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被欺负的中年男人
唐恒宠溺地笑笑:“娘子高兴就好。”
小山和小树很喜欢后院的那两匹马,他们年岁也不小了,嚷嚷着要学驾车,说着以后要帮小姐驾车,要做小姐的车夫。
阮月知道他们是在担心自己的安全,毕竟出行安全也是必须保证的。
所以她点头说:“你们都想学些什么本事,可以跟红玉和红英说一下,我看着给你们找些师傅来,一定给你们都培养成我的得力助手。”
“今日是我们搬家第一日,咱们也不能过得太寒酸了。一会儿我到天然居去订桌大餐,让他们送过来咱们好好的庆祝一下。”
“师父,这事儿就不劳累您了,一会儿我过去就给他办了。”红玉笑嘻嘻的在旁边说道。
红英电光火石的想起了他们之前准备算计白公子的事情,白公子每隔两日的中午都会到天然居去吃饭。
既然今天得了空,又怎么能不去试一试呢?
阮月疑惑的看着她们两个穿的漂漂亮亮的出门,转头对唐恒说道。“我怎么觉得这两个丫头今天有点不对劲呢?”
“无妨,她们又不会被欺负,她们不把人打趴下,要你去衙门赎人你都得谢天谢地。”唐恒笑嘻嘻的刮了一下他的鼻子。
一点不顾一旁还有那么多人在旁观,把他们的甜蜜撒向了众人。
看着众人都满眼亮晶晶的看着他们,阮月赶紧拉着唐豪出门,“走,咱们也去买些东西。”
“买什么?”唐恒有些不解的问。
“这你就不知道了,我打听到在城南的一家酒铺里有一种杏花酒,特别的好喝,每年都会限定在腊月这些天放出一批。之前一直没有时间去,现在咱们赶紧去看看还有没有剩余的,我要买点给阿爷阿奶尝尝。”
“好啊。我也听说了,如果这次买不到,咱们明年也酿一些,我相信以娘子的手艺,娘子酿的酒肯定比他们好喝。”
“你还真拿我当全能的了,我哪里会酿酒呀。我不给你酿出醋来,你都得阿弥陀佛,还好喝呢。”阮月白他一眼,对于他对自己的迷之信任也很是无奈。
“没事,就是醋我也喜欢喝。”唐恒毫不在意,只要是阮月做的东西他都喜欢。
阮月满头的黑线拉着他慢悠悠的在雪地里走着,“真是的,早知道就驾车出来了,咱又不是没条件。”
“这样走的也挺好啊!娘子,你看你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走,咱们只留下了一双脚印。”唐恒回头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向阮月显着宝。
阮月无奈的回头看了一眼,看着唐恒英俊无双的面容,心里揣揣,如果不知道唐恒真正的样子,这还真的是很浪漫的样子。
阮月笑笑转过头来,心里无奈的叹气。
以后这浪漫不知道会属于哪个姑娘,会不会独属于她呢?
眼看着穿过一个巷子,他们就能拐到了城南那家酒肆。
这时就听巷子里面一群人叽里呱啦的喊着:“你个老东西,让你把东西交出来就交出来。有钱买药没钱还钱是吗?呵,就这么点钱够干嘛吃的连利钱都不够。”
“各位大爷行行好,我们实在是没有钱了。这几天少爷一直在生病,我们也没有办法做做工还,有经常需要买药。这个月真的是一分钱的余钱都没有,还请大爷们高抬贵手给我们一条生路。”
“呸,我给你生路,谁给我们生路,马上要过年了,我们连饭都没得吃了。今天你要是不还钱,那就废你这条狗腿。”
“哎呦,大爷们别打了,我们是真的没钱。你抢走的那点钱还是我们的救命钱呢?求求您了,把钱还给我们吧,我需要给谁给少爷拿药啊,少爷都快病死了。”
“吃药,吃你奶奶个球的药。先把老子们的钱还上你再吃药,还不上就是死了我们也不会让你死的安生。”说罢,他就一脚恶狠狠的踹在那人的腿上。
阮月实在看不下去,在巷子口大声的喝:“你们做什么呢?大白天的就要杀人不成。”
“关你屁事。”回首的人头也没回的骂了一句,带转头看到阮月长得精致漂亮,两眼放出了淫邪的光,笑容猥琐:“让我放他们也行,你跟我们走吧。”
“喝,我算是瞧见了,你竟然敢当街强抢民女?我可听说孙大人嫉恶如仇。就你们这群人可不要落在我们手里,告到孙大人那里,你们谁也跑不了。”
“少拿孙大人压我们孙大人哪有时间管你这点小屁事。再说,那是他借钱不还,就是孙大人也管不着,难道他还能帮他们还钱不成?”
“这闲事是你要管的。要么你替他还钱,要么你跟我们走,替他还债。”为首那人梗着脖子,一脸不屑的看着阮月说道。
阮月还没有回话,唐昊已经伸手从地上抓了几个雪球,随手就扔向他们。
刚刚还在叫嚣着的人都满嘴血污的躺在了地上,‘呸’了两声吐出嘴里的雪球,看着随雪球一起滚落的牙齿,他们甚至连大气儿都不敢再出一下。
估计的那估计的那人要不是怕惹上人命官司他们这群人估计已经都死翘翘了。
为首那人误说话满嘴漏风,但还是恶狠狠的对刚才他们孩子那个中年人踹了一脚说道,“算你tm娘幸运,今天有人帮你。明天我得到你家里要账,你要是不给,那就别怪我,连你那个宝贝少爷一块弄走。”
那悲惨的大叔已经疼的喘不上气儿来,根本没有精力去跟他辩解和争辩什么。
他满脸被打的青红交错,他们眼睛也被打的睁不开,他眯着眼睛看着那群人跑远,心里悲凉。
如果放在一年前,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他和少爷,竟然沦落到如此地步,他的眼角不由自主的流出两行清泪。
阮月见那群混混被唐恒吓唬走,这才走进巷子,关心的问着那个中年人:“大叔你还能走吗?赶紧回家去吧。以后那群人能避着就避着点儿。”毕竟他们也不能时常盯着他们不是?
大叔‘呜呜咽咽’的哭了几声好半天才扶着墙根儿爬起来。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靠在墙上,对着阮月和唐恒深深的作揖,“多谢二位恩公救命之恩。秦安无以为报,如若我跟少爷闯过这一关,以后定将为二位送上报酬。”
“这倒是不必,只是大叔你还能走吗?要不要先送你去医馆看看?”阮月见他伤的严重,连站立都费劲,让他自己回去,显然是不太可能。
中年人忍着痛呼了几口气,最后发觉他根本提不起半点力气,如果现在他们放下自己不管,那么他连爬回去见少爷最后一面的力气估计都没有了。
挣扎了半天,他最后涨的满脸通红,张口祈求道:“多谢二位恩公,不知能否再请为郎中给我家少爷看上一看。”
“你家少爷可是也生病了。”刚刚就听到他们两方人在争执,要不要买药的问题。
中年人的眼神变得更加悲痛:“少爷不小心掉到河里得了风寒,现在还生死未卜。”
“你家离这里远吗?不如你先带我们过去看看吧。”阮月算计着这个距离,如果到医馆再回去的话,不知道是不是会绕远了。
“不,不远,也就拐过两条巷子就到了。”
中年人拖着身体带着他们慢慢的挪到了他和那个少爷居住的小屋子。
可见他们是真的没钱,他们只租住了一间一进院子的破旧厢房。
刚刚进门就听到房东嫌弃的骂道:“你们真是晦气。好心的收留你们,这眼看着就要死掉了,你赶紧走吧,你们如果死在这里,那我的房子,我的福气,全部都被你们耗光了。”
中年男人显然也无法反驳,当时房东确实是看他们爷俩可怜低价的租了厢房给他们,可是现在少爷就要实死在这里,确实会给人家带来很多的不便。
只能忍着痛跟房东道歉,让他再宽容宽容容他去找一间客栈好搬出去。
房东甩袖的进了屋,边走边说的。“要走赶紧走。我媳妇儿都已经被气的回娘家了,我还要去接媳妇儿呢。”
中年男人忍着痛冲阮月他们笑了一下,随即发出两声闷闷的咳嗽声:“我和少爷就住在厢房。”
阮月随他进去厢房里却连炭火都无,那位少爷满脸通红的躺在炕上,显然已经烧了很久。
在这样的环境里,这么冷的天气,又是一个发热的病人,估计连今晚都很难挺过去。
阮月转头看了看唐恒,她心软的毛病又犯了。
唐恒无奈的揉揉她的发顶。“咱们去让陈大壮把车赶过来,拉他们过去吧。咱们只有两个人,也带不走他们的。”
阮月点头,回头对那个中年男人说道:“大叔我们先回去趟马车过来,你收拾一下东西,一会儿跟我家仆人一起过去吧。”
中年男人愣愣的看着阮月,“过去哪里?”
“自然是我家呀。而且我认识一个医术非常高明的大夫,嗯马上去请他过来给你们医治一下。具体能不能治好,还要听他是怎么说的。””阮月想到了那个医术很神奇的老郎中,能两副药退掉阿爷的高热,估计那个少年也会慢慢好起来的。
中年男人不可置信的看着阮月,“夫人,您真的愿意带我们走吗?”
阮月点头:“你们且等我一会儿,我们去去就来。”
“好好。”中年男人泣不成声:“多谢夫人!多谢夫人!”
他伸手摸摸他少爷滚烫的额头,对少爷说道:“少爷您听到了吗?这位夫人愿意救您,您可一定要活着。夫人的遗愿还等着您来完成呢,您可一定不能有事儿啊。”
阮月看不得一个大男人哭唧唧的,忙带着唐恒出门快步的往家里赶。
进了院门,让陈大壮和张三两个人把车都套好。准备着一辆去接那主仆二人,一辆他们架着去买酒。
同同时又吩咐了小山小树去把那个老郎中请过来。
一通吩咐之后,众人各司其职。
待阮月他们带着几大坛的杏花酒,回到宅子的时候。
那主仆二人已经被安置在了后罩房。
老郎中姗姗来迟,见着阮月就伸手抓住他的手号了个脉说道:“你这丫头又生什么病了?来快来老老宿看看。”
唐恒伸手捉住他的手腕,冰冷冷的看着他。“说话就说话,不要动手动脚的,你这老头怎么为老不尊呢?”
“谁为老不尊,我这是要给丫头看病,我不给他号脉,我能知道他得了什么病吗?你这个年轻人真的是一点不知道,尊老敬老。”老郎中傲娇的冲他翻个白眼,手腕一翻就搭上了唐恒的脉搏。
“哼,年轻人还是多注意点身体,虽然年轻,当时还是节制点的好。”就是这身体里竟然还中了毒,只是这毒好奇怪。
“哼。你个老头,话真多。”饶是唐恒脸皮厚也被他说的脸皮泛了红,刚想抽回手,却是发现自己的胳膊肘被老头扶着,老头的脸色一时凝重,他竟然收不回来。
“奇怪,你这娃娃身上竟然会有这样的毒。”老郎中看稀世珍宝的眼神看着唐恒。“一会儿你跟我一起回去研究研究,你这毒太奇怪了,没准我研究研究能给你解毒也不一定。”
唐恒用了个巧劲把手臂的控制权夺了过来,“你知道我中了什么毒?”
老郎中摇摇头,又点点头,“像又不像,老朽需要研究一下。用你的血做几个试验。”
唐恒微微眯眼,看着老头的眼神充满了探究,“那你怎么证明你不会加害于我。”
“就冲你是月丫头的,呃,相公,我还能伤害你不成。”老郎中对阮月那是相当的满意,人美心善,又有一手好厨艺,要不是自己的得意弟子非要去京都,他们两个凑一凑,凑出一个好来,那该有多好啊。
阮月脸色明显的紧张起来,她真是又高兴又紧张,看着老郎中忽然变得那么可爱,“真的可以解吗?”
老郎中疑惑的看了阮月一眼,把她拉到旁边小声的问道:“这事儿,你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