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唐恒委屈
阮月和唐恒吃罢了饭,就到主屋去陪着阮老爹和阮鸣。
阮鸣看见阮月脸色还算不错,白里透红的,映着一番的说不出的舒适感,心里感叹一声,女大不中留啊。
可是,姐姐这个算不算是私定终身?
阮鸣想要偷偷的问下阮老爹,却碍着阮月他们在这里话到嘴边又咽下,一直也没有问出口,导致今日下棋竟是频频出错。
好在唐恒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去,也是频频的出错,两人竟然杀了个平手。
阮月有些疲惫的抱着阮昊,太累了,坐在暖暖的炕头,和润老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时而逗逗阮,时而看看阮鸣他们那边下棋的状况。
你看着到了午时,阮月闷了一大锅的米饭,寻思着中午要炒些什么菜才好。
在厨房的架子上翻了一下,找到了一堆的干的榛蘑,还有一只处理好的鸡,一大块瘦猪肉。
阮月心里熨帖,这肯定是阿奶和自己的两个贴心小徒弟给准备的,心里高兴,眼睛里露出的都是暖意。
先把鸡切块,瘦肉切片,分别放到两个盆子里加上温水泡着。
榛蘑和粉条也用温水泡上,盖上盖子,等着泡发。
自己则是跑到地窖里,拿了一颗白菜和一颗萝卜上来。
大葱葱白切细丝,放到一个盘子里备用。
切上些葱姜蒜,准备上花椒大料桂皮,一切准备就续。
锅烧热,加入菜籽油,放入几片五花肉炒出油,入葱姜蒜花椒大料,炒出香味后加入撕成块的白菜,略微煸炒,加入酱油,盐巴,米酒,炒出香味,加水。大火烧开,加入冻豆腐和粉条,大火顿上一盏茶的时间也就可以出锅了。
在这期间,阮月把瘦猪肉片从水盆里捞出攥干,放到小盆里加入米酒、姜片、盐巴、胡椒粉腌制,另取一个盆子放入淀粉,加水调致用筷子挑起来成线壮打入一个鸡蛋即可。
另一口锅里,炒好糖色,加入鸡肉翻炒,上色后加入葱姜,和各种香料,炒香后加入酱油,调调颜色,加开水没过鸡肉,加入米酒,烧开一会儿后,开盖,加入榛蘑,粉条和盐巴,继续炖煮一盏茶的功夫。
这边刚顿好,那边的白菜豆腐刚好可以出锅,出锅前淋上一些香油,喷香扑鼻。
洗干净锅,烧热加宽油,把瘦猪肉片一片一片的裹上淀粉糊放到锅里炸制,炸到酥脆,捞出,等到都炸好了,再复炸一遍。
锅里油盛出剩下锅边的一抹有色,加入事先调好的糖醋汁,熬开,熬黏糊,把刚刚炸好的肉片放入翻炒均匀,使每一片肉都裹满了糖醋汁,最后撒上葱丝,出锅装盘,一道锅包肉就做好了。酸甜的味道,早就飘到了院子里。
阮鸣早就闻到了香味,迫不及待的结束了跟唐恒的棋局对战,跑到厨房吸吸鼻子,“阿姐,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
阮月宠溺的点点他的额头说道:“就你鼻子最灵了。那,尝尝。”
她夹了一块锅包肉给他,酸酸甜甜的味道让阮鸣眼睛都眯起来,吃了一块还想一块,却被阮月制止,“端到堂屋去吧,一会儿阿奶她们该回来吃饭了。”
“好咧。”阮鸣端着一个小陶盆就要出去,唐恒正好跟他打了个对面,见着他端着盆子有些吃力,顺手结了过去,转身送到了堂屋。
他刚把陶盆放到堂屋的八仙桌上,阮昊就急得咿咿呀呀的要出来看,阮老爹无奈的把阮昊抱了出来。
只见他盯着桌上的锅包肉,嘴里的口水是哗哗的往下掉。
唐恒看着觉得好笑,用筷子蘸了点汤点到他舌头上,只见他一脸享受的眯起双眼,嘴里还在吧唧吧唧的好像还在回味刚刚的味道。
呜呜,好吃,要再来一口。
阮昊扑棱着小手想要去够桌上的锅包肉,可把阮老爹给吓坏了,死死的抱住,脸上确实笑开了花儿:“狗蛋儿啊,你还小呢,不能吃这个。一会儿让你大姐给弄点能吃的啊。”
他这句话一出,阮昊瞬间哑火了,神TN的狗蛋儿。
唐恒看着好笑,“小舅子这反应好像就能听懂咱们说的话一样。难道我这小舅子是佛陀转世或者神仙降世吗?”
软老爹笑的眉眼间皱纹堆起,“孙女婿你还真别说,这小子我看着不一般。从我们搬到这里,我就觉得他好像能懂很多事儿一样,这要真是个文曲星下凡,那咱们家可要出两个状元。真是光耀门楣呀。”
他抱着阮昊没有看见,可是唐恒却真真切切的看见了阮昊,偷偷的翻了个白眼儿。
唐恒看着越发觉得这个小舅子不简单,伸手捏捏他水嫩嫩的小脸儿,“先不说别的,就这小脸儿,长大后不知道要迷到多少贵女,就算一无所成一无是处,也还能去当个上门女婿。”
阮昊听他越说越不像话,一口口水准确的‘噗’到了他的脸上。
“这个小东西还不乐意听了。那我可就等着以后享小舅子的福了。”唐恒笑呵呵的又掐了他一把,“你就在这缠着吧,我去找你阿姐了。”
唐恒转身跑出堂屋,身后还传来阮昊‘啊啊’的叫声,仿佛是在跟阮老爹告状,他被欺负了一样。
来到厨房见到阮昊正在帮阮悦烧火,阮月正在烧一锅鸡蛋汤,见着他进来,指着那装着白菜豆腐的盆子说道:“把那个也端进去吧。”
唐恒应了一声,却没有动,小心翼翼的对姐俩说道:“你们有没有觉得小舅子有些不对劲儿啊?”
阮月和阮鸣齐齐放下手中的活,转头看他,眼里都是疑问。
“你们难道没发现吗?”唐恒揉揉眉心,“反正我就是觉得一个正常的婴儿,不应该有这么多的反应。”
阮月眨眨眼想了想阮昊最近两个月跟他们在一起的互动,有些默了。
确实这个弟弟显得聪明,过头了一些。
只是他从来没有养过孩子,并不知道每个孩子到什么阶段会有什么反应。然后还是他这么多年来近距离接触的最小的孩子。
“你确定正常的小孩不像阮昊一样?”阮月眨着他的卡姿兰大眼睛定定的看着唐恒,想从他那里得到一些自己想要的答案。
唐恒点头说道:“我我记得我肯定是见过很小的孩子,但是没有一个人像阮昊那样有那么多的表情和那么多奇怪的反应。”
“不过我觉得问题也不大。只要我们大家不要说出去,叮嘱他不要在外人面前显露出过分的聪慧,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唐恒细细的叮嘱着。
阮月咬咬唇,满脸认真的点点头说道,“好,我会叮嘱好家人。”
她对唐恒绽开一个大大的微笑:“多谢你啊,夫君。”
唐恒被他这一句突然而来的夫君叫的,脸都红了。
用手轻轻的放在唇边轻咳一声,缓解了一下尴尬,“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呢?”
两人相视一笑,便将这些尴尬都化作了满屋的桃花飘飘散散的洒落房间。
阮鸣听懂了他们的对话,他不禁在他小小的脑海里认真思索着,他有没有跟他的同窗们透露过弟弟聪慧的事情。
阮月看他纠结的小脸,伸手捏了捏说道:“别瞎想了,这么小小的孩子,想那么多会长不高的。就算你跟别人说了,他们也会当你是吹牛的,没人会当真的,以后咱不说了就是。”
阮鸣Yeah.认真的点点头,随即又变成了那看着有些古板的小男孩。
看他走了出去,阮月笑着对唐恒说道:“我怎么觉得这个才是早慧的那个,你看这样子就像个小老头一样。”
唐恒笑笑说道:“他应该是经历的太多了,所以想的也就多了。等咱们以后的孩子一定要做一个正正常常的,快快乐乐的小宝贝。”
“这什么就孩子都出来了?”阮月转头看了他一眼,满脸的不赞同。
“娘子,你是想赖账吗?”唐恒脸色阴沉的看她,眼里却是委屈的很。
“什么赖账不赖账的?”
“难道娘子你不想给我生宝宝吗?”
阮月眨眨眼,无辜的说道:“那宝宝也不是说生不能生的呀。”
唐恒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娘子说的对。晚上为夫就多劳累劳累,争取让娘子早日怀上我们的宝宝。”
阮月想起昨晚的一夜荒唐,眼睛不自主的瞟向了唐恒的胸口处。
唐恒被他看的心口上的伤口都在隐隐作痛,他还是咬着牙说道:“娘子放心,这点疼我还不放在心上。保证能把娘子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你这脸皮也太厚了。大白天的净说一些淫词浪调。”阮月气的直跺脚。
“白天不能说,那咱们就留着晚上说呗。”唐恒认真的想着这种可能性。
“说什么说赶紧的把这些东西都端进去。”阮月把一大盆的萝卜鸡蛋汤递给唐恒。
“好的!娘子。”唐恒听话的端着一盆热汤到堂屋,滚烫的汤他都没觉得盆子热,可见他的一颗心都在荡漾着,没有回魂。
阮月无奈叹息,摇摇头,赶紧的掀开锅盖,把鸡肉都盛到盆里。
刚要把这些端进堂屋,院门就打开了。阮老太和红玉红英。慢悠悠的走了进来。
见到阮月阮老太笑得眼睛弯弯,他的孙女怎么着也算是名正言顺的嫁了人了。虽然并没有举行什么婚礼,但是在这个特殊的时期,有祖父祖母的见证,这样也不算违背礼法。
就是还是觉得对孙女有些亏欠,毕竟婚礼婚姻是在每个女人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了。
“阿月,今日做了什么好吃的?”阮老太笑呵呵的问道。
“阿奶,刚刚炖了鸡肉。红玉,快来帮我把这些装进去。”阮月从厨房里冒出一个头喊道。
“来了,师父。”红玉和红英进了厨房端着菜,匆匆的向堂屋走去。
阮月则是掀开锅盖,开始盛米饭,很快慢慢的一大盆饭被盛好。
阮月最喜欢的就是下面那层煲的金黄酥脆的锅巴,简直是让她欲罢不能。
在现代用电饭锅煮饭的时代基本上已经吃不上锅巴了,所以自从发现这大锅煮饭又香又有锅巴之后,她每隔几天就会做一次米饭,为的就是锅底这层锅巴。
捻了一块递到阮老太手里,无奈的说道:“阿奶你都这样看了我好久了。要不是您孙女我脸皮厚估计都要钻到灶台里面了。”
阮老太‘嘿嘿’地笑道:“丫头,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
“我好得很,阿奶。”阮月无奈,“你要是不笑的那么明显,我还就真信你在关心我了。”
“唉,这孩子说的。阿奶还能不关心你呀?可是女人总是要走这一步了吗?阿奶是怕你太难受。”阮老太看了看堂屋那边,见没有人过来,小声的对阮月说道:“你是不知道呢。当时我跟你阿姨刚成亲的时候,那会儿可太难了。一早上就要起来注意大家的人的饭,你也知道刚刚成亲嘛,作为女人是非常难受的,但是既然嫁给了别人,那就是别人家的媳妇儿,而不是家里的姑娘了。就容不得我再放肆和任性。一切都得按照着夫家的规矩来。”
阮月饶有兴趣的听着,新说的好在我是招了个女婿回来,而不是要出嫁,否则的话真要一大早让他起来干活,他还不得难受死。
而且像是豪门大家族的规矩更多,宫斗剧,宅斗剧,当时他也没有少看,那是新婚第一,擦着黑就要起来去给家里长辈敬茶问安的,看着都觉得累。
那时候看着就觉得古代的媳妇真的不好当,没有什么门第吧,要早起干活伺候一家的人早饭,洗衣服。
有门第的吧,就讲究个晨昏定醒,天天是。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还免不得稍微长辈不愿意,就会被罚鬼祠堂,抄佛经,这可真是太恐怖了。
“阿奶,你说这些我都懂了。放心吧,我是不会欺负清林的。再说了,就他那武力值,我连他的一个小手指头都打不过。您就不用替他担心了,还是担心担心您的孙女我吧。”阮月假意委屈的抱着阮老太手臂撒娇,她是真的很庆幸自己嫁人了还能再家里陪着阿爷阿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