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呜呜……奶奶,你不要抢我们食物了……”谢明哲边哭边双手用力的抓住袋子不放手。
这可爹花了仅剩的钱买回来的粗粮。
谢老太婆见谢景宇还不撒手,伸手打了谢景宇一耳光,就要推他。
七岁且瘦弱的孩子,怎么会抵挡着住五十多岁的用力的推搡。
谢明哲被老太太推倒在地上,眼见老太太拿着粮食袋子便要跑出院子,急的谢明哲看着坐在地上的女人:“娘!粮食要被奶奶抢走了!”
听到孩童的话,知道这粮食是这一家的命钱,没了这粮食便要一起跟着饿肚子。
庄元芸便强撑站起身,虽然身体有些撑不住,但好在学过好几年的泰拳。
庄元芸飞快的跑到谢老太婆身后,一下子把老太婆扯回去,摔在地上。
就算身体再弱,对付一个老太婆也是绰绰有余!
谢明哲瞪大双眼,看着娘的一系列的动作惊呆了。
他娘今天怎么这么霸气?!
谢景宇和谢明哲的想法一样。
摔在地上的谢老太婆,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庄元芸。
随即,便扯着刺耳的嗓音拍着大腿,假装哭嚎着,“你这个不孝顺的儿媳妇,一家都是不孝顺的,竟然把你婆婆我摔在了地上,我不活了呦!”
庄元芸把粮食袋子捡了起来,打开一看竟然是一些玉米糁大米,里面甚至有着沙子!
这根本没法吃,庄元芸这才感觉到想要在这个世界生存的不容易。
谢老太婆哭了有一会,见庄元芸盯着粮食看,一直没有动静。
她索性就不装哭了,起身走到庄元芸跟前:“老大家的,你把粮食孝敬给娘吧,娘最近也没有粮食吃了。”
谢景宇听到奶奶的话,从刚刚的震惊中抽离出来,起身便反驳到:
“怎么可能,你昨天刚从我们这里拿走了两斤的粗粮。”
“你明知道我们家只有这么点粮食了,却又来拿我们的粮食,这是爹用尽了所有的钱才买的粗粮,你还是不是我们亲奶奶呀!”
“就是就是。”四岁的谢明哲随即奶声奶气的附和着。
谢老太太听了此话的话,便恶狠狠地剜了一眼谢景宇,然后理直气壮的:“这是你们应该孝敬我的。”
话音刚落,便又伸手去抢庄元芸手里装粗粮的布袋子。
刚伸过去的手就被庄元芸掐住。
庄元芸冷冷的看着面前这个颧骨高,三文鱼眼,一脸刻薄像的老太太。
随即庄元芸狠狠的扭断了谢老太的手。
对待不讲理的人,无需多言,只需要让他们畏惧就可以了。
谢老太太嚎了一声,捂着断掉的手腕,嗓门更大道:“你这个贱人,竟然敢虐打婆婆,娶了你这个贱妇真是家门不幸!”
“别以为我不知道分家是你撺掇的。”
“等世安回来,我就让世安休了你这个毒妇!”
庄元芸本就晕乎乎的头,经谢老太婆这么一吵吵更疼了。
庄元芸冷冷的看着刻薄的疯老太道:“我不介意把你的腿也踩断,妈的长个嘴就知道逼逼赖赖!”
话音刚落,作势便要上脚。
老太太刚被拧断手,透着手腕钻心的疼。
听了庄元芸的话害怕至极了,人老速度却丝毫不慢,逃到一边。
今天老大家的媳妇是想反了天吗?
之前就算自己拿走任何东西,她都不敢说什么。
这次竟然敢反抗自己,甚至还扭断了自己的胳膊!
老太太作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架势,坐在地上拍着大腿。
“哎呦!大家都来看看啊!”
“谁家的儿媳妇这样对待自己婆婆的,把婆婆的手给扭断了,还要把婆婆的脚给弄断!”
“没有分家之前,就一直撺掇老大分家,现在想要吃自己儿子的粮食,都要看她的脸色!”
“我怎么让世安娶了你这么个恶媳妇,等世安回来,我就让世安休了你这个恶妇!”
刘春芳经常磋磨自己儿媳们,甚至打着保管嫁妆的名义,把儿媳们的嫁妆都贪入腹中,留给二儿子做彩礼。
要不是原身藏了个心眼,没有告诉婆婆玉佩的事情,现在怕是玉佩已经被夺去用来当钱了。
而那些被拿走的粗粮,全都进了老二的嘴里。
庄元芸听到恶婆婆的话,不由冷笑了一下。
柳春芳所说的话和做的事情半点不沾。
早些年,谢老太在谢世安十二岁时,就不想让他读书,原因就是家里穷,只能供一个人读书,谢世安没有听谢老太的话没有念书,而且还靠着自己抄书赚来的钱,读书甚至考取了秀才。
在此期间,谢老太曾经一再劝导谢世安,要让着弟弟,甚至想让谢世安不要读书了,赚来念书的钱留给弟弟读书。
也是从此事,让谢世安对自己娘寒了心,生了嫌隙,分家也是谢世安亲自提出的,因为谢老太尖酸刻薄,整天只想着磋磨儿媳,每天没事就撺掇别人家事,闹出了很多笑话。
谢世安说出分家后,谢老太并没有意思难受,甚至提出要求,让每个月给五斤粗粮和二十文钱孝敬自己。
分家之后,谢世安也每月都会按时给谢家,送去五斤粗粮和二十文铜钱,但谢老太不满足,横行霸道惯了,常常来大儿子家里抢粗粮。
自己最是厌恶倚老卖老,以德压人的人,甚至逼逼赖赖,声音刺耳的要命。
院子门口这么多人,听了柳春芳这些话,过不了几天便要传出去,以后自己做个什么事情都不方便。
庄元芸微微扯了扯嘴角,美眸充满冷意,看着坐在地上假哭的谢老太:“夫君和你提出分家之时,你便要夫君每个月给你五斤粗粮和二十文钱,夫君哪个月不是按时给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