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侯爷宠妾灭妻?搭上摄政王灭你全家!

  石绍恒猛地抹眼泪,这才站了起来,他殷切的看着季天雪问道:“你说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牢房,你可不知道这群人简直太残忍了,连觉都不让我睡,我整个人都快疯狂了!”

  季天雪听他这么说话,面色似乎有些不自然,她拉着石绍恒的手说道:“这件事儿已经闹到皇上面前,我父王也私下打探过这些消息,这次皇上对于你的事情十分的动怒……”

  “恐怕你这件事会很难解决……”

  “什么?”石绍恒不可思议的瞪着他:“那我该怎么办?你不能就这么不管我了呀,我们可是夫妻!”

  季天雪见他动怒,赶忙安抚:“你是我的夫君,我怎么能不管你呢,你放心,不管怎么样,你的这条命肯定是能保住的,但是其他……”她吞吞吐吐的说:“恐……恐怕就保不住了……”

  石绍恒紧紧的盯着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和我说我的顺国公之位保不住了?”

  在感受到石绍恒那压迫的几近吃人的眼神后,季天雪紧张的抿着唇角:“你……我我……我是觉得什么都不如命重要,对不对?那些都是虚名,你要知道……你你贪污的银子可足足都有一万两了……我们能竭尽全力保住你的命,已经是很不错的……”

  石绍恒眼神深沉,如同暴雨来临前的乌云,充满了沉重的威压感:“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什么叫做我贪污的银子?我贪污这些银子,难道不都是因为你?当初还不是因为你嫌我穷,嫌我没本事?”

  若不是,她的步步紧逼,自己怎么能敢做出这样的事?

  季天雪的嘴角下垂,一副不满的表情:“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怎么叫因为我?你难道就没花这些钱吗?”

  “好了,我能进来这间牢房也是花了银子的,最多一刻钟的时间,反正我就一句话嘱咐你,若想保命,就别乱说话,把所有的罪都可下来吧,你放心,我父王绝对不会亏待你!若不然咱们都没好!”她冷冷的提醒着。

  这才是她这次进来的主要目的,因为有好几次的事情,父王也都插手帮着去办,也吃了回扣,他们就是怕石绍恒扛不住这行牢里的严刑酷罚,说了不该说的话。

  所以,她才进来提醒这一番话。

  石绍恒脸色沉沉,他还想再追问些问题,可此时已经有狱卒走了进来,提醒道:“郡主,时间到了,您快出去吧万一让皇上知道那可就不好了。”

  就这样,季天雪没有再多说一句话,而是直接挺着肚子毫不犹豫的走了出去。

  等季天雪走后,石绍恒整个人的力气仿佛都被人抽干一般,他无力的跌坐在草席上,痛苦的闭上眼。

  等再睁眼时,他叫来了狱卒和他说自己有事要交代。

  这次见石绍恒的是御史于敏,他将石绍恒所言的都一一记录在案,随后回禀到了皇帝那里。

  皇帝看了宗卷后,整个人勃然大怒,当即下令查抄顺国公府,废除石绍恒的爵位,并将他逐到千里之外的幽州流放永不回京。

  当时,石绍恒知道这个消息后,无异于晴天霹雳,自己被流放在幽州永不回京,那就说明他的一辈子都要完了,他再也不可能过这种高枕无忧的日子。

  然而,这给他的打击只不过是刚开始,随后,狱卒又将季天雪写的休书交给了石绍恒。

  当他颤抖着手打开看时,那一字一句冷酷无情,想要极力和他摆脱关系的季天雪,让他所有的坚持彻底崩溃。

  在即将被带上铐锁压送幽州时,史绍航说,什么也不愿意上球车,我嘶力竭的喊着要见于敏。

  最终,于敏被惊动了,他走过来见识少恒,谁料石绍恒再次翻供,说说他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受了季天雪的指使。

  尤其柳员外的那件事,根本不是他答应的,完全是季天雪一个人允诺,还说若是不信,可以找柳员外询问。

  此时的石绍恒,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自己不好过,也绝对不能就这么放过季天雪。

  毕竟,她才是害他到如此地步的罪魁祸首。

  凭什么他要被流放千里,而她却又能安然无恙的回到永兴王府,做她的琼华郡主?

  于敏听后,也没有拖沓,当即对此事进行了重新的调查,见事实果然如此,又将最新查证的结果报告给了皇上。

  季正洛每天想尽办法,想怎么才能在百姓之间树立,自己是个爱民如子的形象,对于季天雪的错误,他自然也不会这么轻易而过。

  有这样有益处的事儿,才更能体现他公正无私的形象

  但永兴王提前知道了皇上的打算后,便长跪在宫门前,最后季正洛念在永兴王的面子上,没有在重罚季天雪,但也没有轻易的放过她。

  将她逐到寒山寺,终生不得回京,再往后的日子里,她就要清苦的待发修行了,就连以后生了孩子,她也不能离开那里一步,若有违抗者杀无赦。

  在石绍恒走的那天,虞听晚带着瑞雪去送了他一程。

  两人再次相见时,好像所有的前仇旧恨都已经释怀,石绍恒看着在小路左侧的一身素淡虞听晚,忍不住的笑了。

  没想到事到如今,他竟然还有人愿意送她。

  瑞雪给解差,一人一两碎银子后,他们才将石绍恒从囚车里面放了出来。

  石绍恒从囚车里走出来的第一句话是:“没想到在这儿,我竟然还能见到你。”

  虞听晚倒酒的手一顿:“终是最后一面了,我们都喝一杯和前尘往事,彻底的告别吧!”

  见着她清瘦的背影,石绍恒忍不住问出口:“你恨我吗?”

  “我为什么要恨你?”虞听晚静静的反问他。

  “因为我最先放弃了,我们之间要白头偕老的约定……”石绍恒的目光眺望在远处,嘴角渐渐露出一丝苦笑:“而且好像我们成亲以来,我一直让你伤心……许寒烟、季天雪,你和我母亲有矛盾时,我也总是站在我母亲的身边。”

  虞听晚将壶中的酒,缓缓地倒进酒盅里,清澈的酒水落在杯里,发出叮咚的声音:“我从来没有恨过你,即便是当初,我也只不过是埋怨你,为什么不愿意对我讲实话?”

  “你应该知道,我这个人的眼里容不得沙子,对待爱情更是想要一心一意你,几次三番的让我失望,到最后心也就死了!”

  她将手中的酒拿给了石绍恒,石绍恒接过酒后一饮而尽:“我知道,最初是你到于御史那里告发我贪污受贿,其实我也是恨你的,可是当我踏上囚车的时候,也就释然了。”

  “人只要做错事情,就要受到惩罚,相反,坐在这方方正正的小笼子里,相比之前,我却有从未有过的轻松。”石绍恒凝视着虞听晚轻轻地笑出了声:“我不用再绞尽脑汁想,怎么夺得功名利禄,也不用再贪污了钱以后感觉每天心惊胆战……”

  虞听晚听后,心头莫名有些发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我最初派人跟着你,是想报你想抢东来阁的仇,你也知道我的性格,有仇就报,可我没有想到你变得越来越贪,贪到我看了都觉得害怕,我这才决定将你告到于御史那里。”

  其实,她这又何尝不是换了另一种方法在救他?

  “这些年你确实变了很多,曾经那个霁月风光的少年郎也不在了,去了那里就是从新的开始,过去的事情也就告别吧!”

  她说完,又为石绍恒斟满了一杯酒。

  石绍恒将酒一饮而尽,他抹了抹嘴上的酒渍,叹息了一口气:“现在想想这辈子好像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是我辜负了你……”

  如若,他一开始就珍惜自己的妻子,绝对不会有今天这样的下场,恐怕孩子早就能在他膝下环绕了。

  终究是利益迷失了他的眼睛……

  虞听晚垂下眼眸,没有回他的话,而是说起了另一句:“你母亲听说你的遭遇以后难受的重病在床,后来还是许寒烟和小宝将他接了回去,所以你母亲那边你也可以放心了。”

  石绍恒抿唇点了点头,他将目光落在虞听晚手中的那坛酒上:“这一坛酒可以都给我带走吗?”

  这是他最爱喝的梨白酒,恐怕到了幽州再也没有机会喝了。

  虞听晚默默的转过身,将酒封好后递给了他:“从今往后,莫要再起贪念了,人生短暂,有时候简单的过完也是一种享受……”

  石绍恒抿唇笑了笑,抱着酒走,回到了囚车前。

  解差将枷锁重新拷回到了他的身上,随着囚车上铁链子的一声响,车子又缓慢的行驶向前方。

  虞听晚次也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只是在转身的瞬间,眼角轻轻划过一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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