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天衣无缝
苻湛面前的对手警铃大作。
单打独斗他们不会畏惧苻湛和萨乐君,毕竟两个人都受了伤。
可凭空又冒出了一个高手来,胜算要大打折扣了。
“你们两个受了伤,不足为惧,至于另一个嘛……”纹着白色光箭的头目狞笑了起来,甩开手里的玄铁鞭子,‘嗖嗖’的疾风直逼而来。
华衡挥刀阻拦,那刀法和身段快如闪电。
刀疤男也没闲着,瞄准苻湛和萨乐君劈刀而去……
苻湛翻转手腕,用五指去捉刀疤男的刀刃,萨乐君紧随其后一招擒拿压住了对方的握刀的右臂。
刀疤男只觉得右边的手臂一沉,知道不妙,脚下迅速移动,借着巧劲儿想要抬脚踢中苻湛受伤的侧腰。
“找死!”苻湛看穿了对方的动作。
萨乐君也挂念着苻湛的伤,几年前在互市,苻湛的就被双面细作丁松一刀捅在了侧腰的位置,如今刀疤还在,新伤叠着旧伤,她心疼坏了!
她赶在苻湛反击之前,用尽全身的力气攥紧刀疤男的右肩,用寸劲儿封住他的行动。
‘咣当’被苻湛攥住的刀刃硬生生被这段,一分为二的钢刀砸落在地上。
眨眼之间,萨乐君就有了动作,她居然将健硕无比的刀疤男过肩砸在了右边的石头上。
这一下闷声四起,刀疤男没想到受伤后的萨乐君居然力气这么大,摔的他都呛出一口血来,可他没来得及喘口气,苻湛又再度逼近,‘噼噼啪啪’拳掌交错,两人又过了几招。
萨乐君后背被砸伤,方才又气急败坏的要教训刀疤男,因为用了全身的力气,此时咳嗽了几下,又快步上前,配合苻湛的攻击,想要趁着华衡争取来的时机,解决了这个刀疤男。
两对一,看似有优势,但苻湛和萨乐君确实都受了伤,好在两人配合默契。
在呼啸的夜风中,刀疤男带着血迹的一张脸近乎扭曲的躲闪着,上下左右都有苻湛和萨乐君的攻击,在他做出回击之前,就不得不防御。
尤其是这两个人的配合简直是天衣无缝,拳头一次比一次快,一回比一回刚猛,这种快节奏的攻击,很快就让刀疤男处于劣势。
‘噗嗤’一声,刀疤男潜意识觉得不妙,可他已经来不及避开了,脖颈处喷溅的鲜血将路边并不知名的小白花都染红了,他喉咙上下滑动,简直不敢相信他会落得这个下场。
在他的目光和苻湛对上的那一刻,看到了一双漆黑冰冷的眼睛……
刀疤男轰然倒地的那一刻,脖颈处插着薄如蝉翼的柳叶刀片。
而苻湛甩出柳叶刀的右手此时却颤抖不停,萨乐君察觉到了,赶紧去摸筋脉
“我没事……”苻湛安慰她。
萨乐君眼眶都红了,“怎么可能没事,你用内力掰断了他的钢刀!”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苻湛的右手都是粘稠的鲜血,分不清楚究竟是刀疤男飞溅上的血,还是苻湛受伤的血。
“你呢?”苻湛没用带血的右手去碰萨乐君,而是用左手捧起萨乐君的侧脸,用拇指拭去了萨乐君嘴角的血迹,“都咳血了,伤到内脏了?”
苻湛说话间,萨乐君偏偏不争气的咳嗽了几下,沉闷的咳声震得苻湛心疼不已。
他左手用力将萨乐君直接拉到了怀里,用手心轻轻揉着萨乐君的后背,顺着这个拥抱的姿势,将他的右手从萨乐君的手里抽了出来,指间还带着血腥味。
十指连心,苻湛感觉得到右手撕裂般的疼,可都远不及萨乐君呛咳时,拉扯的心口疼。
“我没事,你别急!”苻湛的下颌抵在萨乐君的额头上,轻轻蹭了一下。
在萨乐君看不到的地方,苻湛攥紧右手的掌心,在黑暗中又有鲜血顺着掌心里的刀疤流淌认出……
“华衡那边没事吧?”萨乐君在短暂的沉默之后,才问了苻湛一句。
苻湛这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了怀里的人,竖起耳朵听周围的动静。
华衡此时还在应对挥动玄铁长鞭的对手,自然没看到苻湛和萨乐君之间的举动。
他手里拿着苻湛扔过来的直刃长刀,刀刃毫无征兆的往下压,刀锋跟随他的内力过度到了对手的手腕上,只听‘嗡嗡’声传来,那满是倒刺的玄铁鞭子和刀锋相撞的瞬间,倒刺被硬生生压弯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那人质问华衡。
华衡懒得和他废话,手里的刀锐利异常,绞住玄铁鞭子往后一扯,那对手难挡其锋芒,不得不放弃了手里的鞭子……
少了武器之后,对手的余威未衰,脚尖轻点,身体为轴绕着华衡旋转,蓄势待发的拳头如漫天飞雪对准华衡落下。
“华衡小心右后方!”苻湛出声提醒。
‘呛’闷响声传来,华衡将刀背反扣在右后侧,对方的拳头直接撞在了刀上。
“你们两个没事吧?”华衡应敌之余,还有功夫冲着苻湛和萨乐君打招呼。
“顾好你自己吧,记得留活口。”萨乐君出声提醒了一句。
那为首的头目闻言望了过来,深不见底的目光扫过萨乐君。
既然苻湛和萨乐君还活着,那么意味着他的兄弟已经命丧黄泉了……
萨乐君从他的眼底望到了悲壮之情,顿时就觉得大事不妙,“小心他自戕!”
因为还受伤的缘故,萨乐君此时的声音都劈了似得,情急之下还带着点血腥味。
电光火石之间,华衡也赶紧出手阻止,苻湛不动声色的甩出了柳叶刀片,将那人握着短刀的右手牢牢钉在了地上。
华衡配合苻湛的动作,飞快击中了对方的前胸,阻止其自断经脉,手里的直刃长刀在空中打了个旋儿,木质的刀柄抵在了对方的咽喉,杜绝了他咬舌自尽的可能性。
老话常说‘寻死容易,活着难’,可如今有人求死却都不能得偿所愿。
片刻之后,华衡已经顺利将人制服,用那满是倒刺的铁鞭将人五花大绑起来。
跪坐在地上的男人看似狼狈,可气势却不减分毫,他右手的贯穿伤流血不止,他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别指望从我这里问出什么消息来。”
在萨乐君看来,这人绝对是软硬不吃的。
“你们‘白羽先锋营’的人不在战场上拼死搏斗,居然乔装打扮来押运我晋国的军械?”苻湛冷冰冰地说道,用萨乐君递过来的帕子擦拭右手上的鲜血。
那人一愣,闷哼一声,“算你有眼力劲儿,居然还知道‘白羽先锋营’,只要你将我放了,荣华富贵,功名利禄我家主子都会成全你。”
“口气这么大,魏蓉若当着我们的面也不会有这样的底气。”
萨乐君实在不喜欢这人对待苻湛的态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