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魏晨光的歉意
到他这里来的还能有什么事儿,当然是冲着那些工匠来的。
虽然可能会得罪些人,当时冲着魏晨光的面子,他可以做这个主。
当初他家里出了事情,还是为争光带人帮他查清了真相,还他了一个清白,所以能够帮上魏晨光的忙还是很开心的。
“我是为了要那些工匠。”魏晨光也绕弯直接说道。
“魏大人,这人上面也没有什么交代,谁带走都行,但是这钱是不能少的。不然他没有办法跟上面交代。”管事有些为难的看了魏晨光一眼。
“您不用为难,看一下一共需要多少银子?我现在给您。”阮月冲他和善的笑笑,能够放人她,她已经很知足了,银子什么的都不是事儿,不差钱儿。
“因为他们都是有手艺的人,所以定价高了一点,每人三十两,您看?”管事有些忐忑,三十两是上面定的价格,其实本来他还是有一些操纵空间的,哪怕每人都要出来一两,他也能够多拿上百两银子,但是看在魏晨光的面子上,他是一文都没有多要。
阮月点点头,直接当着他的面数了四千两银票递给他:“多出来的银子,就麻烦您帮我保密。”
“这个我是能帮您保密,但是您要带走这些人也是要签契书的,上面能不能帮您保住这个秘密我也不能确定。”管事有些为难,这里不是他的说了算的。
阮月又拿出一千两银票,递给管事说道:“帮忙给大人,让大人帮忙掩饰一下。”
管事接过银票连连点头说道:“夫人放心,大人一定会尽力的。”
有钱好办事,他们家大人更是好这一口的。
有了这一千两银子,只要不是有人去查卷宗,那么谁都不会知道这一百多个人的去向。
“多谢这位大人!”阮月笑的灿烂,工匠啊,到手了。
她拿着一沓子的身契,跟着管事到后院点人头。
很快,人都点好,阮月和魏晨光带着人从后门离开。
这会儿前面估计是不能走了,后门还是比较安全的。
阮月带着人到了离开宗人府,眼看着这群工匠脸色都还算是轻松的样子,心里冷哼一声,这群人估计也不是很好管,还得想想法子。
阮月看了看魏晨光,眼睛忽然一亮,“给你们一个时辰时间,我会在南城外等你们,一个时辰之内不到的话,那你们可知道逃跑的奴仆的下场。你们也不要想着能藏起来,这位,是六扇门的魏大人,你们要是想试试也可以的,后果我想你们也不会喜欢。”
阮月说完,和魏晨光一起离开,绕到前门去找他们的马车。
阮月远远的冲着赶车的小厮找找手,小厮见到她眼睛一亮,赶着马车就过去了。
阮月站在胡同里看的真切,果然前门已经有人在等候了。
还是得先下手为强啊。
阮月他们架着车到了六扇门,就见到聂平正站在六扇门门口满脸焦急的等着。
阮月让小厮过去喊他,她坐在车里看着六扇门的大门慢慢的打开。
门房都还在打着哈欠,阮月看着魏晨光换了官服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
聂平刚想过去跟他说话,就被小厮给喊了过来。
“夫人,您怎么过来了?”聂平抬手用袖子擦了擦脸上尘土,尽量让自己看着不那么狼狈。
“刚刚去办了件事儿。庄子里的事儿,我已经跟魏大人说了,咱们准备回吧。”阮月让他上了马车,跟他说了工匠的事儿。
聂平的嘴巴半天才合的上,这工匠可是挺抢手的,夫人真是神通广大,这样的话,这样的话,他们庄子还不得修的跟王府似的?
“以后他们都归你管。”阮月对于这个也是十分的满意,一直到出了南门,脸上的笑意也没停过。
“聂叔,这群人一共一百五十人,你看好了,不听话的该发卖发卖,该警示警示,要把规矩立起来。”阮月对聂平的了解,倒不是他管理能力不行,只是他容易心软,不是特别触及底线,他都喜欢做人留一线。
可是在古代,有时候这个是会要命的。
她要的可不是心慈手软的软脚虾,需要的是能够震慑住一方的有能力者。
聂平听了额头上的汗都冒出来了,阮月这是在点他的不足呢。
“夫人,我一定改正!”聂平有些战战兢兢的,说话都有些哆嗦。
“聂叔,你也不要害怕,你的管理能力很好,就是有些人吧值得的同情,有些人不值得。他要是拿捏住你的弱点,那可能会成为一个无止境的麻烦。”阮月经历了一番生死,对于心软的理解跟加到位,想要在这古代里站稳脚跟,做人不能烂好心。
他们在这里等着,慢慢的那群工匠汇聚过来,从开始的一两个,到后来的几十个,一百个。
阮月眯着眼睛数着人数,随意的瞟了眼系统时间,还有一炷香的时间就一个时辰了,竟然还差十几个人。
魏晨光这会儿正带着人准备向她的庄子上去,见到这些人还停在这里,他好奇的上前询问:“阮夫人,怎么还不出发?”
阮月忙打开车帘子,站起身,冲着魏晨光抱拳,“魏大人,这不是有人还没来,我还在等。”
“哦?”魏晨光目光扫视了他们一圈,伸手对阮月说道:“他们的卖身契借我一用。”
阮月转身回车上拿了一个盒子交给他。
魏晨光拿过卖身契,一个一个对着名字念了起来。
很快魏晨光就把那十几个没到的人的卖身契拿在手里看了看,说道:“这几人为何没有过来,你们有没有人知道原因,说出来我可以网开一面,要是不说的话,可别怪我先治你们一个欺主的罪名!”
这群工匠吓的连忙跪下,他们现在已经不是工部的工匠,而是这位夫人买下来的奴仆,而且,那可都是死契,他们的生死就在夫人的一念之间。
更何况六扇门的魏大人对阮夫人都客客气气的,他们是万万没有隐瞒就逃的过的侥幸。
只是他们虽然平日里都是住在城西的工部提供的房子里,但是也是有一定距离的。
他们回去之后家里人的反应也是不一眼的,有的被嫌弃,有的被直接赶出家门的,也有的被家里关爱舍不得被带出去给人当奴仆的。
毕竟当了奴仆,那他一辈子就毁了,而且他的孩子们也将终生不能参加科考,就是再有能力也不能发挥出自己的本领了。
“你们应该都住的挺近的,他们几个去做什么你们不知道?”魏晨光危险的在他们身上扫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