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和死对头一起穿越,我喂猪,他要饭

  远处围了一堆人,而人群中的两个人像两条虫子一样,扭打在一起。

  方水生嘴角肿了一大块,方成材眼睛黑了一圈,看来两个人下手都不轻。

  “你个没爹没娘的野种,也敢抢我的东西。”

  “你是好种,有爹也当没爹,都不知道你娘和谁生的。”

  双方知根知底,都晓得彼此的逆鳞是什么,全挑对方不乐意听的话说。

  这下两人便互殴得更狠了。

  何花哪里受得了心肝儿子被人打得鼻青脸肿,“方水生,你不想活了吗?”

  她嘶吼一声,挽起袖子要上前帮方成材,方远见状,眼疾手快挡在她面前,“二婶,男人的事留给拳头去解决,你还是别掺和地好。”

  “哎呀呀,大家快来看啊,这方成材自己打不过,还要叫上他娘。”方晚玉站在石头上,大声吆喝,“也不知道这方成材以后入洞房了,还要不要他阿娘教啊。”

  看戏的村人接话,“那指定是要的,谁不知道材哥儿小时候被打哭了,便哭着喊着找娘。”

  “我可好久没看到材哥儿哭了,玉姐儿一说,我又想起来了。”

  方晚玉看热闹不嫌事大,做了个假哭的表情,“阿娘,我也要阿娘,有人打我我就找阿娘。”

  村人被她逗得哄堂大笑,笑得方成材脸都羞红了,他额头青筋暴突,抽出一丝精力为自己辩解,“谁说我要找我娘了,娘,你别过来,看我不揍死这野种。”

  儿子大了,要面子,何花明白这个道理,他都这样说了,犹豫了一会,还是没选择上前。

  可是看到方水生那一记记拳头,猛烈地砸向方成材的身体时,她心都在滴血。

  方水生同样被打得不轻,方远担心他受伤,“不能让他们打下去了,这样谁都讨不到好处。”

  方晚玉眉头紧锁,突然握紧拳头,给方水生喊起了加油,“水生哥,把他打趴下,看他以后还嘴碎不。”

  方远:“...怎么你还来劲了?”

  方水生听到方晚玉的声音,铆足了劲地往死里揍方成材。

  何花尖叫大喊,“别打了别打了!”

  方水生不是方晚玉的家人,她才不会管方水生挨了几个拳头,可方成材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啊,平时磕着碰着,都是要心疼半天的。

  “水生哥,快揍死他!”方晚玉煽风点火,“谁让他说你没爹没娘的。”

  “他娘的!”方水生火气来了,“老子今天好好教你做人。”

  他勾起方成材的脖子往后仰,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完美流畅,血管里蓄满了力量,任谁都知道,他这拳头下去,方成材指定伤得不轻。

  “不要——”何花瞳孔瞪大,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大喊,声音刺耳尖锐,“不要打我儿子!”

  方水生失去了理智,方远骤生寒意,快速跑上前握紧他的手腕。

  “水生哥!你要是把他打死打残废,还得负责医治他,你忘了吗?你要去找你阿爹阿娘,不要被其他人连累了步子。”

  方水生的拳头,在距离方成材额头一指远的时候,倏然停了动作。

  在场的人都呼了一口气。

  方水生渐渐放松了手臂,拳头变成了巴掌,轻轻拍了拍方成材的肩膀,卖了个笑,“材哥儿,我逗你玩的,看你都吓成什么样了。”

  他放开方成材,方成材跌坐在地上,一股难掩的骚味传来,方水生看了看他下档处,湿润了一大片,猛地大笑。

  “不是吧,我就吓吓你,你还尿裤子啊。”

  “方水生,你个天杀的!”何花声音嘶哑,流着泪去了方成材身边。

  方水生耸耸肩,“没意思,走了。”

  一场闹剧结束,方晚玉追上他的步伐,“发生什么事了,你们怎么掐起来了。”

  “我发现了一窝鸟,他要抢,抢不过就把我的鸟给弄死了。”说到这事,方水生还带着气,“我都没出够这口气,下次我一定找个没人的角落,再好好教训他一顿。”

  方远面有愠色,“你要注意下手轻重,何花是什么人你比我清楚,方成材出了事,你这辈子都别想好过。”

  方水生后怕,如果不是方远制止了他,恐怕这个时候已经造成了追悔莫及的事。

  他讨好地对着方远笑,手臂搭在他肩膀上,“我错了,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方水生三指并拢发誓,“要是再有下次,下辈子就做方远的狗,看家护院一辈子。”

  方远没好气地撇开他,“我吃不消你这么大的毒誓。”

  方晚玉无语地白了他一眼,“就为了只鸟,你看看被人揍成什么样了。”

  “哎!你喊得最响。”方水生恍然大悟,“我看你是想借我的手,把你堂哥做掉吧。”

  “你可真是个大聪明。”方晚玉露出一个假笑,“我要不那么说,你俩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还说下山,现在都快到晚饭时间了。”

  “哎对呀,我把这事给忘了。”方水生拍了一下脑子,这时间点,下山显然不合适了,“那明天陪我去。”

  方远听到了重大消息,回过头眉峰上挑,“什么下山?”

  “字面意思。”方晚玉故意说给他听的,“我们几个之前就下山了,还做了点买卖。”

  方晚玉也不藏着掖着,在方远的疑惑中,前前后后交代了个底朝天。

  “胆子可真大!”方远闭着眼思考了好一会,“你们居然、居然和土匪合作?是那个砍伤了方土根手臂的土匪,是吧?”

  “大概是吧。”方晚玉眼睛咕噜一转,“也有可能不是,我们只接触过极乐坊的土匪,听说附近还有好几拨土匪呢。”

  方远指着她,不知道说什么好,“你们、真是太大胆了。”

  方晚玉掰开他的手指,“放心,那波土匪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可怕,而且和我们有买卖,我掌握着最关键的东西,不敢拿我们怎样。”

  即使她这样说,方远还是不放心。

  方晚玉就知道,方远心思细腻,很多事前前后后想得多,在他没有想到什么话阻止她之前,方晚玉捂住耳朵,选择不听。

  “哥,阿爹都说我们不能活的那么窝囊,我还说过我要当武则天花木兰那样的人,现在就是我的机会,你不能拦着我!”

  方远懵了会儿,“我没说要拦着你,我只想以后你的事情,都要说与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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