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和离
沈溪看向秦父,秦父瞬间害怕大结巴,“他,他他是俺儿子,老子教育儿子怎么了……”
沈溪闷头就是一拳,“我没有警告过你,他是我相公,以后你打他就是等于打我!”
秦父脸本就受了伤,这一拳头下去更是疼的他嗷嗷叫。
他打不过沈溪,对方又人多势众,便又闹妖蛾子说什么要带走秦母,只要秦母在手,秦让就跑不了。
秦父小声将主意告诉山爷,再有下一次直接将秦让绑了,任他处置。
山爷也打不过人家,也觉得可以从长计议。
得到山爷应许后,秦父便开口了,“行吧,秦让你们带走,但是这个臭婆娘我要带走,她生是我秦家人,死是我秦家鬼!”
秦母早已吓的瑟瑟发抖,她都不用想,秦父今晚会怎么折磨她。她说了一直想说,却不敢出口的话,“我……我想和离……”
秦父可不怕她,“和离也行啊,婚前的债务是要平分的,拿银子出来。”
山爷也理直气壮,“秦吴德一共欠了我80两银子,平分就得40两。”
山爷以为这次肯定拿捏住了,全部人都穿的破破烂烂的不说,谁不知道沈自海家这个上门女婿还是沈家典当了传家宝才买来的,不可能有银子。
秦父也一脸小人得志,他凑到山爷耳边说,“他们没有钱。”
山爷当然知道这点,“怎么样,不是要和离吗?拿钱出来啊,来来来,有钱你就摔老子脸上,人归你。秦让和这个臭婆娘,我肯定要带走一个。”
“我跟你们走。”秦让站了出来。
秦让的话正中山爷下怀。
谁知这时,一个什么东西忽然摔在山爷脸上。
“够不够。”沈溪问。
“哎呦,我的牙,”山爷哀嚎,他的大门牙都快砸掉了。山爷低头一看,那不是白花花的银子是什么,足40两。
这下不仅沈家人,秦让都惊呆了,沈溪从哪儿弄来这么多钱。
“这,这不可能……”秦父更是一脸懵,他马上反咬沈溪,“这钱不干净,她是偷的,我要报官,我要报官。”
沈溪一脚踹向秦父,“你哪只狗眼看见是我偷的,我偷了谁的?”
“如果不是偷的,你从哪儿弄来这么多钱?”
“你算哪根葱,我从哪儿弄来的钱,还需要向你报备。”
秦父好久没见到这么多银子了,他捡起来咬了一口,货真价实的真银子啊。又抬头看看沈溪鼓囊的口袋,他怀疑里面都是银子。
沈家大丫这么能耐吗,他想要儿媳妇带他一起搞钱,所以秦父马上就后悔了,这个媳妇可是个会下金蛋的鸡,和离他屁点好处都捞不着了。
“我想好了,我不和离了,”秦父又贱兮兮的看向沈溪,“嘿嘿,有什么发财的好路子,也别藏着掖着,咱都是一家人。我保证以后再不赌了,指天发誓。”
嘴里说着再不堵了,心里却在想着捞钱继续去赌。
秦母早就看透了这点,当年秦父骗她嫁妆的时候就是这样发誓的,事实证明狗永远改不了吃屎。
“以后我跟着你混!”秦父舔着脸说。
沈溪就没见过这种厚颜无耻之人,既然把脸送过来了,她不揍上去还等菜啊。
沈溪咚咚就是两拳,秦父也实在太厚颜无耻,破罐子破摔得了,被揍两拳也不改口,“我就不和离,怎么了!谁能奈何得了我!”
秦母这次是下定了决心,“我要和离,如果不和离,他非要打死我不可。”
沈溪心里有了数,咚咚又是两拳,“离不离?”
秦父被打到毫无招架之力,疼的要命,但是嘴依旧紧,“不离!”
“咚咚咚咚咚……”一套连环拳下头,秦父彻底被揍怂,“离,离……”可疼死他了,他感觉要被揍死了。
“去请村长来,今儿就把和离贴写好了,签字画押,谁也抵赖不得!”沈溪说。
听说秦家要和离,村长也感到欣慰,谁不知道,若不是秦母命大,她早就被那个赌棍打死了。这些事村长都知道,但他是老好人,哪一方也怕得罪了,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村长以为是和平结束,去了才看见秦父被沈家大丫揍了一脸的血。
和离的事箭在弦上,村长也奈何不了,他做了中间人,将两方顺利和离。
沈溪替秦母还清了一半的赌债,紧接着秦母就被扫地出门了。在古代,一般和离的女方是要回本家的,但是秦母本家估计早就没人了。
秦母就先回了沈家,经此一事,秦母对沈溪的印象也有了很大的改观。
闹剧结束,沈溪也谢过沈二爷,她听说沈大东娶媳妇没有房子住,沈溪便想帮衬一把。
二爷家贫,就两间房,大东、二东、三东住一间,二爷和二奶一间。如今大东娶了媳妇,总不能还和兄弟住吧。
沈溪早就想干点营生,她好歹也是21世纪穿过来的人,单拿出来一样就秒杀现在。
白糖和烤鸭都获得了巨大收益,但21世纪好吃的有的是,叫花鸡、茯苓糕、狗不理、螺狮粉,哪一样拿出来不是王炸的存在。
“大东现在做什么的?”沈溪问。
一提起这个二爷就叹气,“哎,以前在矿上挖矿,刚被辞回家。”
“以后跟着我干吧,争取年底前让大东住上大瓦房。”沈溪说。
沈二爷想,这沈大丫以前就贪吃,也不吹牛逼啊,怎么忽然说起大话来了。沈二爷看一眼秦让,瞬间就明白了,肯定在小相公面前装呗。
既如此,沈二爷也不想抹沈溪面子,就大咧咧说道,“行,大东以后就靠你啦。”
夜已深了,还要安顿秦母,沈溪就没有多耽搁,和二爷一家告辞,便各自回家去了。
回到家后,沈溪又独自去厨房忙活,秦母看的真切,这沈家大丫根本就不像外面传的那样,她对沈溪的印象好了起来。
沈家南面正好有一片空地,沈溪决定盖几间大瓦房,沈家老宅也顺便翻下新,这样秦母也有了去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