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锦鲤空间:我内卷了整个种田界

第18章 还是她做的好吃

  谢寒面露微讶,看着商时。

  没想到慕娘子竟然心悦一个戏子?

  不过即便是比匪身份还低贱的戏子,他也没从她眼中看见半分嫌恶。

  “上个月没来看你,你身边竟然已经有新人了?”汉子一脸刻薄,睨着年轻的谢寒道,“宫里的人时兴找对食,没想到你们——”

  啪!

  话还没说完,商时便一掌将人拍飞在地!

  那被拍飞的人还带着几个兄弟,指着商时讲着污言秽语,不堪入耳的内容让茶馆里的众人纷纷看向商时。

  “你他娘的,老子给你花重金捧你,你就是这样对老子的?!当初你趴在老子面前给老子唱黄戏助兴,你这么快就忘记了?”

  小弟也跟着反驳:“啧啧啧,当时连件头面都要我大哥出资给你买,你好意思打我大哥!”

  商时蹙眉听着,却不能反驳。

  这具身体的原主似乎非常缺钱,为了钱经常给人唱几夜的戏。

  而他对这些记忆很模糊,只知道原主是想赎身,去京城找什么人……

  此时,慕瑜钰正好带着茶馆老板娘霸气归来。

  老板娘一撂茶壶,指着那几个无赖道:“你们几个,滚出去!”

  “甄娘,你看清楚,他一个戏子坐在这里,才是脏了你这茶馆的招牌!”

  甄娘睨了一眼商时,很快移开了目光。

  她的势气更盛了:“脏不脏老娘说了算,你们寻衅滋事,难道老娘还要惯着你们不成?”

  “若再不走,老娘拿笤帚赶了!”她眯起眼,马上就要抄起身边的笤帚赶人。

  那笤帚是她特制的,专赶小混混,上面绑着无数荨麻叶,被拍上一道,要疼得三天两夜不用睡觉!

  几个小混混不服,刚站起来,又被甄娘一笤帚打趴下了。

  一刻钟后,混混们哀嚎着爬出了茶馆。

  慕瑜钰悄悄坐到商时身边,给他递了一碟茶酥。

  “你喜欢吃甜的,对吧?”

  上次她在家下厨,做了道甜酸里脊,这人哐哐吃了两大碗,她就察觉出来了。

  而她第一次做无糖无油的全麦面包,怕他不喜欢,便只分了他一小半。本想做几个带糖的,可家里的糖恰好用完了,她又忙得要死,便一直耽搁到现在。

  俗话说,打工人,打工魂,可遥想当年,她就算上班也没这么仔细伺候过老板的心思。

  不过总归是她工作失误,想要回去升职加薪,就全靠供好这尊大佛了。

  商时垂眸看着茶酥,他确实喜欢吃甜的,在末世,糖是可以补充大量体能的东西,非常有用。

  他默默捻起一块放入口中细品。

  不过还是慕瑜钰亲手做的面包好吃。

  因为幽州地处西北,慕瑜钰猜谢寒喜欢吃羊肉,点了两碗招牌的羊肉汤。

  谢寒拱手道:“慕娘子当真细心。”

  “那当然。”

  她在时管局基层混了那么久,八百个心眼不是说着玩的!

  商时嘴角微抽,真是一点也不谦虚啊……

  另一头,甄娘老早就赶跑了小混混,却站在门口迟迟不敢进去。

  她本是宫里的奶娘,早年宫里乱,她被放出了宫,回到淄水做起了茶馆生意。

  若她没看错,那个柔弱的孩子,正是她当年一手奶大的……

  没想到,时隔十六年,那孩子没被黄土埋死,竟平安地长大了!

  她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紧紧盯着商时。

  商时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朝她望了一眼。

  甄娘又赶紧移开目光。

  不知道他这几年,过得如何……

  她走向后厨,给慕瑜钰那桌又送了道松鼠桂鱼。

  娘娘喜欢吃这道菜,他应该也是喜欢的。

  慕瑜钰受宠若惊,连忙摆手推辞。

  甄娘大方笑道:“我是见这位小郎君甚合眼缘,不知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可有妻儿了?”

  慕瑜钰道:“他叫商时,是我相公。”

  甄娘有些惊讶,看着商时,不知他为何不开口。

  慕瑜钰见她盯着商时的嘴,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他患有哑疾。”

  甄娘蹙紧了柳眉:“何时患的?”

  慕瑜钰觉得这个老板娘心地虽好,但是有点八卦:“成亲前就哑了?或许是唱戏时唱哑的。”

  唱哑了?!

  甄娘乍舌。

  哑了也好……

  日后小两口和和美美地过完一生,皇宫那地方,充满了不人不鬼的东西,她不希望这孩子再回去送命。

  她仔细端凝着商时,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娘娘当时嘱托她带给这孩子的平安锁!

  她紧张地擦了擦手,回房拿出那个保存完好的锁,细细摩挲。

  就一个锁,应该没关系的……

  等人临走前,她将平安锁用布包裹着,递给了商时。

  商时一脸不解。

  “小郎君长得很像我那早夭的小儿子,说来遗憾,这平安锁我还没来得及给他戴,他就走了,如今我将它送与小郎君,也算是了却一桩心愿。”

  明明是今天才见面的陌生人,商时却觉得她很亲切,往常他是不会对人这种生物有这种感觉的。

  他点头接过平安锁,上了马车。

  那平安锁拿在手中,很有份量。

  马车上,慕瑜钰思考今天的内卷增益,她想吸引更多的人来村墅门口摆摊。

  “日后村墅还会跟别的摊子合作吗?”

  毕竟学校食堂嘛,不能只有她一家呀。

  谢寒还以为她是不想让别人抢了自己的生意:“慕娘子放心,只要村塾在一天,我们就只找您供货。”

  “不不不,我是想让学生们多些选择!”

  谢寒讶异。

  哪儿有人这样做生意的?

  不怕别人抢生意就算了,反而要多招揽些竞争对手?

  他仔细一想,也许是她看到周遭商铺太不景气,想拉他们一把而已。

  想通了的谢寒宽心一笑:“原是如此,慕娘子好气量!”

  待慕瑜钰回到家时,已经很晚了。

  她只来得及脱掉外衣,便疲惫地沉沉睡去。

  黑夜中忽然响起几声微弱哭腔:

  “老板……唔任务……我会完成……别开除我……”

  慕瑜钰做了被炒鱿鱼的噩梦,在梦里大哭了一场。

  商时翻过身,顿了顿,伸手替她拂去眼泪,哪知这人直接将他当成老板的大腿了。

  挂在他身上不肯下来。

  “呜呜呜老板,我的N+1你还没给我发!不能走!”

  眼泪鼻涕全黏在他的颈间,连带着某处温软——

  商时:“……”他只忍这一天。

  第二日,慕瑜钰拉着熊猫眼的商时起来锻炼。

  “咦,你黑眼圈怎么这么重?”

  商时冷冷瞥了一眼她。

  “你不喝了那瓶药吗,不喝就还给我吧。”

  商时摇摇头,直觉告诉他,他还不能喝。

  慕瑜钰看出来这人心思深,不知道是不是有别的想法。

  “算了,咱们今天负重跑,你背一半面包,我自己背一半,到村塾门口为止。”

  一共九十个状元及第包,一个大概一斤,一人也有四十五斤了。

  到了村塾,慕瑜钰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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