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和死对头一起穿越,我喂猪,他要饭

  竟没想到被何花这样误会了,但既然她想岔了,她便顺势而为吧。

  李秋华大大方方地捞起衣袖,“可不嘛,嫁给他十几年了,生儿育女的,没讨到他一个耳坠子,没想到卖了点羊肉,他倒是想起给我买镯子了。”

  说罢,她又摸了摸簪子,“至于这个嘛,是我孩子们给我挑的,说在山下帮了掌柜一个小忙,赏了些钱两,我把他们好一顿教训呢,饭都吃不起了,还买这些玩意作甚。”

  “噗嗤。”方晚玉捂着嘴笑,真想给她娘竖一个大拇指,太给力了。

  何花脸一阵红一阵白,她家方成材也下山了,怎么就没遇到好心掌柜。

  论样貌身形,哪点不比方远那个假模假样的白面书生好。

  方小山也去找活计了,怎么就没找到。

  他们这一家人,各个都有了活计?她才不信。

  何花冷哼一声,石头而已,这满山都是,有什么好稀奇的。

  今日来的目的是讨要粮食,不是和李秋华耍嘴皮子,何花收起对李秋华的妒忌,又掐了一把方小山。

  方小山的腰都要被掐断了,脸上有了些许怒火,“你别下那么重手。”

  何花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人家夫婿买这买那,他连要口粮食的话都说不出口。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怒骂,“你个窝囊废,没一点鬼用。”

  何花一生气,方小山的头便压得更低。

  何花干脆也不装了,一把推开他,直面问方文海。

  “大哥,给还是不给,说句话吧。”

  李秋华不停地在摆弄她的镯子,也不知道在炫耀个什么劲,她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待了,赶紧拿到粮食,赶紧走人。

  可她不知道的是,方文海也被李秋华的镯子给吓得冒了一身冷汗。

  他和方小山还是有相似之处的,那便是都怕媳妇。

  先前惹得李秋华寒了心,这次,不对,以后他可万万不敢了。

  次数多了,不离心也会离心。

  亲弟弟也没有到饿死的地步,今日这口粮不给也罢。

  他挥了挥手,“回去吧,没有。”

  何花瞳孔倏然张大,以为听错了,“大哥,你说什么呢?”

  “我说没有,”方文海叹了口气,“山里头找一找,野菜还是有的,耕地虽然遭了殃,可熬一熬,总能熬过去。”

  “可我们两天没吃过东西了啊!”

  方晚玉的声音从石头上传来,“二婶,你莫要哐我,两天没吃过东西,声音没这么大,我们以前两天没吃东西,那是动一动腿都发软的。”

  方晚玉饿过肚子,深有体会,看她对二叔又是吼又是掐,怕是真正没吃过东西的人是方小山,她何花可是吃得满肚肥肠。

  何花再一次询问,“方文海,你当真不给?”

  方文海硬气回道,“没有怎么给?”

  “你那梁上挂的,那不是肉啊?”何花指着,“还有那一背篓红的白的,以及刚刚给东叔的粮食,不都是吃食吗?”

  方晚玉真想当众问她,她是如何能这么不要脸地去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可她到底是忍住了,同她一起忍耐的,还有李秋华。

  她们母女俩心有灵犀般对视了一眼,随后又同一时刻将目光给到方文海。

  方文海双手反背在身后,当场和她讲起了道理,“何花,我这一家子人要养,在打到猎物之前,我都得靠这些肉过活,别惦记我这点东西了,小山,把你媳妇带回去,有手有脚的,两个大男人还养不了一个女人嘛。”

  方文海愁眉苦脸地挥手,示意他们赶紧离去。

  方小山一听,拉着何花要走,“走吧,大哥自己也要过日子。”

  “我不走!”何花甩开他,“你整天窝在地里什么都不知道,今天我便告诉你,家里没吃的了。想你儿子饿死的话,那你走!”

  方小山听到可以走了,竟然当真离去了。

  留下何花母子大眼瞪小眼。

  方晚玉没忍住,当场大笑,“二叔是个明事理的,知道脸面两个字怎么写。”

  何花没能如往常一样讨到东西,面子上本来就过不去,还被一向惯着他们家的方文海回绝,更是羞得无地自容,像个被人当众取乐的猴儿似的。

  总之,今天要不到粮食,她绝对不能走。

  何花挤弄了两眼泪花,两手一挥,直接坐在了地上,大喊大叫道:“同为一家人,我们没米下锅,你们大吃大喝,今日不给我粮,那我便死在你们这里!”

  只听“哐当”一声,一把锋利的小刀落在了自己眼前。

  “死吧,你今天要是不死,我便不让你离开。”方晚玉利落地从石头上跳下来,双手抱胸在她面前踱步,“这把刀你要是嫌弃小了,我去给你找我杀猪的那把刀。”

  方晚玉杀过猪,这是村人都知道的事情,她说这话,像是在暗示什么。

  何花抬头看着方晚玉,不知道是不是她背对着日头的原因,整一张脸笼罩在阴影之下。

  眼里明明带着笑,却不达眼底,让她不栗而寒。

  方晚玉长高了,脸也长开了些,在不知不觉间,青涩褪去了大半。

  眼睛像李秋华,但少了李秋华那份柔情,多了一份志得意满的傲气,以及现在,棉里藏针的杀意。

  “二婶?你不敢动手的话,我有经验,可以放心交给我。”方晚玉靠近她,眸子像深潭,望不到边。

  方晚玉感受着何花的微颤,俯在她耳旁小声道:“我杀猪的时候,就是用的这把小刀,只要找准了命脉,一刀下去便能致命,不到两下那只猪便没了声响,相信我吧,没什么痛苦的。”

  何花猛地推开她,惊恐地看着方晚玉,豆大的汗珠从鬓前滴落而下,沾湿了地面,“毒蝎,简直是毒蝎。”

  听到这种评价,方晚玉不怒反笑,轻轻地拨动了一下额前细碎的头发。

  “所以二婶,你想怎么死呢?”

  方晚玉已经把何花看透了,像个无理的小孩子一样,耍赖了一次两次,都如愿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便故技重施。

  还百试不爽,也只有方文海才会上当。

  现在得不到想要的了,所有的事情没有按照她的轨迹发展,她便吵着要生要死,但越是这样,反而说明她越是没有办法。

  只能用这些下三滥的招数。

  那自己当做个好人成全她咯,看她还有什么底牌。

  方小山早跑了,没人能扰乱方文海的心智,他走过去站在何花面前,影子挡住了她半张脸。

  “别做得如此难看,材哥儿,带你娘回去,你这么大个人了,也要知道撑起这个家,不能什么都让你娘出面。”

  方成材也没想到,事情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他从来没吃过亏,却频频被方晚玉压着打。

  心里纵然不服气,但他从小惧怕他这个大伯,他蹲下身拉何花起身,“娘,我们走吧。”

  “我不走!”何花推开他,两行泪哗啦啦地流了下来,“我就算饿死,也要死在你家门口!”

  说罢,她当场躺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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