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穿成科举文里的炮灰之后

  起床后,小阮过来说老爷等着她吃早饭。

  她带着孟郊就向着主院走去,进去就看到每个人都已经找位置坐定。一群人围着宋老爷奉承,气氛也算是其乐融融。“我来迟了,让各位久等了。”

  一群人转头看到牵着手的两人,都笑着说:“无妨无妨,时辰还早呢。”

  找到宋老爷旁边的位置一左一右的坐下,还没坐定,就听到一旁的女子说:“灵泽都这么大了啊,还记得小时候你最喜欢让表姨姨抱着了。”

  宋灵泽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笑着说:“我还记得表姑呢,你经常带着我出门玩,还给我买风筝来着。”

  表姨笑的更开心了:“当然了,我自小喜欢你就胜过家里那几个小子。我没闺女,我是把你当亲女儿疼的。”

  “当然了,我相信表姨。”

  俩人本来笑得挺好,但是表姨话锋一转,压低声音说:“哎,可惜姐姐没看到你长这么好。我可怜的姐姐啊,生生在宋家被磋磨死咯。”说完,意有所指的看向满桌子的人。

  宋灵泽笑容不变,只是眼神更加冰冷的看着她说:“表姨说笑了,我母亲是当家主母,谁能磋磨她呢。表姨吃粥,不然一会就冷了,冷粥可不好吃。”

  表姨还想再说些什么,宋灵泽转头对布菜的丫鬟说:“快给我表姨盛一碗粥。”

  吃完早饭,宋灵泽没着急回去,反而坐在客厅和各位亲戚寒暄。

  宋老爷听了几句,就说:“老了老了,你们年轻人说话吧,我先去休息咯。”

  聊了一上午,宋灵泽把他们大概划分为几类。

  第一种就是带着孩子来的,比如刚进门就拦着的表姑,还有今天早上才见到的表叔,都是奔着继承人的身份过来的。

  第二种就是关系远的表哥堂哥,都是奔着瓜分来的。

  第三种就是今天早上表姨,就是打秋风的,打算拿到钱就走的。

  分清楚这些,中午吃完饭,宋灵泽就让小阮去拿孟家拿嫁妆账本。

  她自己则是带着孟郊出了门,这次还带了侍卫。昨天虽然给了小孩钱,但是确实是有人想杀她。这个隐患不解决,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觉就死了。

  一个无名无姓的小孩,若是想找到无异于大海捞针,所以宋灵泽选择报官。

  到了官府,就看到一个脸上就写着贪官俩字的人,坐在主位一拍醒木:“堂下何人?”

  宋灵泽报了自家名号,然后就看到官员笑了,笑得见牙不见眼。“原来是大侄女啊,我认识你父亲,我俩好兄弟呢。来来来,大侄女有什么事。还报案干嘛,直接告诉我,我帮你解决。”

  官员让人给宋灵泽搬了两把椅子在旁边,然后听她说昨天的经历。

  一边听一边义愤填膺,等宋灵泽说完,他一拍大腿:“岂有此理,怎么会有如此刁民,来人啊,给本官把那个小乞丐找来。本官今日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大侄女啊,你先喝杯茶。我保证,不出一个时辰,我就给你查清楚。”

  然后转头看向孟郊,问:“大侄女啊,这就是你的丈夫?”

  宋灵泽站起来介绍。然后就听见官员夸:“果然是一表人才,和你很是般配啊!得了,都快吃晚膳了,今晚本官请你们在醉仙楼吃饭。”

  宋灵泽摆摆手,“使不得使不得,晚辈怎么好意思让长辈请吃饭呢?应该是我请您吃饭啊,就今晚,我现在就让人去定位置。”不等官员拒绝,宋灵泽招招手就让跟着的人去定位置。“订最好的,一定要体现我的诚意。”

  扯东扯西没几句,就看到一个衙役抓着昨天晚上的小男孩进来,直接扔在地上。男孩不哭不闹,沉默的看着地面。

  官员立刻就想让人上刑,宋灵泽拦住他。然后起身走到小孩的面前蹲下来说:“你的爷爷怎么样了?”

  小孩看着宋灵泽,开口:“爷爷永远都不会挨饿了。”

  宋灵泽安静了一瞬,然后说:“节哀。”男孩没什么反应,宋灵泽突然意识到,他可能不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孟郊走上前,摸摸男孩的头:“能告诉我他是怎么死的吗?”

  男孩抬起头,双眼赤红的看着孟郊:“如果没有你们,爷爷就不会死了。”

  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孟郊蹲下身:“是我们欠你的钱吗?”

  男孩没有反应,孟郊接着说:“是我们杀了你爷爷吗?”

  男孩还是不说话,但是却低下头。孟郊接着说:“仅仅是因为我们没有站在那里让你杀,就把过错归罪在我们身上吗?”

  男孩安静的看着地面。

  孟郊语气冰冷:“这不就是懦弱吗?你连恨都不敢,只能去责怪无罪的人。”

  宋灵泽叹了口气,,配合着孟郊唱白脸:“好了,你还是个孩子。我相信你只是想活下去,告诉姐姐,指使你的人是谁?”

  男孩愣愣的看着宋灵泽,回答:“我不知道,只是在路上遇到的。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试试的。”

  “大胆,竟敢欺瞒本官,给我打。”官员这时大吼一声,一旁的衙役立马就要来抓人。男孩想拽住宋灵泽的手,结果被孟郊挡住。他慌忙的看着两人:“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但是我记得他说的方言,肯定是本地人。姐姐你带着我,只要再看见他,我肯定告诉你。”

  宋灵泽想了一下,说:“好。”

  官员说:“大侄女啊,你糊涂啊。这种贱人最会骗人了,等我打他一顿,他定然什么都说出来。”

  宋灵泽笑的和个奸商一样:“叔,你打他他就是现在疼,我要把他留在我身边伺候我。”

  官员笑了大手一挥:“行,来人啊,把他的户籍改成私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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