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一个和阮月好像的人
“相国寺的事发酵了,现在京城人人自危,进城出城审查严格稍微有些嫌疑的都被丢进了大牢,所以现在不要去京城!”无嗔无奈的叹了口气。
“昨天还没事…”阮月无奈的叹息,这怎么还带后续的。
“我今日都没敢走城里。”无嗔无奈的说道。
他这个和尚现在估计是人人喊打了。
暂时,他最好不要出门。
东方傲月幸灾乐祸的看了看他的光头,“话说,无嗔,你还俗吧!”
无嗔抬眼白他一眼,“贫僧观施主慧根深邃,正是万里挑一的修佛奇才,何不剃度出家,圆了这份因果?”
“切!做和尚有什么好?吃吃喝喝不行,吃酒打架不行,眠花宿柳不行,人生还有何乐趣可言?”东方傲月好像忽然记起无嗔是个奇怪的和尚,嗤笑一声:“差点忘了,你这个酒肉和尚是个例外!”
“你懂什么?我这叫率真!修行一道就是要遵循本心心,之所向道之所向,你这一介俗人不懂不懂!”无嗔认真的念了一句佛号。
阮月无辜躺枪的挠挠头,她也不懂啊这个有点高深。
“算了,还是快吃饭吧,我想李大哥也快要回来了。”阮月眼眸飞转,“这南边是不是还有一个镇子,镇子上店铺也不少,咱们过去看看?”
不进城就不进城吧,但是他今天就是特别想去逛街,不知道为什么他就觉得不去逛会损失个成百上千万的感觉,这种感觉也只有他在签大单合同的时候某一种心灵感应一般。一般有这种感觉的时候,她都会紧紧的抓住,所以她在才会,年纪轻轻的就当上了公司高管。
无嗔和东方傲月无奈的看了看阮,月心说这孩子莫不是魔怔了,经常不能去就去镇子上逛,她到底是有多喜欢去逛啊?
“也行吧,一会儿咱们吃过午饭就去看看,天黑之前怎么着也回来了。”无嗔看过了天色,不想让阮月扫兴。所幸他不是执意的要去京城,去周边转转还是可以的。
临走之前,阮月叮嘱聂平要看好了老齐,他要是需要什么,尽量满足。也要喊人在宅子附近多多巡逻,保护好宅子里人的安全。
东方傲月主动让手下的两名高手也留在了宅子里,一同保护家里安宁。
阮月羡慕的,看了看东方傲月,有自己可以信任的人去差遣,那是一件多么开心的事情。
哪里像她,虽然现在仓库里堆着数不清的银子珍宝,但是她却像一个贫穷的乞丐忽然得到了一大笔钱一样,很没有安全感。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东方傲月被阮月看的有些脸热,这丫头难道不知道自己现在经过这么多时间的将养,已经变得很是迷人了吗?再也不是那个穿的破破烂烂,脸上蜡黄,像难民一样的可怜孩子养了。现在的他就像是一个成熟的女人,熟透的桃子处处散发着一个成熟的女人该有的魅力。
虽然他深知阮月和唐恒之间的关系,但是他也怕自己把握不住。
俗话说得好,色字头上一把刀,石榴裙下命难留,他可不想因为一时之间的把持不住,而被唐恒那个家伙追杀到天涯海角。
想想唐恒那些诡异而又残忍的手段,他看向阮月的眼神里都充满了戒备。
阮月不明所以的又瞟了他一眼心说,这位爷到底是犯什么病了?要是李大哥在给他开两个药丸,让他吃了回去就好了。
无嗔和尚面对阮月,已经有些免疫了。
但是对于阮月的要求,他没有办法做到不搭理。
“走吧,镇上现在应该还挺热闹,虽然东西不如经常理精致,但是价格绝对实惠。”无嗔率先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僧衣,这一脸高洁高冷的模样,怎么看都是一个高僧。
“确实从江南一路赶路过来,没有好好的逛过,正好托阮夫人的福,可以一起去看一下。”东方傲月见无嗔都准备好了,自己再不答应,那就显得有点儿说不过去了。
“走出发!”阮月拉着贺唯率先爬上了马车。
随着马车咕噜噜的声音和颠簸的路途,终于到达了柳林镇。
“这路可得好好修修了。”每次阮月赶路都要感叹一声。
“这京城附近的路已经算是平坦,还需要怎么修?”东方傲月瞪大眼睛看着阮月,他们时常跑南跑北的,对路的要求肯定是比阮月更加多的。
且看阮月这些七里古怪的主意,想必也对修路会有很好的办法。
阮月无奈的摇头:“我也只是感叹一下,真让我修我也不会修啊。这每次坐车都能把我的骨头颠碎,这要不是我还年轻,我感觉我都要去见我太奶了。”
阮月在心里深深的叹了口气,他能说要用沥青来做柏油路吗?那肯定是不行呀。
因为他不知道沥青要怎么提取出来,这好像是从石油里提炼出来的东西,现在可是没有这个技术。
不知道狗蛋知不知道怎么提炼沥青,这小家伙绝对是一个穿越过来的,至于他穿越之前的身份还要等他能说话了自己去跟他好好聊聊。
“阿月姐姐,你在想什么呢?”何为见阮月,只是随意走着,并没有去看两边的店铺和小摊,这种状态一般来说那就是在发呆或者在想事情。
他的小脑袋里对月阮月所想的事情很是好奇。
他虽然早会却也没有阮鸣那么早,在这这个年纪还是受了那么多年苦,他最喜欢的莫过于好吃的好玩的。
而阮月每次都能给他带来惊喜,好吃的好玩的都是不断的,所以他除了家人和师父以外就最喜欢阿月姐姐了。
阮月也回过神来,笑着捏捏他的小脸蛋说道:“我在想该买些什么东西回去,然后给你们做好吃的呢!”
阮月也算是摸透了贺唯的脾气,只要给他好吃的,他就是再不开心也能被哄好一半。
“咦?这个姨姨跟阿月姐姐长得好像啊!”阮月正在一个卖胭脂的小摊贩那里看烟纸,听得贺唯一声呼喊,连忙抬头望去,可是他只看见一个身着青色衣服的妇人身影消失在跟群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