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获救
可预料之中的疼痛感直迟没有落下,虞听晚这才轻轻的张开了眼,却看到黑衣人的眉心,此刻插着一把长剑。
双目圆瞪,口吐鲜血,好似眼中有万般的不甘。
而他的不远处,则站着一脸凶冷表情的季启安。
危险终于解除了,虞听晚看着季启安忍不住露出笑,却是笑着笑着哭了……
她毕竟是个人,也想活下去,如今能大难不死,就是靠着眼前这个平日里,她看着就觉得厌烦的季启安。
想到她被夫君抛弃,最终却是他救了她。
季启安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心里骤然一阵疼痛,他的心像是被利刃狠狠刺了千万下,血流如注,不能呼吸。
季启安知道城墙下面的人都在看着,生生的克制住,想要将她揽入怀中的冲动。
而是压低了声音,一步步走到她的面前,谦恭有礼的将虞听晚扶了起来:“不怕了,我带你走……”
他摒弃了自己惯用的“本王”称号,从此刻在她面前就是最普通的一个男人。
虞听晚忍不住含泪的点点头,但她身子的微颤,显然说明了,她并没有从刚才的惊吓中,完全脱离出来。
忽然季启安的眼神一凛,直接将虞听晚搂在了怀中,然后伸出自己还算完好的右臂,挡住了飞驰而来的匕首。
鲜血“噗呲”一下,落到了虞听晚的脸上,她闻着血腥的味道,险些呕吐出来。
原来是这群黑衣刺客,在看到季启安上来,又深受这重伤时,他们不约而同的升起了一个想法,就是彻底的干掉季启安!
正好他的怀中,还要兼顾一个不会武功的弱女子,这就给了所有人可乘之机。
月光如银,洒在古老的城墙上。
血腥的气息在夜色中弥漫,季启安凝神屏息,面对着黑衣刺客的冷酷眼神。
他感到怀中的虞听晚的紧张,轻声在她的耳边说道:“别怕!”
虞听晚重重的点了下头,她在这个怀抱里竟然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季启安快速的从腰侧抽出了一把软剑,警惕的看着一步步向他逼近的黑衣人。
他是一个很重防备知心的人,他知道自己位高权重引来很多人的嫉妒。
所以,在身上一般会多藏好几样的武器。
突然,刺客中的一人猛地袭来,利刃划破夜空,寒芒闪烁。
季启安闪身躲过致命一击,回手一剑劈出,剑光璀璨。
两者交错间,火星四溅。
黑衣刺客冷笑一声,周身暗红色的符文燃起,顿时速度暴涨,如电光般袭向季启安。
季启安眼中精光一闪,他用尽全力挥动剑,一道剑影横扫而出,挡下了黑衣刺客的猛烈攻势。
他的身体在剑光中舞动,宛如一只孤独的猎豹,迅捷而凌厉。
另一名黑衣刺客见状,陡然从侧面袭来,因为季启安的左臂受伤,怀里还抱着虞听晚,这不得不让他的反应慢了半拍,匕首划过季启安的肩膀,鲜血飞溅而出。
季启安痛呼一声,但他并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狂暴地还击。
他的剑法如同风暴,席卷而至,将黑衣刺客逼得节节败退。
夜风呼啸,剑气激荡。
季启安身体摇摆,强忍剧痛,眼神中却透露出坚毅。
黑衣刺客们逐渐感受到了压力的增大,他们开始变得谨慎,不再像最初那般嘲笑。
季启安借助瞬息万变的剑法,逐渐占据主动。
然而,就在胜利在望之际,一名黑衣刺客突然采取了阴险的手段。
他扔出一枚奇异的小器,爆裂的烟雾迅速弥漫开来,将视线牢牢遮蔽。
季启安顿时感到身处迷雾之中,剑招一滞,恰巧此时,杜康赶了过来。
季启安直接将怀里的虞听晚,推向了杜康的方向,并朝着他大声喊道:“快带着她回去!”
这里太危险了,而且这群黑衣人知道她是自己的软肋,招招都是朝着虞听晚来的,这让受了伤的他根本无暇应接。
再将虞听晚推出的一瞬间,杜康已经接住了她,带着她用轻功飞身往城门楼下赶去,第一时间脱离了危险的境地。
黑衣刺客趁机发动突袭,匕首如毒蛇一般袭来。
季启安虽然在迷雾中感到身处险境,但他并未丧失警觉。
他依靠直觉和经验,闪躲着刺客的袭击,同时用剑指向对手的方向。
……
等杜康带着虞听晚下来以后,她立刻着急的向上张望,却发现城门楼上此刻已经空无一人。
她紧张的看向杜康:“上面的人呢?”怎么一眨眼都没了?
杜康抿了抿唇,目光里也带着一丝担忧:“他们应该是换地方打了……”
上面放了迷雾弹,摄政王如果再继续留在那里,身上又受着伤,怕一定会占下风。
所以,他一定是换了地方。
虞听晚着急道:“那你还不快去帮他?”
季启安已经身受重伤,而那群黑衣人又狡诈的很,她怕他会吃亏!
杜康手中握着的剑柄紧了紧,他何尝不想和摄政王并肩作战。
可是,他更明白摄政王的意思,只有这个女人安全,他才能放心和那些黑衣人搏斗。
杜康心里暗骂一句“红颜祸水”后,这才低垂着眼眸回答道:“晚夫人,抱歉,卑职只听摄政王的命令,他让我怎么做,我才能怎么做!”
虞听晚默了默,没有说话。
季天雪看着安然无恙的虞听晚,心里不愤的想,难道这就是祸害遗千年?
竟然能有那么多人,保护她!
她就想不明白了,虞听晚到底哪里好?
她转过头,愤愤的看着石绍恒:“愣在这儿干什么?还不快送本郡主回家?”
石绍恒不知道季天雪这又抽了什么风,可看着她凌厉的目光,又不敢反驳。
他犹豫了一下,走到了虞听晚的面前,壮似为难的说:“既然你没事,我也就放心了。”
“郡主是千金之躯,我就先送她回永兴王府了,你若没事的话,也早点回府吧!”
杜康闻言,冷笑了一声:“从没见过如此当人夫君的男人,石绍恒你可真完蛋!”
从一开始,连自己的妻子都不选择保护。
这种人就不是男人!
石绍恒听着他羞辱的语言,心中恼怒。
可是,在看到杜康冷若冰山的目光时,又深知这个人,他也得罪不起,只能将气又憋了回去。
虞听晚此刻,对他已经心如死灰,在她看来,他爱干什么就干什么。
故冷漠的说道:“你随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