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最爱羊肉锅子
“嗯?”唐恒愣了一下,用你自己喝过水的被子给我倒水,你真的礼貌吗?
阮月好像也意识到了这点,灿灿的收回手,“抱歉,我刚被吓到,没缓过神来。”
说着准备重新他倒一杯,冷的就冷的吧,大半夜的,丫鬟,婆子都被自己给打发回去了,这宅子里现在没有别人。
唐恒伸手拿过阮月刚刚的那杯水,在手里摸索了一会儿,淡淡的抿了一口。
阮月的老脸都有些通红,这个男人看着一脸正气,实则一肚子的坏水。
“那个杯子我用过的。”阮月无奈的小声哼哼。
唐恒嘴角微微翘起,“没事儿,我不嫌弃。”
那是嫌弃的事儿吗?这难道不就是间接接吻吗?你想调戏我直接说就好了吗?
“你的伤口怎么样?”阮月不放心的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唐恒好奇的看着她。
“这个,那个,嘿嘿。”阮月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难道他要说自己跑到相国寺去了,然后还围观了他,被人追杀,自己却带着李昆仑和红英在旁边看热闹,这好像不太好啊。
长河细想了一下,阮月的不同之处也没有再追究什么,或许他有自己获得消息的渠道,不过自己确实受伤了,向他讨些好处应该是可以的吧。
“娘子。我身上好疼啊,而且流了好多的血,现在都没有力气了。”唐恒手肘支着桌子,狭长的凤眼里闪出一抹期待,定定的看着阮月。
“咳!”阮月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只能插科打诨道:“我也不是药啊,你疼我能有什么办法?要不我帮你上个药?”
“要上过了。只是为夫许久没有吃到娘子做的美食,娘子可给我做一些补血补气的食物来吃吃。”唐恒不客气的要求,自己这两天确实有些乏力的症状,应当是失血太多,又救治不及时,加上又中了毒,所以他现在还在恢复期间。
做饭呢,这个她熟。“有什么想吃的?”阮月热切的看着他。
刚刚唐恒的出现,那帅帅的背影,又一次触动了他的心弦。
对于唐恒她是喜欢的,给喜欢的人做饭,她的人身心都是欢喜的。
“吃羊肉锅子吧,自从从徐州回来我还没有吃到过呢。”平衡有无限的委屈,在徐州他是被阮月的美食养了好多天。以至于偶尔吃到御膳房的御厨做的菜都觉得有些欠缺。
更加想念的就是那羊肉锅子,家里的厨子是怎么做?有没有阮月做的那个味道,也没有阮月的花样多。
如果不是因为经常鱼龙混杂太过复杂的话,他一定鼓动阮月在京城也开一家羊肉锅子店,那样在他疲劳的时候就可以直接过去吃上一口自己心心念念的味道,来抚平一下自己的疲惫。
京城这个地方人人都想来,可是这里并不是什么人间天堂,如果说的再实在一点,那就跟地域没有什么区别。
人活着在京城里,你不只要努力的想办法把自己养活,甚至还要养活一家人。
一家老小在京城里的开销,那可不是几亩薄田能够解决的。
想要在京城立稳脚跟,还需要有错综复杂的关系,否则那就只能沦为被人欺辱的对象。
任何一个人揪出来都有可能是皇亲国戚,你如果不小心惹到了他,那恭喜你,你有可能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人人都说京城好,京城妙,京城黄金遍地捞,可是谁又知道在京城,那错综复杂,提着脑袋过日子的感觉是多么的悲凉无助。
“好啊!刚好我也需要压压惊。”阮月眼睛亮晶晶。
“走,咱们到花厅去煮锅子。”阮月拉着唐恒就往花厅跑,进了花厅才发现这里还没有准备做锅子的工具。
“你这里等我,我去拿东西。”阮月颠颠的向着后院跑去长恒宽大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就像是小孩子偷穿了大人的衣服一样滑稽,而又别具美感。唐恒有心喊她换一件衣服,想想还是算了,她喜欢就让她穿吧。
跑到了厨房,从厨房找到了一个小铁锅,刷洗干净,从系统仓库里弄出一份羊肉放到锅里,在他厨房里找些能够一起煮着吃的菜,想想唐恒很喜欢吃各种丸子,又从系统仓库里弄出了一些满满腾腾的摆了一个案板上。
阮月找了一个大托盘,分了两趟才把东西都端到了花厅。
把锅放在点燃的炭炉上,熟悉的香气慢慢地弥散到了整个花厅。
唐恒不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这股一直烙印在脑子里的香气深深的吸到肺里。
光光这一口香气都能让他回味许久。
阮月殷勤的帮着唐恒布菜,自己的食欲却是不那么大,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又看了那么多的死人和鲜血,她是真的没有啥食欲。
羊肉锅子最好的搭配,那就是酒。
可是唐恒身上有伤有失血过多,却是不宜饮酒的。
阮月就给他泡了一杯,系统里兑换出来的茶叶。
浓郁的香气跟羊肉锅子的味道混到一起,竟然别有了一番韵味。
唐恒只是浅浅的喝了一口茶,眼前不禁一亮,“这茶不错!”
“我这里还有,你喜欢就拿一些去吧。”给自己人吃些好东西,阮月是不心疼的,他现在系统处于失联的状态,让他根本没有办法兑换出来更多的东西。
“对了,你不是要重新建庄子吗?钱够不够?”唐恒五代的摸了摸袖带,他此次出来是临时起义,并没有在身上带什么银票。回去之后,他要想办法把银票给阮月捎过来。
“怎么?不够的话你帮我补吗?”阮月有些奇迹的看着唐恒,虽然她并不差钱,但是男人主动给他钱花,她还是很欣喜的。
唐恒看着阮月亮晶晶的眼睛和生动的面部表情,心里瞬间软的一塌糊涂。这一刻,他恨不得将自己所有美好的东西全都送给她。
“我回去找个靠谱的人给你送银票过来。”唐恒轻轻的咳了一声,被自己女人需要的那种满足感让他很是受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