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春三月的好天气,一眼望不到头的戈壁上,一行不起眼的队伍正缓慢移动着。
突然,一个瘦小的身影似乎冷不丁被绊了一下,差一点摔一个狗啃泥。
队伍最前方一个凶神恶煞的大胡子男人回过头来,嗓门震天响,隔老远都震得人耳膜疼,“都老实点!不要给老子偷奸耍滑!掉了队被狼崽子吃了可别怨老子!”
一听有狼,队伍里的人都露出了些惊慌之色,你看我我看你,都没敢说话。
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掺了宁娇一把,压低声音道,“小妹妹,你还能走不?”
宁娇抬起头,看到妇人眼中的善意,松开妇人的手,漏出两颗小虎牙,在太阳底下有些晃眼,“谢婶子……我能行。”
那妇人也没多说话的欲望,看宁娇一眼,便扭过头继续麻木地向前走了。
整个队伍里,几乎都是年轻的妇人或未成年的女孩,还有一两个年龄不大的男孩子,排着队,走向未知和危险。
宁娇舔了舔干得开裂的舌头。
从月城城破,这一行队伍在戈壁走了一天一夜了,没看到月城残兵,也没看到狄军蛮子,也不知道算运气是好还是不好。
这些沙匪的劫掳来得突然,趁着城破,浑水摸鱼,抢了财物不说,还劫掠了一群妇女孩童。
这行路,大概就是去沙匪老巢的路。
进去容易,想要出来就难了。
宁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