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噩梦
钟月夕做了个梦,梦里陆庭之一身黑衣拿着剑朝着自己的胸口刺来。她低头见到自己胸口渗出了血,然后陆庭之还看着她笑的一脸邪媚。
她是直接被吓醒的,醒来之后浑身都是冷汗。
“还好他不在家。”钟月夕揉揉似乎还在疼的胸口,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这要是被人知道自己带了这个这么漂亮的男人的回家,他还真的有可能会把自己给嘎了。
正在钟月夕还沉浸在幸亏家里没人的喜悦之时,下一秒房门就被人大力踹开。
一身黑衣的陆庭之真的就活生生地站在了自己的面前,而且腰间真的有一把佩剑。
钟月夕一瞬间惊讶到呼吸停滞,一脸痴呆着望着黑着脸的男人说不出话来。
她捡了个男人回来躺在自己的房间里,而且刚才自己还想要嘴对嘴喂他喝药。
回想起古时候女人严守贞洁的故事,她很心虚!
陆庭之没有说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床上昏睡的男子。钟月夕看到他眼中有刀子般的寒光,还有一丝屈辱。
前世的自己虽然可以一连打趴好几个男兵,可因为刚才做的那个噩梦,钟月夕觉得自己今天大限将至。
她眼疾手快地抓起床头唯一长得像武器的烛台,对着陆庭之比划道:“你能听我解释吗?”
她尽量让自己镇定,心里默念着这都是误会啊!
这时候,陆庭之的身后冲进来一个肉球,正是喜笑颜开的二丫。
二丫一见此场景,兴奋地指着钟月夕上气不接下气地道:“娼妇,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二丫擦了下额头上流的哗啦啦的汗,一脸心疼地看着陆庭之道:“庭之哥哥,你看我没有说错吧!”
钟月夕有些莫名其妙,为什么二丫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好像陆庭之的出现完全是她已经预料到的结局。
“出去!”陆庭之眼神冷冽地吐出两个字,眼睛却是一直盯着床上的男子看。
钟月夕悻悻地看了眼床上昏睡着男子,抱着烛台像个螃蟹一般横着朝门口而去。
与陆庭之擦肩而过时,陆庭之突然转头瞥了一眼钟月夕。然后下一秒,二丫就被陆庭之拎着后脖领拖了出去。
陆庭之转身把门啪嗒关上,看着门切断了她最后可以逃生的路,钟月夕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紧紧抱着烛台,强装镇定地对着陆庭之道:“相公,他是我捡回来的,我只是给他包扎了伤口。”
“他伤的怎么样?”
男人的语调平和,似乎还带着一丝急切的关心。
钟月夕觉得是自己听错了话里的情绪,仍然缩在门边不知道等会要往哪里跑。
陆庭之见迟迟没有听到钟月夕的声音,转头看着不知所措的钟月夕道:“过来!”
他转头朝着床塌的方向走去,嘴角不经意地扬了一瞬。
“啊?”钟月夕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男人的背影,她刚才如果没有眼花的话,他分明笑了。
那一笑虽然是转瞬即逝,但是自己5.1的视力却看得真切,分明和刚才梦里的陆庭之一模一样,她后背不由得沁出了一丝冷汗。
她哭丧着脸看着他冷毅的侧脸:
“相公,我还没有解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