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糖炒板栗
盖了新房子,现在的灶房都比之前的茅草屋大,乔木直接让人支了三口锅,一大两小。
最大的锅用来烧水,两口小锅就用来煮饭炒菜!再也不用煮饭炒菜排排站了。
宝儿坐在灶台下烧火,添了柴火抽两下风箱,就要起身往炖野鸡的锅里瞅一眼,眼睛里的兴奋之光一览无遗。
乔木手里泡着香菇干,这是她之前采的放在外面晒干,冬天也能加个菜。
“宝儿,再看脖子要变长咯!”乔木虽然在忙,宝儿的小动作她可是瞧得真切,而且他做的那么明显,想忽略也不行啊!
听乔木这么说,宝儿吓得缩了缩脖子,在看到她脸上的笑时,小脸一热:“娘亲!”声音软软糯糯,带着点撒娇,听的乔木心里也暖暖的。
现在有房有地有儿子,生活就如她所愿,平淡而舒心,快乐又自在!
“好啦,娘亲不笑你了,一会就能吃啦!你再等会儿。”最近家里盖房银钱紧张,打来的野味也都拿到镇上去卖,家里确实有些日子没吃了,但乔木知道宝儿嘴馋是有,最重要的还是应为野鸡是他打的,而且还是第一次,自己获取的果实,心境自然不同。
“娘亲,外面好像有人。”宝儿突然看着她开口说道。
听闻乔木手上的动作一顿,仔细一听,耳边除了灶台下柴火的噼啪声,似乎还真有人在敲门。
乔木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抬步往外走道:“娘亲去看看,估计是你小舅舅。”
院墙砌的大,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院门距离正房有些远,外面的人不大力敲门,里面的人根本听不到!为此乔木当时还特意去买了两个铜环装门上,可效果似乎不怎么好!
“咱的亲姐哎!你这是要累死俺么!没事把院墙砌这么大作什么?疼死俺了!”乔木门一打开,就见乔南两手不停的在空中甩着,一脸的痛色,见乔木打开门,埋怨的小眼神刷刷的劈了过来,然后双腿一迈,进了院子。
乔木关上门,跟着他往回走,笑着道:“让你就搁俺家住着你非不听,现在还好意思来埋怨俺,你还是不是大老爷们儿?”
“你当俺不想么?”乔南撇撇嘴道:“你说以前那茅草屋虽然破了点,可咱住着也舒坦,现在把房子盖这么大,娘还不是怕人说闲话,根本不让俺来!”
乔木一愣,没想到田氏由此顾忌,再看看有些沮丧的乔南,好笑的开口道:“咱过自个日子,管别人怎么说去,明儿大姐就去跟娘好好说道,以后你就住家里别走了。”
“真的?”乔南停下步子两眼放光的看着乔木道:“那俺以后就可以跟小宝儿一块儿上山打猎了,俺可听大嫂说小宝儿今儿在山上用弹弓打了一只野鸡,可威风儿了!”说着拿出别在腰间的弹弓在乔木眼前晃了晃,“俺打弹弓的准头也不比小宝儿差,要是俺见了野鸡,也能打下来!”
“小舅舅!”
乔南话一说完,就见宝儿小跑着过来,拉着他的袖子,一阵噼里啪啦,手舞足蹈的说着自个儿的丰功伟绩。
乔木还惦记着下午进山,就只炖了野鸡,两小家伙也不在意,甚至还因为野鸡是宝儿打的而高兴的多吃了半碗饭,结果又是给吃撑了。
乔木大手一挥,道:“走,俺带你们进山消消食去!”
一听说要进山,两人更是求之不得!乔南背着宝儿的小篓子,拉着宝儿屁颠屁颠的跟着乔木进山了。
只是很可惜,乔木去的地方离家并不远,摘了一篓子板栗就回来了,一路上连根野鸡毛都没见着,自然是一无所获。
乔木见两人兴致不高,便出了个注意,让两人在院子里捡些石子,然后对着桃树上的叶子打,等他们什么时候能十打十中,便再带他们进山打猎。
此话一出,便得到两人一致认可,一扫之前的萎靡不振,精神抖擞的跑去桃树下,开始练习!
乔木则是提着一篓子的板栗进了灶房。
前世乔木就是个会吃不会做的主,最多只会做几道自己爱吃的菜,来到这里,她也算是赶鸭子上架,不得不亲自动手了。好在她炒菜舍得放油,宝儿吃着也挺欢,反倒是她自己极为不满意。
乔木先洗了一些放在那泡着,想着以前吃的糖炒板栗的味道,不知道要如何下手。
想了想,乔木决定先用水煮的方法试一试。
锅里舀上水,再放十来个板栗,乔木就到灶台下抓了把易燃的枯草,用打火石点燃,然后再引燃细枝。
锅里的水放的本就不多,她这么一忙活,起身时,锅里的水都已经沸腾了。
乔木急忙拿来铲子翻炒,不停的翻炒了一会儿,然后加糖再继续翻炒,等锅里的水收汁,乔木便把火灭小,直到空气里传来有些焦甜的味道,这才起锅。
等了一会,估计没那么烫了,乔木拿了一个便准备要吃,这时她才想到以前吃的板栗好像每一颗上都有个口子,可看看自己刚刚炒好的板栗,没一个是有口子的,便觉得这次的实验多半是失败了。
乔木用刀柄撬开一个放进嘴里尝了一下,果然是什么味道都没有,她也不气馁,先用匕首在每一个板栗上划了个口子,然后又试了几种方法。
直到天色将暗,乔木把最后一锅板栗装盘,这才呼出一口气来!然后盯着盘中的板栗,却迟迟不动。
成功与否,就看这锅了,因为家里的白糖全都给她祸害了。
“大姐,俺来吃!”
两小家伙早闻着香味儿跑回来了,也被乔木抓来试吃了不少,肚子早吃饱了,这会儿见乔木看着那盘板栗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乔南便撸了撸袖子走过去,拿了一个就送到嘴边咬了壳,把板栗肉叼进嘴里,没几下就嚼完了。
“怎么样?”乔木见他吃完,一脸期待的看着他开口问道。
宝儿也站在一边吧唧吧唧了几口,不是馋的,而是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