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侯爷宠妾灭妻?搭上摄政王灭你全家!

  虞听晚探头向外面瞅去,因为站在马车上位置高,可以将前面发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只见一名妙龄女子,站在人群中,她有着鹅蛋脸,眉若远山黛,脸若桃花色,竟是个绝色,眼角却泪痕斑驳未干。

  身旁则有一名长相潇洒,衣冠楚楚的公子不停的拉扯着她,眼里满是不耐。

  “我告诉你,我看上你了,你就是不愿意,也得跟本世子走!”

  一副混世魔王,强抢民女的样子。

  女子拼命的挣脱,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手腕上附着的大手。

  她只能高呼:“求求大家救救我,我根本不认识这个男人!”

  可是围观的人群,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替她说话。

  因为这名公子自称世子衣着又华贵,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人。

  大家又是平头的小百姓,怎么敢得罪大人物呢?

  眼见着没有人帮忙,那世子就更加为所欲为了,直接命令手下五花大绑的将女子绑了起来,看着此刻任他拿捏的佳人,笑得无比猖狂。

  用着教训般的口吻说:“你个小贱人,别不识好歹,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本世子是谁!宁远公家的世子,温牧州!你惹得起吗?”

  本还蹲在马车上的虞听晚,听到这个名字后,立刻下了车,脸色更是从未有过的沉重。

  温牧州?

  这不是石云初的未婚夫婿吗?

  这很难让她将石云初印象很好的贵公子,联系在一起。

  她挤进人群中,想要一看究竟。

  那女子竟然也是个烈性,她看着在他面前笑得狂妄的男人,恨声道:“你是世子又如何?我已经定了亲,许了人家,你若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的家人一定不会放过你!”

  温牧州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这个天真的女子,真不该以为什么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吧?”

  “今天晚上你就洗干净,等着伺候本世子吧!”温牧州肆声而笑,那眼中的垂涎淫恶,便似要把她撕光活吞似的。

  女子没有说话,只是咬牙切齿的看着他。

  这时,虞听晚只听人群中的百姓议论纷纷:“这小姑娘也真是可怜被谁看到不好,偏偏被着好色的温牧州看到。”

  她忍不住开口询问:“您是怎么知道温世子好色呢?”

  若是他真有这习惯,石云初不该不知道啊!

  路人叹了口气,无奈道:“这还用说么?但凡被这温牧州看上的民女,每一次都是被强取豪夺走了,这已经是我看到的第三次了!”

  虞听晚眸色沉褐:“难道这些被抢的女子家人,就没有报官的吗?”

  每日在街上走的行人是不固定的,而这位大伯却已经看见了三次,何以见得温牧州平日里,没少做这样下作的事。

  大伯苦笑道:“谁说这些人家没报官?可是这宁远公是摄政王的宠臣,权力遮天,根本没有人敢惹他,那些官员一看起状告的是他的儿子,一般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赔偿点银子就过去了。”

  旁边的另一个路人听后,立刻附声道:“是啊,可惜了那些被抢夺进府的女子,听说进去都是受苦,而府里总有一些被打的皮开肉绽,断了气的少女被抬出来……”

  “唉,没想到呀,这温世子看着人模人样,竟然不干人事!”

  虞听晚沉吟着又对身旁的瑞雪命令道:“你去打探一下,这个温牧州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若真的如大家所说的这样,那么,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善良的云初嫁给这么一个男人。

  瑞雪抿了抿唇:“姑娘放心,我这就去。”

  自从上回石大姑娘帮了她家姑娘后,她对她非常有好感,她也不忍心这么好的一个女子嫁给这样的人渣。

  虞听晚又将视线投回了人群中,里面的争吵还在不断,

  而温牧州也已经没了耐心,准备让人强行将那女子扛进轿中。

  虞听晚眸光微敛,不管怎么样,这事情既然让她撞见了,她就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她正准备冲进人群中,只听不远处,传来一阵慵懒的笑声。

  随后有人说道:“温公子是不是做的太过了?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难道是视法纪于无物?”

  接着,人们自动让开了一条路,想要看看是谁,敢这样当众指责温世子。

  男子沿着大家让出的路,缓缓的走了进来。

  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潇洒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笑意。

  虞听晚一怔,竟然是摄政王季启安?

  原本被人说教的温牧州脸上还挂着一丝不悦的表情,在到来人是谁后,脸上立刻挂上了献媚的笑容。

  “摄政王,您怎么来了?”

  他们一家都在摄政王的手下办事,如今见到主子来了,嚣张的气焰自然也就消灭了。

  一抹嘲弄划过嘴角,季启安笑道:“很不巧,一直在楼上喝茶,你这张狂刺耳的声音,吵到我了!”

  本想安安静静的喝个茶,等到却看到这么令人厌恶的事情。

  他最讨厌的就是男人欺负女人!

  温牧州面有忐色,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开口。

  直到看到摄政王狭长的眸内是一闪而过的不耐,他才胆战心惊道:“是奴才的不好,不该扰了您的清静,其实也算不上是强抢民女,奴才对这姑娘一见钟情,手段过激了些罢了!她若真不愿意,奴才肯定不会逼迫。”

  众人听后,心里都是嘲笑,刚才嚣张的样子是无法无天。

  如今摄政王一来,一口一个“奴才”叫的这么顺口,倒像是一个胆小的缩头乌龟,果然这人永远都是欺软怕硬。

  季启安看向口中被塞入破布的女子,轻轻一抽,将她口中的布条取下,轻声问道:“你愿意跟他走吗?”

  女子见季启安的声音之后,微微一怔,抿了抿娇花一般鲜嫩的唇瓣,只是这时却微微泛着让人心疼的苍白。

  她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没有分毫迟疑的连连摇头。

  季启安冷笑拂袖:“没想到,本王的手底下竟然这么多狗仗人势的东西。”

  他拧眉转身,冷淡地瞥向温牧州:“少找借口糊弄本王,温牧州,谁给你的权利,让你这么为所欲为?”

  这群孽障,仗着自己的名声,看来没少做坏事,今日是被他撞见了,若是没被撞见,还不知道会做什么坏事!

  看来,他该清理清理这些手下了。

  要不然,他的一世英名,迟早会被这群废物败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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