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今日我也不多言，合作的话，让我看看您处理它的办法？”小贩笑着摇了摇头，让出自己的位置，然后开口道，“若是您今日能把这些羊肉卖了，那这合作就成了，没卖出去您就得把这些材料都买了，如何？”

　　这确实是为难，北境城不喜羊肉，小贩备着的羊肉少说有五斤，按照市价来算，少说也得二两，不过沈慕棠自然有方式——

　　北境不用香料，烤肉炖肉都是直接下锅，怎么可能处理掉那些肉的腥气？

　　“可以。”沈慕棠点了点头，“劳烦您去找一些能够穿肉的细签。若是卖不出去我付了这肉钱。”

　　小贩有些狐疑的看了看沈慕棠，沈慕棠拿出银子递给小贩，“我先把钱给您，我去找一下我家里人要东西，今日卖肉的收益归我，可好？”

　　“行。”收了钱小贩也不怕沈慕棠跑路了，“那我在这等你，等你回来了我去找签子。”

　　去找家里人的原因自然是要找个无人之地然后和系统兑香料，凭空出一袋香料怎么可能，沈慕棠兑了足够处理羊肉的香料才慢吞吞提着那一袋子东西过来，小贩动作也快，似乎是拜托了人，已经在原地等她过来了，看到沈慕棠手中的袋子，“姑娘，您介意我看着吗？”

　　自然是不介意。这些东西，系统特意磨了粉，就算是直接给他看也没事。

　　小贩有些好奇的凑过来，直播间也很灵性，镜头锁在袋子里的内容物上——一堆粉末，看不出来。

　　【？】

　　【这是什么？】

　　弹幕和小贩的疑问重合在了一起，沈慕棠撒谎不眨眼，对小贩道：“这是我独家的秘制香料，烤肉很香。”

　　“好，那我就看着了。”小贩指了指旁边的筷子，“细签没有，我用筷子削的。”

　　沈慕棠笑起来，“您把这锅子挪开先，我需要碳火，您这可以加热锅子，应该烤肉也不成问题？”

　　“当然。”小贩把锅子挪开，里面是碳火，沈慕棠看了一眼，知晓这个已经可以烧烤了，只不过因为没有烤架，烧起来比较麻烦，不能批量烤，掌握不好火候。

　　沈慕棠拿出一块羊肉，切成小块，然后倒出一些香料把它们揉和在一起，然后按照四瘦二肥的样子穿起来，开始烤肉。

　　小贩在旁边有些不赞同，“烤肉肯定要大块烤嘛，这么点小串子，怎么卖啊。”

　　沈慕棠不说话，只慢慢给手中的烤串翻着面，时不时撒上一把香料，随着油脂被慢慢烤出来，香气也逐渐涌了出来，没有腥膻气，反而是辛香，小贩咽了咽口水。

　　沈慕棠看了他一眼，递出一支烤羊肉串，小贩接过看了看。

　　油脂裹着香料，还有刚烤好的细微的声音，香气四溢，小贩吹了吹，小心翼翼塞在嘴里，沈慕棠看着他动作，“好吃么？”

　　“香。”小贩眼前一亮，几下把肉吃到嘴里，盯着沈慕棠手里还在烤的串。

　　直播间的围观群众看着逐渐拉近的镜头，开始愤怒的抗议起来。

　　【我要吃！研究院呢？研究院出来！】

　　【为什么放弃养殖！你那营养液有什么用，不如肉串一根！】

　　已经有人在摊子面前驻足。

　　“这个是什么？”

　　沈慕棠递给这个来问的路人一串，“您可以尝尝。不要钱。”

　　“不要钱？”那围观的少年有些狐疑，看到沈慕棠笃定的点头之后接过，小心翼翼尝了一口，“羊肉？”

　　“是。”沈慕棠点头，接着烤串，那个人又尝了一口，“不膻，反而有一种辛香味，这倒是第一次吃到，你卖多少钱一串？”

　　“五文一串，十文两串。”沈慕棠随口定价，围观的路人一听定价，“这是不是有点贵了，这点肉，两文钱都贵呢！”

　　奇货可居，这种定价，总会吸引一些猎奇的人买单，而且她不认为这肉没人买单，不再多言。

　　刚刚尝了羊肉串的路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摸出了十文，“那给我两串吧。”

　　沈慕棠收了钱，递给这人三串羊肉，“您是前三名顾客，多送您一串。”

　　“那感情好。”

　　“不是，这么贵你还买啊？真有那么好吃？”和这个路人同行的人一脸讶异，“我说金子，你有钱不是这么烧的吧？”

　　“你懂个屁！”名叫金子的少年道，“这玩意比北境的所有羊肉都好吃，我金不焕发誓！”

　　金不焕的名字一出来，围观的路人们都惊讶了，“金少爷都说好吃，那能假？”

　　和金不焕同行的少年跺了跺脚，“诶，我还真不信了。老板，来两串肉，十文钱是吧？”

　　沈慕棠递出三串，“前三名送的，您请尝尝。”

　　“多谢。”那少年接过，“不好吃我可要退钱的。”

　　沈慕棠看了看他的衣着，知晓这是富贵人家的少爷，语气嚣张跋扈的，倒也不怂，“不好吃给您退就是，如果好吃的话您夸两句，金口玉言的，也当是宣传。”

　　“那肯定。”小少年把羊肉串咬了一口嚼吧嚼吧咽下去，眼睛一亮，“诶，金不焕，这真的香啊。”

　　“我就说了好吃，你懂个屁。”金不焕已经把自己的三串吃的干干净净，“姐姐，您还有吗？有的话我要五串！”

　　“有。”沈慕棠点头，把串递给金不焕，同样多送了一串，然后开始穿新串子，这次她多穿了十几串羊肉串坐在摊子边开始烤串。

　　有这俩人的认可，围观的路人也不再犹豫了，笑话，北境城的两个小霸王认可的东西，能难吃到哪里去，再说了，这也算对他们品味的认可，在他们面前刷刷脸也是好的，很快沈慕棠面前就聚集了一群人。

　　【可恶……我也想买串，气死我了。】

　　【我的时光机呢？】

　　【我想吃……】

　　沈慕棠已经忙得没法在脑海里回弹幕了，小贩在旁边看这么多人目瞪口呆，同样目瞪口呆的，还有谢明堂，他拉了拉身旁人的袖子，声音都颤抖。

　　“喂，洛之弈。那是沈慕棠吧……我没看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