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和死对头一起穿越,我喂猪,他要饭

  方晚玉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对,为了保护你,确实挺重大的。”

  闻琮用锤子挪开方晚玉的脚,“你是逮到机会就要呛我一下是吧。”

  方晚玉不说话了,闻琮掏出糕点扔他怀里,“看看这个能不能堵住你的嘴。”

  闻琮像投喂什么流浪的小动物一样,每次上山都会给方晚玉带好吃的过来。

  搞得方晚玉有时候在山上看到他,便会不自觉地往他胸口探去,活像只惦记人家身子的色狼。

  但好在闻琮没有发现异样,方晚玉只要是吃的,便会开心得什么都忘了。

  糕点是板栗酥,方晚玉吃了一个,喂给闻琮一个,其余的让方水生拿去分了。

  时间细水长流地过着,一个月下来,总算敲出了一家人需要用到的石块。

  接下来便是验证真理的时刻。

  方晚玉让春喜把村子里的人全部喊了过来,她的床是第一个实验品,主刀人是福伯,她便在一旁指导。

  忙活了三天时间,火炕终于搭建好了。

  前面那些都是虚的,此刻才是真正的检验。

  她找来几个木柴在灶台生起了火,火势燃起,烟囱瞬间冒起了白烟。

  方晚玉继续添柴,半刻钟过去了,她去到自己的卧室,试探性地摸了摸石块。

  靓丽的瞳孔倏然睁大,眸子靓丽多彩,“成功了!”

  一个二个上手去摸,果然石块传来的淡淡的暖意,不说有多暖,可至少比他们用枯草铺的床强。

  “我再去烧一个时辰,看看温度能保持多久。”

  一个时辰过去,方晚玉封上灶口,持续到天黑了,火炕都还是暖的。

  她欣喜不已,赶紧让大伙按照她给出的法子去做。

  “玉姐儿你真厉害,这都能想出来。”

  “这个冬天不会冷了,我真担心我老婆子过不了冬。”

  “我还担心我孙子呢,他可刚出生,吓死我了。”

  “秋华,你生了个好闺女啊,有福气。”

  “好福气啊,得了这么个宝贝女儿。”

  夸赞方晚玉的人越来越多,李秋华笑得脸都快僵了。

  自家的火炕做好了后,方晚玉又去了大壮娘家,去给她做火炕。

  到了她家才知道,她家的火炕已经做起来了。

  带头人是春喜。

  方晚玉没交待过春喜这件事,毕竟大家伙在顾好别人之前,都先想着自己。

  她也不例外,万事家人为先。

  可大壮娘的火炕做好了,春喜带头的那几家还没做好,方晚玉实实在在地触动到了。

  “春喜哥。”方晚玉去到春喜家,“三奶奶家的火炕你们做好了呀?”

  “嗯。”春喜有些难为情,“我看你挺照顾她的,想着大壮这个人也不错,而且我们年轻,能抗冻,大壮娘就难说了,所以先给她做起来了。”

  要说方晚玉没有感动是不可能的,照顾大壮娘是她个人的私事,和旁人没有扯上干系。

  但春喜他们,像是把她的事看在了眼里,放在了心里,知道她想做什么,便提前替她铺好了路子。

  这就是人心所归吗,方晚玉先去的挫败感一扫而空。

  闻琮可以做到,她原来也能做到。

  一切尽在不言中,方晚玉不说客套话,问:“要我帮忙吗?”

  “不用,我很快就做好了。”春喜抽不出身招呼她,“你随便找地方坐,屋子太小了,可能进不来。”

  “没事,我站着就行。”

  这时,春喜媳妇端来一碗热水,“来,玉姐儿暖暖手,天儿可太冷了。”

  山里什么都不多,就是水多,便想到了用这个法子暖手暖脚。

  一碗滚烫的水在手里,方晚玉顿时停止了哆嗦。

  “谢谢嫂子。”

  “嗐,和嫂子客气什么。”春喜媳妇摆摆手,“要不是你说的这个法子,恐怕要冷死了。”

  “可不是嘛。”春喜敲着石块,“山谷是真的冷,前几日六伯说今年得下大雪。”

  “大雪好啊,瑞雪兆丰年。”方晚玉笑容满面,“来年我们的地会变得很肥沃,什么都能种。”

  “借你吉言!”春喜和媳妇齐齐跟着笑。

  没有勾心斗角,邻里之间相互帮衬,这才是方晚玉理想中的生活。

  和春喜又扯了些家常,方晚玉去了方小山家。

  父子俩如今天天下山干活,早出晚归,显然没时间搭火炕。

  她本来想去问问方小山有没有何花的消息,隐隐之中总觉得何花会是个大隐患,得把人找出来。

  方晚玉失落而归。

  回到家见方文海拿着锤子,似乎还想去凿石头,想也不用想也知道他要做什么。

  “阿爹,二叔他们是不是有好几天没回来了。”前段时间忙着敲石头,没注意家门口过往的人。

  但火炕完成之后,方晚玉最喜欢的就是躺在客厅公用的火炕上休息了。

  时不时会看到有人经过,可唯独少了方小山父子的身影。

  方文海吐了口唾沫,一点也不惊讶,像是早就知道了,“前几日他说忙,这几天不回家了,让我别担心。”

  “这样啊。”

  方文海要去帮他弟弟敲石头,方晚玉才不会去帮忙,转身进了屋子去火炕上盘坐着。

  做火炕的时候,方文海特意加宽了屋子,方远终于有了自己的卧室。

  一座房子,四个火坑,不用在火炕上,屋子里都是暖的。

  方水生本来就喜欢来她家找方远玩,如今有了像暖气一样的东西,他几乎是要住在方晚玉家了。

  只是方远在认真看书,方水生在认真捣乱,不停地扒拉方远的书,要不就是和他一起看书,方远看完了,他说他还没看完。

  方远问他看到哪里了,方水生指着第二列第一个字,“这个字不会。”

  “不会你可以早点问。”

  “我不是怕打扰你看书吗?”

  “从你说要和我看同一本书的时候,你就已经在打搅了。”方远好气又好笑,他永远是那么温和,不会发脾气。

  也正是因为如此,方水生才敢为所欲为,不怕方远生气。

  “算了,我不看了。”方水生找不到事做,拿起刀往屋外走,“我找小满练功去。”

  一打开门,寒风呼呼直吹,若隐若现的白色飘絮而来,到了家门口便消失不见了。

  “下雪了!”方晚玉从火炕上跳下来往外跑。

  方远蹙眉,“阿玉,穿好鞋子。”

  “哦!”方晚玉走到门口又乖乖折返,鞋子都没穿好噔噔地出门去了。

  “哇!真的下雪了。”雪花落在方晚玉手心,一会儿便化成了水,“好玩,再下大一点吧,我要堆雪人。”

  李秋华和白三娘从地里回来,方晚玉头上满是白雪,可想而知她在院子里玩了多久。

  李秋华佯装发怒,“玉儿哟,穿多点衣服再出来玩了,不冷啊。”

  “不冷。”方晚玉转了个圈,“阿娘,你说今晚雪会不会下大。”

  “得去问六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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