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画图2
她又拿出一张纸,开始画民房的规划,慢慢的一一排排的房子就被设计出来。内部除了打炕也都设计了火墙,厨房和厕所也都统一设计,要做成现代那种可以冲水的厕所,统一弄好排水,拒绝了臭味熏天的旱厕,就是这排水通到什么地方还需要聂管事来看看,毕竟这个庄子这几天也就他最了解。
再之后就打水井,在首尾个打一眼井,并不是她不想每家每户的都给打上水井,而是现在的技术打一眼水井需要的东西可不少,不是一时能够完成的。
街道一定要规划的干净,宽敞,卫生,每家每户还要留出院子来养些鸡鸭,猪,种菜什么的,这个地方不能小了,好在现在的土地宽敞,足够她安排。
这里不只是有能够供一家人生活的院子,还有宿舍,宿舍就是院子里自留的空间小,每间院子十二间房,房间都很小,足够一个人住。
正完这写,又规划了两个池塘旁边的地方,建成生态的养殖厂,还有温泉那边也重新规划了一下,弄成了可以种植,可以洗浴,坚决不浪费一点热能。
还得想办法把灌溉系统铺满,阮月坐在桌子前面,把自己能想到的,全部都规整了一遍。
看着盒子里放着的五六个信封,忽然觉得自己的成就感满满腾腾的。
阮月看了眼系统上的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了,虽然这在现代还是一个夜生活刚刚开始的时间,当时放在古代,那就是夜半三更,估计只有想要备考的书生才会在这个时间还在努力了。
她转头看向眼睛一直亮晶晶的迎春,无奈的笑笑,“困了吧,赶紧去睡吧。”
“夫人,我不困。奴婢服侍您休息。”迎春伸手去扶阮月,阮月也不矫情,顺势站了起来,生了个懒腰,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直到躺在床上,阮月的脑子都在不停的转,睁开眼,闭上眼都是觉得哪里好像不太对劲,但是自己却没有想出来。
“算了,明日问问聂叔,一人计短两人计长,还是不要为难自己了。”心事放下之后,阮月很快的就睡着了。
一夜安稳。
白日里,阮月把聂平叫到书房,把图纸递个他,让他看着给些意见。
聂平越看眼睛越亮,但是也有一些担忧,“夫人是要把现有的房子都重新盖一下?这可是一个很大的开销。”
“这个必须的,我看过那些房子,都已经非常的破烂,再不翻盖,就算能熬过夏季的雨水,也熬不住冬日,与其出了人命再不就,不如趁着还没事儿先把隐患除了。”
“夫人准备用什么材料盖?”聂平开始盘算庄子上的账本,现在刚刚接手,账上除了夫人给的两千两银子,什么都没有。
“既然要盖砖厂,当然是用青砖盖,那可比土坯房解释多了。”阮月看智障一眼的看了聂平一眼,盖还不盖好点,她不差钱!
“可是这砖很贵,拿去卖还能给庄子多一个进项。”聂平有些舍不得了,青砖现在市面上价格一文钱两块,还是有价无市,这庄子都用青砖盖,那可得好上万两银子。
都是给佃户住的,差不多就可以了,弄的这么好,可不都是白瞎了吗?
“等咱们这里都盖完了,剩下的再卖不迟。”阮月想了想说道,“咱们庄子的外墙也得重新盖一下,远远的看去都有好些破的地方,而且太矮了,随便一个人就能进来,这可不行。”
庄稼地里倒是不用太讲究,但是,他们住得放还是得重新加高加固一下,与其弄的不好看,还不如趁着要修缮统一修一下,还有她现在住的这个宅子也需要重新规划一下。
“对了,住宅这边也得重新弄一下,没道理佃户都住的好好的,我这院子破破烂烂的。”阮月眼睛亮晶晶的,这就是昨天晚上她忽略的东西,早上起床站在门口的时候才想到这个,她要把自己的家建的别具一格。
“我还想着弄一个养殖场,豆腐厂,织布厂,倒是时候窑建起来,这些都需要一些能够保密的人来做最机密的工作,明日你京城去找人牙子买一些死契的仆人回来,一定要调查清楚了,不要弄些个祸害回来,否则不好管理。”阮月想的明白,要想让人完全听话,那些个佃户是不行的,他们心里都是自己那点小九九,还是需要买些人,让那些人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那才是最重要的。
还得让李昆仑给整一些毒药,定时需要解药的那种,否则那些核心的技术传出去,自己还怎么赚钱。
阮月站起身,把图纸递给聂平说道,“聂叔,你研究一下,这下水道需要排到哪里合适?既不能影响了咱们生活的地方,肥料也不能浪费。”
聂平眉头皱了起来,仔细的思索起阮月所说的事儿,他见到那个下水道图纸的时候都惊呆了,看到阮月所说的材料问题才确定是要一直埋在地下的,因为竟然是用陶管作为材料埋在地下一米深的地方,如果处理好了,估计用上几百年,几十年都不会坏的,就是这个废水需要一个很大的地方来处理,有些为难。
“这个我需要再好好看看,才能定放到哪里。”聂平脑子里出现几个差不多的地方,还需要再去看看合不合适。
“那就交给您了。”阮月十分信任的直接把图纸都给了聂平。
她可不能小看了古人的智慧,自己就把握个大方向,剩下的交给别人去做就行了。
“夫人,这图纸您收好了,我需要看的话来找您拿。”聂平抱着个盒子感觉实在是太重了,他有点喘不过气。
“也行!”阮月实在不明白一张图纸怎么让聂平脸上那么凝重。
聂平放下盒子,转头走了两步,忽然回身,对阮月一礼道:“夫人,刚刚我有个事儿忘了跟您请示了。”
“什么事儿?”阮月好奇的看他一眼,什么事儿让他如此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