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侯爷宠妾灭妻?搭上摄政王灭你全家!

  主子阴沉的脸色让杜康打个冷战,赶忙回答:“摄政王,查清楚了,是琼华郡主暗中派的杀手!”

  他本以为摄政王都已经忘了这件事,所以也就没有再提,万万没想到他竟然还惦记着。

  幸亏他当时查了,若是不查,恐怕自己此刻的脑袋都已经搬家了。

  “季天雪?”季启安脸色阴沉不定,低声的念叨着:“她什么时候和虞听晚有瓜葛了?”

  他这个堂侄女,不是一直都被她的父亲教养的很好吗?

  怎么,忽然间心狠手辣到如此地步。

  他又想到,刚才在安稳伯府前看到虞听晚的那一幕。

  他的马车经过府门前,却没想到恰好听到她说话的声音。

  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当即就让车夫停了车。

  等反应过来时又懊恼的想,不是已经说再也不把她当回事吗,怎么光听她的声音,心就又起了波澜……

  难道,真的是得不到的才会蠢蠢欲动?

  他刚想让车夫重新赶车时,就听到她和温伯俭的争吵声,他没忍住的看完了所有的过程。

  看到他气势凌人的那一幕,非但不觉得她厉害,反而觉得她是一个张牙舞爪的小狐狸。

  他就知道她的性格,绝对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温顺。

  可是,后来她那个讨厌人的夫君出来了,那三个人也不知道嘟嘟囔囔说了什么,声音太小,又离得远,他听不清,但能看出来,最后是不欢而散……

  季启安深深的吸了口气,对着车外的马车夫说道:“去永兴王府!”

  他在心里警告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了,下次一定不管她的任何事。

  “摄政王,我们不去皇宫了?陛下,可还等着您呢……”杜康忍不住小心翼翼的提醒。

  “让他等着,本王现在有更重要的事办,折头去永兴王府!”季启安一槌定音的命令道。

  杜康偷偷的朝马车里的王爷看了一眼,心里忍不住泛起了嘀咕,摄政王这个样子到底是放下那个妇人了,还是没放下?

  摄政王身边的女人一向多的数不胜数,他从来都不爱理睬,只有在高兴的时候逗弄两下,像这样将一个女人放在心上,还是头一次。

  若是别的女子无论长的丑还是美,倒也无所谓,问题就在怎么偏偏是个有夫之妇?

  长公主特意叮嘱过他一定要谨慎,摄政王身边的女子,看来对于这个安稳伯夫人,他有必要再仔细的观察一段时间了。

  马车又行驶了一段时间,终于到达了永兴王府。

  杜康站在马车外,小声说道:“摄政王,地方到了。”

  原本还靠在马车里闭目养神的纪喜安,肃然睁开了眼,先起马车帘就往永兴王府里走。

  永兴王府的侍卫刚想将这不速之客拦下,可看到来人后都吓得默默缩回了手。

  但还是有反应快的,抄近路去禀报了永兴王。

  今日好不容易有个闲暇时光,永兴王正和王妃二人在池塘边喂锦鲤,就看到,金管家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他还来不及问原因,就听金管家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王……王爷,摄……摄政王闯了进来。”

  永兴王一惊,好端端的季启安怎么会来。

  “他来干什么?”

  他刚开口询问,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似笑非笑的声音:“自然是来算账的!”

  这犹如地狱修罗般的声音响起,令永兴王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立刻将金管家推到一旁,走到季启安的面前,鞠躬行礼:“摄政王来了,怎么不提前通禀?我这个当哥哥的也好,给你准备一桌酒席呀!”

  其实永兴王算起来也只算是季启安的堂兄,往日里两人联系的并不多。

  可以说,整个王朝的宗室看到季启安都害怕,生怕他心狠手辣的殃及池鱼,毕竟他可是连皇上都不怕,敢训斥的人。

  季启安微微一笑,笑意如春风轻拂。

  他摆玩着手里的扇子道:“不知道琼华郡主在哪儿?”

  永兴王疑惑道:“应该是在自己的闺房吧……”他说了一半猛地住了口。

  眼前的季启安脸上虽是笑着的,但是一双狭长俊美的眼中却是森冷一片。

  永兴王结结实实打了个寒颤,将手中所有的鱼食都扔进了池塘里,垂下眼帘淡淡道:“王爷是要找雪儿?本王现在就将她叫过来……”

  季启安面上的笑意不减,温声道:“那就劳烦永兴王了。”

  永兴王舌尖抵了抵牙齿,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只是既然摄政王点名道姓的要见雪儿,他总不能拦着不让见。

  永兴王挥了挥手,将金管家招了过来,低声在他耳边说:“去把郡主叫过来!路上问问她是不是近来做了什么错事?”

  摄政王一向不喜欢搭理这些小辈,而今天要找她,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是……”金管家应承后,连忙转身向内院跑去。

  见人走了,永兴王又转身对摄政王温声说道:“摄政王,您看要不然咱们先去前面的凉亭坐会儿?这地方日头大,别晒着了您!”

  季启安朝凉亭撇了一眼,有山有水,倒也能将就着坐,于是抬步就向凉亭走去。

  永兴王也识相的为季启安倒了杯热茶,端到他的面前:“摄政王,您喝茶。”

  谁料季启安看也不看一眼,只是摆动着手中的扇子。

  永兴王这时候感觉到无比的尴尬,自己像个奴才一样,在一旁端茶倒水,而摄政王却连搭理都不搭理他一眼。

  一时间竟觉得无比的恼怒,他有什么可骄傲的,不就是投了个好胎吗?

  如今,还敢对当今圣上吆五喝六的,说难听点不就是个乱臣贼子。

  他们这些皇亲国戚愿意捧着他,也是给他面子。

  结果,他就能这么的目中无人?

  永兴王将茶水放在不重不轻的放在桌子上,便自顾自的坐在了季启安的身旁。

  不一会儿,远处传来一阵阵细碎的脚步声。

  只见,季天雪小跑的走了过来,她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摄政王后,心里忍不住有些忐忑。

  但还是懂礼貌的施身行礼:“天雪见过摄政王,愿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季启安斜斜靠在石桌旁,薄唇一勾,笑道:“大侄女儿,你最近有没有做什么为非作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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