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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准备换房子

  唐恒愣愣的抱住眼前人,加深了这个吻。

  正在阮月也深深投入时,门口想起一阵急促的奔跑声,随之而来的是阮鸣的呼喊声:“阿姐,你快来看看。阿爷好像也发热了。”

  后面的话,在他忽然闯进的来瞬间哑了火,捂住眼睛“哎呦”一声,退了出去。

  “你们继续,我什么也没看见。”阮鸣退到外间,捂着怦怦跳的心口,脸红的比屋里的阮月和唐恒还要厉害。

  阮月被阮鸣一吓,腿顿时软了一下,受伤的胳膊撞到唐恒的胸口,疼的她倒吸了口凉气。

  反倒是唐恒显得老神在在的样子,一把扶助阮月,清了清嗓子,问阮鸣:“小舅子,怎么了这是,猴急火了的。”

  “阿姐姐夫,阿奶他们不在家,阿也有些发热了,需要去请郎中过来一趟。”阮鸣紧张兮兮的对着阮月说道,这个年头发热可是会要命的呢。

  阮月听清了阮鸣的话,顾不得刚刚还在害羞的不行的心里,现在只剩下焦急。

  “阿恒,你到店里把阿奶他们都叫回来吧,顺便让红玉去请一下郎中。”

  唐恒点头:“好,我这就过去。你们自己小心一些。”

  “嗯,快去吧。小心手不要露在外面啊,免得冻伤了,伤口不容易好。”阮月细心的叮嘱着。

  “好,我记得了。”唐恒边往外走边披上裘衣,转眼就已经出了院门。

  阮月转回头,贴近角门那里一闪而过一个衣角。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自从阿衡过来之后,后院的那个小寡妇就经常会在角门里偷偷的往这边望。

  要不是他们除了打水都把脚门锁上的话,估计他会经常跑过来吧。

  这个事情就像是癞蛤蟆爬脚面上。毒不死人却能恶心人。

  早知道就租下当初那个大院子,至少他们一家人还能安安静静的不被打扰。

  看来也是时候去买一个大些的院子了。

  家里的人口越来越多,以后可能还会再买些仆人什么的,这里就拥挤了。

  “阿姐,你在看什么呢?”阮鸣顺着他的眼神向角门那里望去,却什么也没有看见。

  不过那里面住的人,他觉得都挺讨厌的。

  尤其是他们家那个儿子,经常在书院里乱说,胡乱的编排自己,要不是自己功底扎实,许多见解又和先生不谋而合,很得先生青睐。

  估计都会跟一些不好的学生一样,被先生给退学了。

  阮月就像后面长了眼睛一样,小声的问道:“阿鸣不喜欢他们吗?”

  阮鸣撇撇嘴,“阿姐,他们一家可不像咱们刚刚租房子的时候那样和煦。处处都充满了算计。”

  “嗯。等阿爷好了,我就去找一下张牙人,咱们买一个大一些的院子。”阮月伸出能动的左手领住阮鸣的小手。

  小孩子火力壮,他的手心滚烫着,这么好的弟弟,真是太让她心疼了。

  虽然,父母,唉,就算他们对得起天下人,对得起忠魂烈骨,可是他们却真真的对不起阮老爹,阮老太,更对不起这两个弟弟。

  阮月心里有些难受,他们一群人在这个世道里苦苦挣扎,虽然看着像是非常不错,但是,其实他们活的很痛苦,各种担心,各种无奈充斥的每个人的心,除了那个还在吃奶的阮昊,又有谁心里没有挂念?

  “阿爷,你怎么样了?”阮月伸手摸了摸靠在被垛上打瞌睡的阮老爹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她不禁害怕的眯起双眼,好看的杏眼里满满的担忧。

  “阿月呀,我没事儿。别听阿鸣瞎闹。”阮老爹强打着精神看了她一眼,声音有些沙哑,一说话又开始咳嗽出声。

  阮鸣赶紧的给软老爹倒了一杯水,“阿爷,快喝些水压一压。”

  阮老爹勉强的压住咳嗽,结果水喝了两口,才觉得嗓子舒服了一些。

  “阿恒已经去喊阿奶他们回来了。一会儿郎中来了,好好让郎中给您看看。您呀,这咳嗽也不是一两天的。还是赶紧好起来吧,否则您的大烟袋我是绝对不会给你了。”阮月给阮老爹掩了掩被子,顺手把阮老爹放在旁边的烟袋拿到一边去。

  俺老爹虽然病着,但是看着自己心爱的老伙计被阮悦放到了桌上,眼里满是不舍。

  在炕上打滚的阮昊,冲着阮老爹‘啊啊’的叫,仿佛是在附和阮月说的话一样。

  俺老爹自知,说不过他们三个,闷闷的咳了几声,便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听着旁边阮月哄阮昊,让他不要捣乱之类的,心里也知道,他们恐怕也已经知道了阮昊过分聪明这个事儿了。

  唉。爷爷的宝贝孙孙诶,你可得好好的长大诶。

  都说早慧的人短命,这让他没看小孙孙一眼都觉得有可能是最后一眼,他的心里就会更多一分怜惜。

  阮老太他们回来的比预想的还要快,进屋见到阮老爹病恹恹的样子,我老太无奈的拍拍他的手,“这早上我们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就烧起来了呢?”

  “可能刚刚出去的时候闪了汗了,一冷一热的就烧起来了。没事儿,给我熬点姜汤,发发汗就好了。”阮老爹有些不在意的说道。

  从前在老家发烧感冒的,也就只能熬点姜汤喝喝。至于能不能彻底的好,那全靠体制来拼。拼过了就赢了,拼不过就埋了。

  “哪能就熬点姜汤的事儿啊,红玉已经去找郎中了,一会儿就来了。你呀,这么大岁数了,出来进去了就不知道,小心一点吧。你看看你这一生病,全家人都跟着操心。”阮老太数落的正欢,就顶旁边阮昊也‘啊啊’的跟着出声。仿佛是在应和她一般。

  阮老太无奈的看了小孙的一眼,伸手在他额头上一点。把他刚刚抬起来的,一点脑袋又点回来炕上。

  “你个小东西你知道什么呀?每次说点什么你都跟着搭腔。这要是等你会说话了,那还了得。”

  “啊,啊呜。啊,啊。”阮昊说着一堆婴语反抗着,听得几人都有些忍俊不禁。

  不一会儿红英也回来了,顺手在灶上又添了一根木头,好,让屋里的温度更加温暖一些。

  老郎中这会儿也被红玉请了过来。

  他进门一看,阮月和唐恒两人都在,嘴里啧啧的称奇,“要说这还得是年轻人,这病来的快去的也快。这看着多精神啊。”

  “郎中,您还是先给我爷爷看一下。”阮月拉着阮老太给郎中让了个地方。

  老郎中尽职尽责的给阮老爹把了把脉,他的那几根小山羊胡子都快被他捏断了。

  他沉吟了好半晌才说道,“老东家这病呀,可不单单是风寒呢。”

  “您有话直说吧。老头子我还挺得住。”阮老爹吓得脸都白了,但是还强装镇定的想要知道自己的病情。

  “唉,也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就是你这肺里呀,有些不太好。你平时是不是喜欢抽烟呢?”郎中看自己把人吓的脸色白了,心里有不太捞人的,自己这个毛病,一遇到点什么疑难杂症,就先自己沉思起来,根本就不顾不得跟病人好好的解释。

  “哎,郎中您可说对了,这老头子呀,一天到晚的这烟袋锅子不离手啊。”阮老太无奈又心疼的说出事情。

  “以后啊,这年代能少抽就少抽点儿吧。我给你开些药吧。不过这药可不是不烧了,就可以不吃的。发烧的时候吃一种,不发烧了之后,另一种药要坚持吃上三个月。”郎中终于不再虐,待他的胡子,到桌边刷刷的,写了两张药方,递给红玉,“小丫头,你快跑着去拿药吧。药方上写的清楚,千万不要熬错了。”

  红玉应了声,匆匆的又跑出去拿药。

  老郎中慢条斯理的收拾他的药箱,一抬眼就见到唐恒。手上包着的,已经不是那天他给包扎的样子。

  他笑呵呵的对唐恒说道:“这位公子是不是也该上药了,老朽,帮您换一下药吧。”

  唐恒赶紧拒绝,“不必了,老郎中。您上次留的药膏还有许多,等药用完了,我会到您那里去拿的。”

  好可惜,不能展现自己高超的包扎技术了。

  老郎中心里有些闷闷不乐,面上却没太表现出来,而是笑呵呵的说道,“也好也好。”

  唐恒在后面送着老郎中离开,图中感觉到又被监视的感觉,他寻着感觉看向角门那里,却没有见到什么动静。

  还真是齐了。

  这房东的祖孙三人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还是赶紧的让娘子换一个地方住吧,这里太不安全了。

  “娘子,咱们什么时候搬走啊?”阮老爹喝了药睡下,阮月和唐恒回到东厢房。

  阮月正在盘算着什么时候去找张牙人,唐恒就忽然来了一句。

  阮月“咦”了一声,“你怎么知道我想要换房子了?”

  “我就不相信后面那祖孙三人的做法你没有看见。毕竟我娘子这么聪明伶俐。”唐恒笑嘻嘻的抱着她的腰,脑袋刚好搁在她的肩窝,“以后我们要生一群和我娘子一样的宝宝,想想都好幸福。”

  阮月刚想搂住她肩膀的手,狠狠的拍在他脑袋上,“什么叫生一群?生孩子多危险,你不知道吗?”

  “可是娘子我好喜欢有一群跟娘子一样可爱的宝宝围着我叫爹爹。”唐恒委屈的亲了亲阮月的脖子。

  “可是我不想一群跟你一样的宝宝围着我叫娘亲。有一个就够了,要那么多干什么?”阮月并不是不喜欢宝宝,也不是不想生,但是绝对不会说像他想的那样生一群宝宝有一个他就已经非常满足,如果不幸有了二胎那也可以,就算是三胎也能接受,但是一群是个什么鬼,难道他也想组织一个蹴鞠队吗?

  “呜呜,娘子你不爱我。像我一样的宝宝不好吗?又漂亮又听话,把娘子放在天下第一位,谁要敢欺负娘子,我就带着咱家崽子们去废了他。”唐恒无赖地把头埋的更紧了。

  刚刚还宝宝们,现在就变成了崽子们,这孩子在他爹的心里地位应该也不会很高吧。软月默默的吐槽。

  “赶紧起来,趁着现在天色还早,咱们赶紧去找牙人。”阮月把她的狐裘大氅批在肩上,兜帽把脑袋也盖的严实,只剩下一双眼睛还流露在外面。

  唐恒也批上黑色的大氅,跟着阮月出门。

  阮月熟门熟路的,来到张牙人的门口敲了敲门。

  很快院子里传来张牙人的应门声,“来啦,来啦。”

  打开门一看裹得严实的,阮月还一直没有认出来,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客人可是来找牙人的?”

  阮月轻笑一声,“张大叔,我是阮月。”

  “哦,阮掌柜,快请进。”张牙人一边引路一边不好意思的说道:“这大冷天儿的牙人这行也不好干啊,好久都没有生意上门了。您这次来还是准备买仆人?”

  “不,张大叔。我们想要买个院子。”阮月直接说出来目的。

  “按说你们的院子还没到租期,怎么想到出来买院子了?”张牙人有一些不解,阮家几个人住在前院,刚好能给后院的祖孙三人带来一些收入,而不至于让他们过得十分痛苦。

  如果阮月他们不在那里租住,那他们将会少一份收入了。

  而且婆婆媳妇儿都是寡妇,再想往外租,别的人家也不太好租。

  阮月台毛,隐晦的看了一眼张牙人,想了想还是跟他说实话吧,万一以后他把别人介绍过去,再出了什么事情,他这个牙人也需要担当一些责任的。

  毕竟合作了这么久,还是多少有些情分。

  “张大叔,这话我只跟您说。”阮月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自从我相公回来,后院的就有些不太安分。我怕再惹出点什么事非还是赶紧搬走的好。”

  “你说的是真的?”张牙人有些目瞪口呆,毕竟那婆媳二人在这一片的风评是非常好的,如果真是会有这样的事情,那还真是,他这个做牙人的打听的不到位,给客人带来了烦恼,这就是他这个牙人的失职了。

  “这我还能骗你吗?要不是看在咱们有些勤奋的面上,这些话我本不应该说的。就算以后我们走了,以后再往那边介绍人,你也要看清楚了再说。可不要替他们背了锅。”阮月把话说的直白,张牙人听了感激不尽,站起身来冲阮月作揖道谢。

  “多谢阮掌柜提点。您想要买的房子有什么要求,我看看手里面有没有合适的?”张牙人对于给阮月找房子的事儿更上心了,发誓一定要给阮月他们找到一个满意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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