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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小奴,还骂不骂了?

通房宠婢 青梅如豆 3591 2024-11-12 21:24

  船行水中四平八稳,船室一方严密帷幥里却狂风恶浪!

  他要的又急又烈。

  驰在她身上的动作,大开大合,如骤如雷。

  将她浑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肤,皆紧紧掌握在他那运筹帷幄的大手之内,难以逃脱。

  这一次,沈卿司前所未有的粗鲁。

  她浑身的衣衫,被他以手作刀,撕了个粉碎。

  她贴身的肚兜绣着云雁高飞无拘无束,此刻却以之做缚,缠着她两个交叠的手腕。

  正如一直困着她的,是他的霸道占有,亦是她自己的妄念。

  一方小榻都快要不够他的纠缠热烈,经不起他反复的折腾。

  这些日子他都在青云城办事,些许日子没沾她的身子。

  要说没她之前也并不觉得如何,可这才离她几日,却好似旷了许久,渴得厉害。

  “这地方太小,耽误爷放开手脚!”

  他浓重急促的呼吸喷在她冷漠的面上,似是烈火欲融化寒冰。

  冉冉年华,水满汀洲。

  男人的热烈,烫的她到处都是浅浅动人的粉色,扭成入心的形状。

  往常清凌凌的双眸此刻迷蒙荡漾如泉,浇灌男人的身心。

  他也没有好到哪里去,额上飞着豆大的汗珠还不足够,就连那一方宽阔的胸膛上,也浸润着奋斗的汗水。

  此刻,抛了功名富贵,忘了来路去处,将一身铜墙铁骨下的柔情,悉数奉给了她。

  她启着朱唇,大口呼吸着,那模样似是缺水的鱼儿,从她口中吐出一串串的、亮晶晶水珠般的动人呻吟。

  忽然有风,将那扇本就没关紧的窗子吹开了来。

  风,也撩动起层层叠叠的帷幥,卷起榻上的浓郁,冲去外面的春光中。

  “不!快停下...窗、窗开了——”

  她着急的快要哭出来。

  他才不管那些,大手擒住她的双臂,挂在自己的颈上,与她双唇近在咫尺。

  他不吻她。

  只拿一双熏满情.欲的双眼盯着她,偏偏要听听她因他而吟出的动人。

  她忽然挣扎了起来。

  挣扎间自己解开了双手的束缚,又快速用手推拒他的胸膛后,转身去榻里寻自己尚且剩下一半的衣裳。

  才触摸到,就被他拽住了细细的脚踝——

  “你还想去哪?”

  带着威胁的暗哑,说不出的让人颤栗。

  他的力气很大,稍稍用力,伴着她的一声惊呼,她又狠狠跌回他的怀里。

  船外悠远的雾气中,似乎见着有隐隐绰绰的一艘小船,正朝着他们的方向而来。

  “沈卿司,你不要脸,我还要!”

  话才说完,猛然觉得自己浑身一空,竟被他就这样抱了起来。

  随即,他下了床榻,竟是朝着那开开合合的窗子而去!

  “沈卿司你这个疯子!你要做什么!?”

  身后的男人似是打定了不说话,直接走到窗子前,将那半开的窗子直接全部推开了去!

  外面的阳光此刻将她的屈辱照的无可遁形!

  “啊!”

  她大叫一声,浑身吓出了一层薄薄的疙瘩。

  还未言语,却被他一把按在了窗子上,就这样背对着,被他入了起来!

  他穿的端庄,她却近乎一丝.不挂!

  眼见着那影影绰绰的船逐渐清晰明朗了起来,她甚至数得清站在船头的是三个健壮的男人!

  “放我回去!快放我回去!”

  她吓的哭求着他,却丝毫不能打动他的铁石心肠。

  只一只手擒着她的细腰,一只手压住她欲要抬起的肩膀,毫不留情的对着门户,万事不管的,纵情大开大合。

  水雾快要散了。

  绝望之际,终于听得他问,“小奴,还骂不骂了?”

  “再不敢了——再不敢了——”

  接着是她畏惧的抽泣与求饶。

  得了满意的答案,在那水雾里男人们现身的前一刻,他拉回她的身子,她忙躲进自己的怀中。

  沈卿司得逞一笑,大手左右各自一拉,便关紧了窗子。

  止住了外泄的春光。

  她贴着他的水淋淋的身子忽然瘫软,不堪的倒下。

  在她的膝盖与船身接触的一刻,他又将她捞了起来。

  “怕什么,爷才不舍得让别的男人看你...”

  她已然失去思想的能力,天旋地转间,又回了那一方热烈的床榻之上。

  ......

  待她醒来的时候,已是月上柳梢时分。

  稍稍一动,便觉五体四肢没有一处有力气的。

  她又被他折腾的昏了过去。

  尚存些理智的时候,她记起他的话来。

  除了那些听不入耳的荤话,还有几句:

  “桑桑,爷很受用,你呢?”

  ...

  “既然受用,为何还要逃走?”

  ...

  “这次便算了,再逃,爷便要打断你的双腿...”

  ...

  安静极了。

  只有船行的轻轻水声。

  她瞧着自己一身的狼狈,觉得辛酸又委屈,坐在那儿,默默红了眼眶。

  床榻的三面围子上透雕着绦环鱼门洞,既威武又有趣儿,而此刻鱼嘴正对的位置上,正端放着一叠新的衣物。

  门外响起老妈子的声音,“姑娘,我们来帮您收拾了。”

  不能反抗,无法挣扎,那便好好的接受,起码让自己活的尽量舒服些。

  她被人收拾了个干净立正,又钻回床榻上,昏天暗地的睡了过去。

  这一睡,果真身体舒服不少,精神似都有回流了些。

  她收拾妥帖,推开窗子,见两岸,露花倒影烟妩蘸碧,金留摇风树树动,如景如画。

  吸一口江上朝气,顿觉五脏肺腑清新怡人。

  “走,随爷去船头瞧瞧。”

  沈卿司不知何时已站在她的身后,牵住她的手。

  他的温柔淡定,仿佛昨日那样折辱她的人,不是他。

  待到她转身,他又细细打量了一次。

  如仙泉水浴的美人近在眼前,但见两眉青黛微蹙,眸底有如乱山深处水潆回,泛着淡淡的烟波。

  只一缕乌发如墨,偷溜到她的耳畔,他一抬头,便叫那不安分的,挂回她的耳尖。

  回去的路,并不是她来时的那条。

  这条路虽绕远,一路景色却风光怡人。

  船行几里,景色各有不同,一处有一处的风韵。

  此时那些官员下属和官兵皆已下了船,船上只剩下沈卿司的自己人,一下也清净了不少。

  昨日还那般病恹恹的不鲜活,如今见她,眉眼浸喜,从甲板这头到甲板那头,一双眼经不住的来回张望。

  “不像昨夜那般的沉沉,今日,你倒是活了。”

  他倚在隔仓壁上揶揄她,风鼓动他的衣袍一角,将他的发,往她的方向吹去。

  那她应该怎样?

  去死吗?

  为了他?

  无忧在心内冷笑。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值得她付出自己宝贵的生命。

  只是这样的话,她才懒的和他说。

  “你懂什么?美景不可辜负!”

  她似是发怒的冲他皱一皱鼻子,那活泼搞怪的模样逗得他低头一笑。

  好些个气愤与别扭,就在这春.色无边里,散了。

  她放眼望去,河山大好。

  这世上,原还有无数的美景等着她。

  还未近,便见影绰着千步虹桥,耀眼夺目。

  近了,见台阶如雁齿般齐整,一直延伸到水殿,水殿边栽种无数百年大柳,下有鱼龙曼衍游嬉,娇春绮罗,霁色荣光。

  远处有一小岛,雾气徘徊婉转,似是蓬莱仙境。

  她看的入迷,不妨被他揽入怀中。

  他为她裹紧身子,挡住微凉的晨风,双手包环住她的冰凉玉手,在她耳边问道,“美否?”

  她向往着那神秘的仙境,呆呆吐了个,“美极。”

  他一笑,将她整个包裹在怀中,“此行实在着急,哪日爷得了这园子,带你戏耍个够——”

  她没有言语,却在心中暗暗笑他傻。

  这园子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当今皇上。

  这园子又不是新建的,而是澧朝先祖所筑,是为避暑所用。

  里面的奢靡华美,百言难及。

  沈卿司又如何得这园子?

  听他言罢,她只淡淡点了个头。

  却不想他当初的一句看似的戏言,终是成了真。

  只是天下在手。

  却唯独。

  少了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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