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火气有点大
“那该如何是好?我总不能任由这荒唐的事情发展下去吧?”
周巧巧现在的脑袋嗡嗡的。
她觉得自己的智商都快不够用了。
她只是个卖货的、做生意的,现在竟然还要为了这种事费心……问题是这根本不在她的知识范围内。
她现在需要找外援。
“我还是去找人帮忙吧。”周巧巧说。
“找什么人?”
周巧巧也不知道。
“您知道这个清州县令有什么喜好吗?”
“你这是要去给他送礼?”苏大人皱眉,“我不赞同!”
“不是,我不是要送礼。我就是想知道他的喜好,然后找到他的弱点。”
苏大人也不知道周巧巧的想法是不是靠谱,但还是把他知道的和周巧巧说了。
清州知府林大人,平日里没什么别的爱好,就是喜欢喝酒,喜欢女人,而且这也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这里是平阳城,距离清州府衙不算远,着急赶路的话,大概半天时间就能到。
周巧巧觉得,美人计或许是个不错的办法。
只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她要是真去了那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解决问题,更不知道等再回来,这边又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另一边,秦桓作为“病人”,已经非常热络地和里面的其他病人搞好了关系。
他这个假病人从完全不了解状况,到后面经过观察,她知道这些病人发病的时候都是什么症状,再到后来她彻底和这些病人打成一片,甚至连他们的家庭情况都知道了,也仅仅只用了一个时辰的时他也知道看管他们的人到底是谁。
整个破庙里,病人有二十三个,除了病人之外,还有三个看守的人。
那些看守的人看上去和病人没什么两样,不过从他们说话的语气也能分辨出来。
那三个人分别占据了庙里两个角落以及中心位置,把这群人看得牢牢的。
有的时候这群人想聊天,都会别呵斥。
他们严禁这的人偷偷交流,虽然也不一定能管住所有人的嘴,但如果交流得太热烈,肯定会被他们叫停。
秦桓就很聪明了。
因为只有三个人,大门是没有人盯着的,可能因为大门锁了的缘故,所以那些人也比较放心。
他想和那些人聊天,就找到背对着看守的位置,小声说话,就可以避免被发现。
“你们为什么会到这来?”
一开始他问那些人的时候,他们都还比较谨慎,生怕秦桓是来套话的。
不过后来秦桓给他们塞了一些钱,他们马上改变了态度。
“还用问么?当然是为了钱啊。”
“为了钱?那你们就能不要命吗?”
那人笑了笑说:“小伙子,你看你这话说的……你不是也和我们一样吗?咱们也没什么区别吧?“我还是不一样的。”
“是吗?所以你不是为了钱?那你是为了什么?”
“我是为了命。”
“为了命?为了谁的命?”
秦桓撇嘴,没说话。
“小伙子,做人还是要诚实一点。你看现在在这里的那么多人,大家都是因为钱,就为了能过上好日子,所以才吃了这种药。谁都不知道吃了这东西之后会有什么后果,如果不是为了生活,谁愿意啊?”
那人一边说着,一边叹气。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没了命,那你的家人怎么办?而且如果你连命都没有了,那要钱还有什么用?”
那人毫不犹豫地说:“我要钱就是为了我的家人。别的不说,只要我的家人能拿到钱,过上好日子,我这条命又算得了什么呢?”
“但是……”
“小伙子,你在这里是最年轻的了。我想你这么做,肯定也是为了你的老婆吧?咱们都是一样的。我有老婆,还有两个孩子,搭上我这条命,他们就衣食无忧,你觉得我会怎么选择?”
“可你是家里的顶梁柱!”
那人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自豪地说:“我现在做的这些,就足以证明我是家里的顶梁柱!如果我不这么做,那我就什么都不是了!”
秦桓听着这人说话,既无语,也觉得心酸。
秦桓和这些人聊了很久,最后也没搞清楚这些人到底是被谁控制了。
大家的说法都没什么两样,都说是有人问他们要不要多赚点钱,他们当然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他们甚至都没问要做什么,就直接吃了他们给的药。
这些人都是如此,无一例外。
问起他们还记不记得给他们药的到底是个什么人,他们也都说是一个蒙着脸的男人。
因为蒙着脸,所以哪怕那个人现在就站在他们面前,他们也认不出来。
“小伙子,你其实……没吃药吧?”一个老大爷在和他聊天的时候问道。
“嗯?”秦桓眨了眨眼睛,用他最擅长的装傻来回应。
“我看得出来,你和我们不一样。”
“您怎么这么说?”
老大爷笑了笑。
“这还不明显吗?你看,我们这都是一群等死的人,可是你呢?你不是等死,你还想活着。”秦桓挠了挠自己的额头说:“求生是所有人的本能吧?”
老大爷摇着头说:“那应该只是某些人的本能,至于我们……求死才是我们的本能。”
秦桓无话可说。
另一边,周巧巧打算去会一会这位清州知府。
既然已经知道他的爱好了,那她自然要投其所好。
他知道苏家的人都不想她去冒险,不过秦桓毕竟还在外面,她不可能不管,所以她打算带着秦桓一起去。
她之前在苏家发现了一个狗洞,狗洞不大,想钻进去一个人还是不太可能,所以她就去加工了一下。
她好好挖了挖这个洞,然后又推了一些草出去,等她人爬出来之后,再把草和砖头从外面堆起来。
现在深更半夜的,官府门口还是有很多人,不过大家早就不如白天那样战斗力满满,现在都已经薦儿了。
她去到秦桓所在的那间破庙,破庙的大门紧闭,她在门口徘徊叙旧,不知道该怎么联系到秦桓。
白天她就已经知道有人在里面守着了,所以她肯定不能大张旗鼓地去喊人、敲门,这倒是难倒了她。
她就想像自己从苏家跑出来一样,找一找这寺庙有没有什么可以操作的狗洞。
她正低着头在墙角找狗洞,突然看到眼前站着一个人。
她现在只能看到那个人的脚。
她心话不好,觉得自己肯定是被抓到了,有些懊恼,竟然都没注意周围的动静,冒出来一个人都后知后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