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和死对头一起穿越,我喂猪,他要饭

  “好像有猪在叫。”竹竿放下手里的草,竖起耳朵认真辨别,片刻后他肯定地说道,“真是野猪的声音!和上次文海叔打到的那头声音一模一样。”

  野猪、文海叔,两个词连在一起便能激发村人无穷的想象。

  “不会是...”春喜心脏猛烈地跳动,剩余的话激动地说不出口,鞋子也不穿便跑了。

  跟在他身后的还有好几个交换肉物的人,他们可都听说了,方文海打到的野猪肉美味十足,和山下饲养的家猪不一样。

  倘若真是野猪,那他们就能得到一挂肉,能吃到上山躲避以来的第一口肉!

  野猪的声音愈来愈大,在耕地里干活的人闻声而动,如同开闸的鱼一窝儿地往外游。

  大壮媳妇手一抖,“不会真打到了吧。”

  她扭头讪讪地看了眼何花,何花紧咬着后牙槽,用手一把一把地抠着土,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壮媳妇见她不动,缓缓起身,找了个憋足的借口,道:“我去看看什么情况。”

  说完她立马走了,随后又折返回来,摘了一篮子的黄瓜提在手里,跑了。

  春喜在远处就看到了方晚玉几人,尤其是那头黑魆魆的大野猪异常显眼,比上次的那头还要大上好几倍,难怪要几个人扛。

  “文海叔,你这次打了这么大一头猎物啊。”春喜走上前,看了好几眼杆子上的野猪,才确定自己没有眼花。

  方文海扛着猪要花许多的力气,不方便说话,方晚玉替他答道:“怎么样?够大吧。”

  “那太够了。”春喜目光贪婪地盯着猪,眼神就没从它身上离开过,他又庆幸又后悔。

  庆幸的是赌对了,后悔的是给少了,不知道一篮子黄瓜能分到多少肉。

  方晚玉挥手吆喝,“等会杀猪,当初承诺过你们的那些人,都来我家等着吧。”

  人群里响起来欢呼声,他们恨不得贴在方晚玉身上。

  “真能分到肉啊,我只给了两个白薯,能给多少啊?”富贵眉开眼笑,舔了舔嘴皮子,已经吃上了肉似的。

  “按斤两一比一兑换。”

  “啥意思啊?”竹竿问道。

  方小溪跟着方远学了几天算术,懂得这个说法,解释道:“你给的白薯有多重,那么给你的猪肉就有多重。”

  竹竿:“还有这好事!我那白薯一斤左右,你们给我一斤猪肉?”

  方晚玉点头,“对啊,谁让这头猪大呢,分给你们也还能剩一半。”

  众人欣喜若狂,像过年一样欢呼了起来,从没想过肉物和菜类能等价兑换,原来天上真的有掉馅饼这种好事。

  春喜心安了,他给的一篮子黄瓜,怎么也有三斤多,可以拿到相应称量的猪肉,够他和媳妇还有阿爹吃上一个冬天了。

  有人欢喜有人忧,大壮媳妇以及当初同意交换又退出的人,他们围着方晚玉,问还能不能换。

  方晚玉果断干脆的拒绝了,厉色道:“不行,我说了机会只有一次,你们要对自己做出的行为负责。”

  大壮媳妇急了,“玉姑娘,给一次机会吧,我、我用我全部的黄瓜和你换。”

  “我们当时真的没想到能有这么大一头猪,再同意一次吧。”

  “玉姐儿,让我们换一次吧。”

  方晚玉停下脚步,脸色肃然冷静,“我不想说第二次,你们让一让吧,挡着我的路了。”

  方晚玉语气带着些许的怒火,可大壮媳妇还是没有让路,似乎想要用强硬的手段逼她就范。

  家里几个大人走在前方,方晚玉和方小溪被人围住走不动道,她想发火也无从下手。

  好在这时东伯过来了,他提起大壮媳妇的菜篮子往地上一扔,咆哮声起,“让路!”

  大壮媳妇抬头望去,是东伯,她还是不肯就范,“关你何事啊,你扔了我的黄瓜,给我捡起来。”

  东伯不和她废话,提起大壮媳妇的衣领往一旁拖拽,甩在了地上,大壮媳妇“哎哟”一声,摔倒在地。

  “别以为我不打女人。”东伯指着大壮媳妇的鼻子责骂,“你这种墙头草,谁有好处往谁家跑,连最起码的尊严都没有,比何花还要可恶!”

  “我!我比何花可恶?”大壮媳妇大声反问,“我不过是想给自己寻点好,又没撺掇别人让李秋华去死,我怎么就比她可恶了?”

  “一路的货色。”东伯不拿正眼看人,转而对其他人道,“你们这些人和大壮媳妇比起来,差不了多少,都回去好好想想自己差在哪里,如若还要拦人,先过我这关。”

  有东伯镇压,没人再敢叫嚣,方晚玉颔首对东伯一笑,“东伯,别忘了来拿你的那份。”

  东伯点了点头,替方晚玉开出了一条道路。

  方晚玉迟了半刻到家,方水生熟练地将猪倒挂在树上,半尺粗的树干压弯了腰,摇摇欲坠,随时要断掉。

  方远把方晚玉的刀磨好拿过来,对方晚玉道:“快来动手吧。”

  “来了。”方晚玉小跑过来,额头的汗都来不及擦。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拿着刀走到了猪的面前。

  这头猪比上次的大,但杀法都一样,没什么难度。

  一头猪很快放完血,方晚玉用布擦干净刀口,让方小满过来抬猪。

  春喜的力气和方小满差不多大,他主动请缨,“我也来帮忙。”

  “我也来,还没摸过野猪的毛呢,看着可真厚实。”

  方晚玉笑了笑,“你们小心点啊,别被猪毛给扎到了。”

  春喜应了声好,在方小满放下猪的时候,他找准位置,和几个村人一起将猪抬了起来,放到装满滚水的水槽里。

  方水生递给他们一把手掌厚的木板,“试试用这个能刮得动毛吗?刮不动就要把猪皮给去了。”

  富贵一顿心疼,“这多浪费啊,要不去掉的猪皮给我吧,我就爱吃带毛的猪皮。”

  “我可去你的。”方水生被恶心到了,“你们谁要谁拿去,不要抢。”

  “那我也要。”竹竿道。

  “我也要。”

  方水生头皮发麻,看着这黑得发光发亮的猪毛,就算用刀剃干净了,皮里面还嵌入了一点,哪是吃猪皮,是吃猪毛。

  他宁愿饿死,也不吃这玩意,想想喉咙就发痒。

  但他哪里知道,半年多没吃过肉的人,恨不得生啃了猪皮,就连猪肉身上的血腥味,他们都觉得是美味无比的肉汤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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