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和死对头一起穿越,我喂猪,他要饭

  春喜志在必得,连续两日下来,兔子的影子都没看到,方水生忍不住嘲笑了他一番。

  “我就说嘛,要是兔子有这么好抓,当初文海叔至于个把月都抓不到一只吗?”

  春喜泄了气,方文海走过来安慰道:“耐心点,过几天你们换个地儿捕捉,但只在那附近搭陷阱。”

  天气凉爽,干什么都有劲头,方水生忙完了地里的活,便想跟着春喜他们一道去。

  方晚玉叫住了他,“水生哥,要去其他地方玩玩吗?”

  “去哪?”

  “荒野求生。”方晚玉指着正门口的山,“去那座山探险。”

  方水生眼珠子骨碌一转,似乎在思考抓野兔和探险哪个更好玩,半晌,他问道:“那座山有野兔吗?”

  “万一有呢。”

  “走吧。”方水生道,“这片山说不定就两只兔子,十几个人抓都不够分的,我们去远点抓。”

  方晚玉嘻嘻一笑,“走走走,晚了就没了。”

  方远、方小溪、方水生以及方小满,加上方晚玉,五个人拿上一些吃食后,浩浩荡荡地往对面山上去了。

  不仅是他们居住的那片山贫瘠,这周围几百里的山恐怕也是如此,光秃秃的石头地只长树不长草,连灌莽都没了。

  但也幸好没有灌莽,他们才能借助树木攀爬而上,经过一座又一座山,终于到达了方晚玉熟悉的地方。

  几人站在山头往下望,看到一个山洞入口,时不时有两个人走出来交谈。

  “这是哪里?”方远没想到这种地方居然有人,而且离他们住的地方不远。

  “三娘婶做工的地方。”

  方水生大吃一惊,“什么?三娘婶不是在极乐坊做工吗,这里...”

  方水生望向更远的地方,“居然离极乐坊这么近。”

  “上次我和三娘婶过来,必须要通过极乐坊才能到达,由此可见这块地应当也只有一条路,至于我们属于另辟蹊径。”方晚玉道,“我好奇的不是这个地方,我好奇这里面在做什么?”

  方水生想起白三娘之前说过的话,“三娘婶不是说她在搬运的活吗?”

  “这穷沟沟的山里有什么东西能搬运的。”方远本还在疑惑方晚玉为何突然想过来,此刻才真正地察觉到不对劲了,“恐怕没有我们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方晚玉点头,“没错,之前我来过一次,当时三娘婶说里面全是木头,我想着山里也都是些树木,可能在就地取材做什么东西,可是后来越想越不对,饭都吃不起了,要那么多人做木头做什么?”

  方水生:“三娘婶不会在骗我们什么吧?”

  方晚玉眉头皱得紧,“不至于说骗,或许说她隐瞒了什么,要不就是她也不知道里面具体在做什么。”

  “我更偏向第一种情况。”方远细细分析,“三娘婶一直在这里做活,不可能不清楚里面的情况。”

  “那我们要去问问她吗?”方水生面色难看,“她不会背叛我们吧。”

  “不会的。”方晚玉信得过白三娘的人品,“不用问了,等她主动说吧,我相信她。”

  方水生还想说什么,却看到洞口出现了好几个光膀子的男人,方晚玉压低了身子,“我们先离开吧,有机会再找三娘婶打听一下。”

  几人悄悄离去,开始在山里寻找兔子的踪迹,结果连根毛都没发现。

  晚上白三娘照常回家,和平日里没什么变化,只不过她肩膀上的伤更加严重了。

  李秋华一直在帮她按压揉捏。

  方晚玉先前做了一些艾绒,她翻找出来揉成五钱大小的锥形,又找了两块姜切片,拿到白三娘面前。

  “三娘婶,我给你试试隔姜灸吧,效果比按压好多了。”

  白三娘没听过这种疗法,但方晚玉懂得多,她乐意一试,“好啊。”

  白三娘褪去半边衣服,露出红肿的肩膀,方晚玉将姜片贴在她皮肤上,又将艾绒堆在姜片上,拿出火柴划拉一下,点燃了艾绒。

  艾绒温度高,白三娘一下子便感觉到了热气,眉目舒展,“别说,还真挺舒服的,玉姐儿哪里学来的。”

  “书上看的。”方晚玉继续揉捏下一个艾绒堆,“三娘婶,你这次的伤看起来比之前的要严重了。”

  “是啊,今日搬的都是大货。”

  “是很大的木头吗?”方晚玉给她换上新的艾绒,继续灸,“这附近好像也没有卖木制品的。”

  “嗨,咱也不清楚,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那你可得注意点身子,你肩膀损耗挺严重了。”

  “嗯,估计也快完工了。”

  白三娘表现得很平常,看不出端倪,方晚玉没再说话,专心给她上药。

  经过方晚玉隔姜灸灸过一次后,白三娘的肩膀第二日明显见好,她扭动了下臂膀,痛感消失了。

  “可真神奇。”白三娘惊叹一声,“姐姐,今儿你再帮我看看孩子吧,我得下山干活去。”

  “哎哟,你休息一天吧,别损坏了身子。”

  白三娘不听,“那可不行,趁现在有活就得好好赚钱,要不然年底就没了。”

  “你咋知道年底没活了。”李秋华觑她一眼,“这家没有再去另一家,活是干不完的,别不把身子当回事。”

  “没事,我自己的身子我知道。”白三娘整理了下头发,匆匆忙忙便离开了。

  方晚玉目视前方的大山,不知道在想什么。

  白三娘连续下山了好几天,他们的捕猎陷阱也换了好几个地儿,结果可想而知,一无所获。

  这下连方水生的耐心也逐渐消失了,他干脆不换陷阱位置了,就放在那里,过两天便去看两眼。

  这天他蹲在石头地里一边拔草一边问方文海:“文海叔,你当时打猎会不会也和我一样,觉得没指望了。”

  “不会。”方文海眼里含笑,“打猎和种庄稼一样,讲究的就是个等,我问你,咱们的石头地一次次下种失败,你有想过放弃吗?”

  方水生摇头,“没有啊。”

  “这就对了,当你觉得这件事有非做不可的理由时,你就不会放弃了,你厌烦是因为你还没有饿到那种地步,有猪崽和庄稼给你支撑过活,当这些东西都没有了,你想放弃也不敢放弃了。”

  方文海放下锄头,歇了会继续干活,接着说自己的看法。

  “慢慢的你就会习惯这种过程,当你花费了两个月、三个月去获取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时,你会觉得几天的时间不过就是睡一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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