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竹篮打水一场空
季启安认同的点点头:“明灵儿失去李林康这样的男人,足够她后悔一辈子了!”
“林康真的是一个很有能力的男人,唯一可惜的就是一个庶子身份,我最近也在考虑,要不要再把他的职位往上提一提。”
虞听晚想了想说道:“如果真的有能力的人,自然需要往上提,如果他还够不到那个职位,那就还需要磨练!”
季启安闻言含笑的看着她:“我还以为,你会为你的妹夫说好话呢。”
她和石云初的关系不错,她以为冲着石云初的面子,拉一定会趁机让他为李林康升官加爵,没想到,倒是说了一句公道的话。
虞听晚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我从来不是那种偏私的人,你要是这么说,那就说明不了解我!”
季启安的目光就如一缕阳光,那么的柔和又那么的温暖:“所以,我现在不正在努力的了解你吗?”
虞听晚听到这深沉的话,心莫名一跳,脸上竟然升起一股灼热感。
接着,又听季启安说道:“我刚才在出城的时候又听到了一件有趣的事,估计你也很想听,不妨就讲给你吧!”
虞听晚好奇的挑了挑眉头。
“今天,本来是户部尚书女儿的及笄礼,结果却在一间偏房里发生了一件惊天骇事的大新闻!”
“很多人围观了,石轻语和温牧州的活春宫,石轻语说是两个人自愿在一起的,可是温牧州却一口咬定,他根本不愿意,而且发生的所有事情,他根本不知情,迷迷糊糊的就做了,最终还在香炉里找到了迷香。”
“没想到石轻语为了搭上温牧州,连这样的方法都能想的出来。”虞听晚脸上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冷笑,语调平稳却夹杂了嘲弄。
她之前蛊惑完石轻语以后,就一直期待着她的动作,没想到,虽然她得逞了,但是手段却如此差劲,还被人抓住了把柄。
季启安看了眼怀里冷若冰霜的女子,淡淡地说道:“我猜,这里面一定有你的推波助澜。”
要不然,她的神情也不会如此平静,好像一切就在意料之中一样。
虞听晚抬眸望向他:“你怎么会如此说?”
“一个是你的反应,另一个是我总觉得石轻语虽然爱慕虚荣,想要嫁给温牧州,但是他绝对做不出暗中下药的事情,毕竟她也算是个大家闺秀。”季启安分析道。
虞听晚掀眼帘横了他一眼:“那我难道就能让她做出这样的事吗?”
她的嘴角勾起一丝极浅的冷笑:“我不过是告诉她,想一个让宁远王不得不接受你的办法,最好能将事情闹大,让大家都知道,你和温牧州感情深厚,这样他们才没有办法拆散你们……”
“她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完全是因为她心术不正!而且你不知道,我们两个人有血海深仇,之前我已经勉强的告诉自己,放下那段过去。”
“可是,她回来以后还是不停的在背后诋毁我,所以你能看出来她的人品可见一般。”
季启安点点头:“那她完全就是自作自受,不过,石轻语这次属于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此话怎讲?”
“温牧州根本不愿意承认她,纵然石轻语说两个人早就在一起了,但是温木生却一口否认,甚至说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她就是个破鞋。”
“最后,你那没有用的夫君过去处理这件事……”讲到这句话时,季启安的口气都是酸溜溜的,那样怀里的人没什么太大的反应,才又继续说道。
“石绍恒口口声声说自己的妹妹不是那样的人,可是又没办法证明她的清白,许母见到发生的这一切后,整个人也都吓傻了,听说就知道抱着女儿哭,然后就是使劲的打她。
“宁远王一家态度又很强硬,句句都骂石轻语,据说在场的人都不好意思听。”
“那最后这件事是怎么了结的?”虞听晚好奇地问道。
宁远王那胡搅蛮缠的性格,在云初退婚的那天,她也是见到了石绍亨和徐某两个人,脸皮又薄,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而且宁远王这个人欺软怕硬,见石绍恒如今什么都不是,不再痛踩他两脚就不错了。
“最后?”季启安的脸上露出了嘲笑的神色:“温牧州扔了五十两银子给石轻语,威胁恐吓的说这件事就算结束了,估计他们一家,现在正在石府中哭着呢!”
“石轻语这一次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那也是傻,贪心没有个限度,也不看看温牧州是什么样的人,就敢委身于他,而且就照着她那小白花的样子,在温牧州的手里,只有被玩剩下的可能。”
“识人不清,就只能这样,要赖就赖她认不清自己的身份,总想攀高枝,而且她也不是什么道德的人,温牧州还是自己姐夫的时候就暗中勾引,如今有此结局也完全是咎由自取!”虞听晚的言辞犹如冰冷的湖水,表面看似平静,但下面隐藏着深深的寒意。
季启安闻言笑了笑:“不管怎么样,她算是彻底的完了。”
虞听晚没有说话,但是心里却在想,石轻语何止是完了,恐怕她心心念念的豪门大户,这辈子都彻底的远离了她。
估计这辈子都嫁不出去了,除非她以后能放低目标,嫁一个鳏夫,还是有可能的……
夜晚的风寂凉如水,季启安骑着飞驰的骏马,奔走于大街小巷之间,可是再长的路也会有终点。
“吁……”季启安拉住缰绳,率先翻身下马,随后才将虞听晚抱了下来。
这次他毫不忌讳就将马停在了石府的门前,他将虞听晚身上披着的披风紧了紧,温声道:“早些回去休息吧,石家的那些乱事情你也不要参与其中,随便他们搅和,反正你也在那呆不了太长时间了。”
虞听晚眉头一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她也在那呆不了太长时间了?
季启安并没有解释她的疑惑,而是故作神秘道:“先不告诉你,等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虞听晚见他不说也不想多问,只是微微颔首便转身离开。
而她刚一进石府,就听到响彻府邸的叫骂声和哭泣声,一听就是许母和石绍恒在责骂石轻语,石轻语在那里无可奈何的哭泣着。
她的脚步没有丝毫的停顿,直接回了自己的栖霞院,这一切都与她毫无关系了,不是吗?
每一个人有什么样的结局,都是他自己的选择,她又何必参与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