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徐晴生气离开
“赶快的,认错。上去李家提亲去。别再闹出什么事来,要不是绿翘大度,你这是就算是告到衙门那块儿,那大人们也是要治你一罪的。”
这所谓的舅舅不由分说给徐长谨扣下了一顶名为罪的大帽,然后就要上手去抓徐长谨让他认错,被徐长谨避开了。
徐长谨对这些根本不在乎,他现在只想哄好徐晴:“小晴…”
徐晴看着徐长谨,还有那些村民的鄙夷眼神,所谓亲戚的贪婪样子,看着眼前徐长谨眼底的愧疚神色,一闭眼,感觉深深的疲惫。
“放手,我回去自己一个人安静的待一会儿。你也在村子里好好想想该怎么做,这娃娃亲要怎么处理。”徐晴十分生气,但是她却没有办法跟徐长谨撒泼打骂,她闭上眼,叹息一口。
徐长谨看着自己空了的手,再看着徐晴难过的模样,声音像是被沙子磨过一样,最后出了声:“好。”
徐晴听后毫不留恋,转身在凝翠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马夫跟着凝翠拦住想跟上来的村民,期间凝翠忍不住对着那不知羞耻开始缠着徐长谨的李绿翘啐了一口,很快马车便绝尘而去。
“诶,这徐晴怎么就走了啊!”村民见拦不住,只能在后面看着马车远去的身影望洋兴叹。
那所谓的舅舅看着百般躲避李绿翘的徐长谨,露出奸险的笑容,又很快掩饰下去:“长谨啊,这些年咱们家里也是有难处,所以一直没能帮助你些什么。可是这我姐姐养你这么些年,你也不能成了这个样子。”
“谨哥哥,绿翘可真是没有骗你。我才应该是你的妻子!”李绿翘像个没骨头一样的蛇就要倒在徐长谨的胸膛里,徐长谨一退,她就倒在了地上。
“啊!”李绿翘痛得惊呼一声,抬头看着徐长谨的眼神恶狠狠的,“徐长谨!我李绿翘也只是个未嫁人的女子,为了你跑到县上,你知道有多苦吗!我爹爹这些年一直想着将我嫁给别人,但是我不愿,只有我记得与你的婚约。一心系在你的身上。你呢!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李绿翘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村民们赶紧将这个我见犹怜的弱女子扶起来,然后指责徐长谨。
“真是傍上个富婆就这么没脸没皮了,这么对待自己的妻子,真是妄为人伦啊!”
“本来就是说你命不好,克死了自己的父母。现在绿翘愿意这么死心塌地的愿意跟你,你就是这样对待别人的。”
这个时候舅舅插话了:“长谨啊,你可是要有点良心的啊,这么对待自己的家人,亲人,可是有报应的。”
“就是!”“”“就是!”
“闭嘴!”看不见马车影子的徐长谨听着耳边充斥的怒骂声,感觉自己的脑子都要裂开了。一抬手,抽出自己身上的佩刀,用力将身边的树一砍。
“咔,轰”
旁边一个成年男子环手抱着的树,被直接劈掉了。切口十分整齐,一刀到底。
众人的声音都被卡在了自己的喉咙里,那树这么粗,要自己砍一个可能要砍上一个时辰,可现在就这样被一刀划开了。
徐长谨阴沉地盯着众人,提起自己手上的刀:“滚!”
众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赶紧跑走了。舅舅和李绿翘眼神里透着不甘,但看着这被砍掉的树,也离开了。徐长谨的这个眼神,若是还不离开,怕是他们也要被一分为二了。
四周终于安静下来,徐长谨回了自己许久都没有回的小屋,桌面上沉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他也没有心思打理,直直地坐下,像叹息一样喊了一声:“小晴。”
徐长谨知道自己性子冷淡,心思也没有徐晴那般灵活能懂得弯弯绕绕。但他明白就自己这张笨嘴,若是就这么想去哄徐晴,是哄不回来的。
他就这样坐在了椅子上一直坐着想,直到月上梢头,他才动了起来。径直出去,在月色下找到了,自己养父母的墓,在前面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
“对不起,谢谢你们的养育之恩,这一辈子无以回报。”
说完,徐长谨跪着,看着墓碑许久后。转身毅然决然地离开。
他翻找出家中压在箱底的族谱,拍了拍,放在胸前,勉强睡了两三个时辰,天还没能大亮就开始启程去县城,等到城门一开,就立刻进去,前往官府所在之地。
而这一夜的徐晴心情也好过不到哪里去,回到几个时辰前。
刚坐上马车的徐晴一路上心情都很不好,吃了一半的泡椒凤爪还散发着诱人的香味,但是她如今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再去吃它。
“小姐。”凝翠见不得她如此难过,想要出口安慰,“你知道姑爷的性子的,他说不会就是不会。小姐,你别难过。若是这徐长谨真的不要小姐……小姐这么好,一定会找到你的如意郎君的。”
徐晴看着她,想笑却扯不开嘴角,只能面无表情的说话:“我相信他,我只是太累了,不想思考了。”
那么憨憨的徐长谨真要他做的如此八面玲珑,还真是太为难他了。
马车悠悠晃到了星月楼,徐晴一下马车就窜进沈月的怀抱里,难过又疲惫。
沈月一看没有徐长谨的影子,大概就了解了七七八八,愤愤道:“徐长谨这个卑鄙小人,竟然敢欺骗我女儿感情。等娘去把他千刀万剐了!”
“娘!”徐晴赶忙拉住她,“我相信他。”
“这小子都这样了,你还痴心不改?!”
“我没能想呢,娘你这段时间以来脾气见长呢。”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
徐晴倒在沈月的肩膀上:“娘,我看中的人,我相信他。等一会儿好吗,待我们看看他会有所作为,再下定论,怎么样?”
“晴儿啊,为娘听你的,你既然相信他,就补充精力。别这么难过,好吗?!”沈月捧着徐晴的脸,温柔的抚摸安慰。
“好。”这一夜,母女俩难得睡在一块儿,秉烛夜谈了几乎一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