  “哎!食材有些寒酸,好想念羊肉片、牛肚、鸭血、鸡胗、虾滑……”尹依依惋惜道:“要是为了吃顿火锅把家里的鸡鸭牛羊都杀了,师父非把我赶出谷不可。”

  片刻之后,令沐华大步流星走了过来。

  “丫头,你这是在做甚?”

  尹依依开心得介绍道:“这叫火锅,师父我们开吃吧。”

  “火锅?倒是头一次听说。”

  “师父,快坐下来吧,我都直流口水了。”

  “好。”

  师徒俩围着炉子坐了下来。

  尹依依将东西一一放进锅里,没多会就热气腾腾,香味四溢。

  “开吃吧!”

  “慢!我去取些梅花酿!”

  令沐华来到一颗梅树下,挖土取出了一坛酒。

  “师父这就是梅花酿吗?”

  “是啊,六年藏的梅花酿。”

  “倒上,倒上,我也要尝尝。”

  “来!今日咱们不醉不归。”

  尹依依抿了一口,惊喜地喊道:“师父,这梅花酿好好喝,酒香扑鼻,清甜味醇。”

  “这可是当年你师娘亲手埋的。”

  尹依依怕他又想起伤心事,立马夹起一个鱼丸到他碗里:“师父,尝尝这个。”

  令沐华夹起一个鱼丸尝了尝:“这是什么?口感细腻、柔滑,咬上去又微微弹牙。”

  “嘻嘻!这叫鱼丸,好吃吧?是徒儿亲手做得哦。”

  “如此口感,令人回味无穷。”

  “喜欢你就多吃点。”

  两人吃着火锅,喝着梅花酿,谈笑风生。

  酒过三巡,令沐华举起酒杯吟道:“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尹依依大笑道:“师父,我也要高歌一曲,你听好了。”

  “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绣。”

  不知怎得,令沐华越听越心酸。

  “师父,这首邓丽君的《人约黄昏后》我唱得咋样?”

  “好听。不过丫头,你不能再饮了,你有点醉了。”

  尹依依大笑:“我没醉,我酒量好着呢。想当初我一个人可以干掉两瓶拉菲厉害吧?师父,你再听。”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在那之后,尹依依逮到这句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足足唱了三十来遍。

  令沐华叹口气道:“丫头她醉了。”

  夕阳西下,令沐华抱起尹依依走在了回去的路上。

  望着怀中喝醉的徒儿,令沐华无奈地摇了摇头。

  往年的这一天,是他一年中最伤心的日子。今年,除外。

  “谢谢你!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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