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狼愣住了。
对方也太厉害了吧!
他看着水潭里拼命挣扎着狼狈不已的汉子,只听凌远淡然道:“他不是想将你扔进水里吗,让他也感受下。”
阿狼瞬间解气的拍拍手,啧啧两声,嘲讽道:“对,看着像是个能打的,竟如此无用,让他感受下。”
说完他一转头,凌远已经向张成他们走去,他赶紧飞速的跟了上去。
这下终于把张成和张成老婆给救出来了,一路上张成主动背起了他的老婆,毕竟他一个大男从,实在不好意思让凌远帮忙。
可他还没走几步就有些体力不支,凌远二话不说帮他抗了起来,他可不想将时间浪费在路上。
张成和阿狼都有些惊讶的看着凌远。
凌远毕竟还没有暴露男人身份,但他的言行举止却让两人震惊,可看过他真容的两人也不敢胡思乱想,毕竟哪有那么好看的男人呢。
他们一路往镇子里走去,接下来只要找到那面馆的老板,就能翻案了。
见张成一路哭丧着脸,阿狼不禁自信的说道:“只要将我姐姐救出来,她一定能治好你老婆的,你只要乖乖照做就好了。”
见他一口一个姐姐,叫的如此顺口,凌远看了他一眼,阿狼莫名就心虚的噤了声。
不过凌远接下来并没说什么。
阿狼一看他这反应,于是胆子便大了起来,“姐姐姐姐”的叫得更勤了。
张成在一边叹了一口气,他觉得阿狼说的也有道理。
虽说他先前是被凌远用药吓的说出了实情,可他原本良心上就过不去,且妻儿还得此报应,他更不心安了,眼下他确实也想早点把这事解决了。
他问向一边的凌远,“那个……不知道你们找到那面馆的老李了吗?”
凌远微微垂眸,“我们去的时候,他已经不在面馆了。”
张成一惊,“那找不到老李,不就没人给我做证了吗?这……难不成他也被那些绑匪抓了起来?”
凌远看了他一眼,见他十分紧张,不禁道:“从屋内的情形来看,他应该不是被抓起来了,可能是他自己离开的。”
“他为什么要离开呢?”张成不解的懊恼道。
听了他们的对话后,阿狼诧异的问:“你们的意思是说,要救我姐姐,还需要一阳春面馆的那李老头子?”
凌远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路途中阿狼便一直皱着眉,似是在思虑着什么。
等到他们到了镇子后,阿狼突然对凌远他们说道:“你们先回,我有点事,晚点我就到……”他说着看向张成,“我等会儿就到张哥家找你们吧,你们记得一定等着我啊。”
说完,他立马转身朝另一条小道跑了去。
凌远和张成目露诧异。
然而到了张成的家后,凌远却觉得眼下张成怕是没办法住在家里了,毕竟敌在暗,他们在明,让张成待在家里便是又给了对方绑张成的机会。
他正想着将对方安排到哪里好时,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估计连顾童都想象不到,他会将人送到那里去。
而他送去的地方,正是角力场。
当张成知道他接下来要住在哪里时,那惊吓度可不比被人绑架低。
凌远自是没给他任何可以选择的机会。
当他们赶到角力场时,看着森严的大门,张成在瑟瑟发抖中竟然看到凌远将少场主给叫了出来。
秦天城再次见到凌远,那激动的反应搞得人尽皆知。
听人说他直接从赛场上跑了出来,一路上直奔向门口守卫处,从赛场离开可是角力士的大忌,不仅比赛中的那场判输,而且还会被惩罚。
他能如此激动,怎么这阵子会没去七里坡村呢?
不是他不想去,上次被包了一个月的场后,这阵子他爹竟然又弄了个封闭式训练,他又给给困住了,这个训练要求所有角力士都不得踏出角力场半步。
就算他是少主,那也不行,这就是角力场的规矩。
凌远笔直的站在大门外。
秦天城飞也似的跑过来后,急匆匆的刹住了脚,他狂喜道:“表姐,你来我看了?”
凌远转过身,秦天城瞬间脸就红了,他看起来精瘦了许多,应该是训练的结果。
凌远淡淡的点了点头。
秦天城瞬间沉浸在幸福中,“都是我不好,应该是我先去见表姐您的。”
就在他还没回过神时,就见凌远指着张成和他怀里昏迷的妻子,似是想赶紧甩掉累赘般道:“其实,我这次来,除了见你,还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秦天城赶紧殷勤的说道:“表姐你说,别说一件了,十件一百件一千件都成,只要我秦天城能办到的,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秦天城这舔狗模样,一边的门卫和张成都看不下去了。
凌远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道:“嗯,这对夫妻,我想请你暂时帮我照顾一两天。”
秦天城压根就没往张成他们那边看,就拍拍胸脯表衷心道:“没问题,表姐说什么就是什么,哪怕你让他们一辈子住在我们角力场都行。”
张成在旁浑身一抖,他可不行。
凌远看了张成妻子一眼,然后说道:“晚点我会让一个大夫来为他妻子疗伤,可能也需要麻烦你让他在这留两天。”
张成一听,瞬间感激的看向凌远。
秦天城自然又是一番保证道:“没问题,叫十个一百个大夫……”他说着觉得这话好像有点问题,便道:“反正都行。”
看来问题已经解决了。
看着两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秦天城,凌远多待一刻都浑身冒火,他立马决定走人。
秦天城虽然不舍,但他谨遵顾童先前的教诲,不能去追表姐,婆婆妈妈的男人只会让表姐生厌,于是他站在门口不舍的望着凌远的背影。
就在这时,凌远一挥手,一个薄帕子飞了出来。
这帕子随着风,如一只折了翅膀的蝴蝶般,飘飘悠悠的就落到了秦天城的手里。
秦天城呆呆的看着手中的帕子,一抬头,见凌远似是微微停了一下,又继续往前走了。
“表姐给送给我的……”秦天城激动的声音颤抖。
跟着大家都见他激动的上窜下跳,堂堂角力场威名赫赫的少场主,宛如智障!
接下来,这条帕子便成了秦天城时常拿出来赌物思人的物件。
他万万不知道的是,这条帕子的来历。
看着秦天城拿着帕子爱不释手时,张成的眼神怪怪的,因为……这帕子就是他的。
凌远先前快到角力场时,突然想到老百姓的人情世故,于是便想送秦天城点什么东西当酬谢。
张成因为这阵子老是咳嗽,所以他老婆便将旧手帕洗了洗,给他拭涕用。
凌远当时便看到了,毕竟他现在是女子身份,想着送男人不都送这些玩意儿?于是他便一把将张成手里的帕子扯了过去,说借用。
秦天城压根不知道内情。
这张成更是不敢将内情说出去,只是在这位少主沉醉的将帕子放在鼻间嗅时,他微微有些嫌弃的别开了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