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假孕or真孕
“就是不知,琼美人敢不敢让太医过来瞧瞧?”
贾贵人言语中充满了挑衅,局外人都能看出这是激将法,可局中人就不一定了。
沐才人位分低,没有和沈琼坐在一起,她担忧地看着沈琼,生怕她中计。
好在沈琼没有中计,而是淡定道:“不敢。”
贾贵人逼问,“你莫不是心虚了?”
“心虚?”
沈琼冷笑一声,“你让我被太医把脉,我就要听你的?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若是今日听了你的,日后岂不是随便一个小喽啰都能指使本小主?”
“你!”
贾贵人怒极,沈琼这个贱人竟把她比作小喽啰!
“可不是嘛,”妍贵人附和着点头,“琼美人可是皇上的妃嫔,哪能随便一只阿猫阿狗就能使唤?”
沐才人也绷不住了,“妍姐姐说错了,阿猫阿狗多可爱?它们只会在琼美人跟前撒娇打滚,不像有些人,连猫猫狗狗都不如~”
贾贵人一人对战三人,完败!
“好了,都是自家姐妹,说话这么冲干什么?”
皇后一直装聋装瞎,等贾贵人被气的半死才说话,她借着喝茶的动作掩住自己唇边的笑意。
“娘娘,”见皇后发话了,贾贵人委屈道,“什么自家姐妹,她们合起伙来欺负嫔妾一人!”
皇后丝毫没把她的话听进去,“哪里欺负了?本宫瞧着琼美人几人一直都是这样说话,她们不过是刀子嘴豆腐心罢了。”
“有时候也要考虑一下自己的原因,”皇后语重心长,“是不是听岔了?是不是气量小了?”
不好意思哈,本宫也是沈琼那边的。
皇后这样说,贾贵人纵使再气,也不敢跟皇后对着干。
等冷静下来,贾贵人才发觉沈琼几人一唱一和,把话头扯远了。
她忙将话题扯回来,“琼美人,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是不是有孕,太医一瞧便知,你这般推脱,可是被我说中了?”
沈琼正在走神,因为系统回来了,她在脑海里跟系统说话。
【宿主,很遗憾的告诉你,你又中毒了。】
沈琼生无可恋:【怎么又是我?这回是什么毒?】
【假孕药中很难得的一种,99%的太医都诊不出来,宿主,要不要给你解了?】
沈琼询问了系统几个问题,没让系统解毒,而是让它把假孕药稍微动了些手脚。
“琼美人?”
沈琼回神,“呵呵,你说本小主有孕本小主就有孕了?贾贵人这般铁口直断,怎么不去当算命先生……当送子娘娘也成。”
“你!”
“你什么你!造谣的成本这么低,本小主还说你有孕了呢!贾贵人,你可敢让太医把一把脉?”
“我……”
贾贵人刚说了一个字,忽然想起和黑袍人的那一夜,后面的话说不出来了。
“怎么?贾贵人不敢?”
沈琼见贾贵人面有异色,心念一动,使出了激将法。
事实证明,有时候激将法还是很管用的,贾贵人一想到接下来给沈琼诊脉的太医是她的人,就一口应了下来。
“好,那就都让太医诊脉!”
那夜才两次而已,大人应该不会那么厉害吧?
事情说定,贾贵人请皇后允许等候在门口的太医进来诊脉,沈琼却要再从太医院请一位来。
皇后无不可,派宫女夏荷去太医院请一位太医过来。
贾贵人笑道:“都一样的,琼美人不会以为本小主能指使太医扯谎吧?”
“谁知道呢,”沈琼摊摊手,“人心难测呐!”
贾贵人没说话,她自认为聪慧,沈琼能想到的事,她怎么会想不到?
等在门口的太医被她收买了,而夏荷请来的太医会是大人的人,她给沈琼下的药又是她母亲娘家的秘药……一套组合拳下来,无论是谁诊脉,都会诊出喜脉。
沈琼也不担心,太医院的人总不可能都被贾贵人收买,她让系统帮她改成普通假孕药,只要是没被贾贵人收买,一诊便知。
就算都被贾贵人收买了,她也可以让系统给她解毒,顺便让皇上皇后注意到太医院的异常,清洗一番。
以前的玩笑无伤大雅,惹到沈琼,就算她们踢到软柿子了。
可这回却是死罪,没准还得连累无辜的人,沈琼打定主意要把贾贵人按死,以免再生事端!
太医来的很快,皇后打眼一瞧,不是她熟悉的太医。
“娘娘,”夏荷解释道,“顾太医去宫外给老太妃诊脉了,其他太医有事要做,奴婢就做主请梁太医来了。”
德妃接话,“皇后娘娘,梁太医给臣妾看过诊,医术很是精湛。”
贾贵人暗自窃喜,德妃又在帮她说话,之前她猜测德妃与沈琼交好不成立了。
那今日她的胜算又多了几分。
“不过,”德妃话还没说完,“臣妾听说梁太医是荆州人士,和贾贵人是老乡呢~”
贾贵人懵了。
不是,你到底是哪边的?
德妃慵懒靠在椅子上,本宫哪边的都不是,就是来看戏的。
虽是这么说,梁太医来都来了,总不能让他回去吧?
皇后示意梁太医给贾贵人与沈琼把脉,贾贵人率先伸出手,看上去坦坦荡荡。
梁太医在她手腕上搭上一方帕子,半刻钟后,他回禀道:“回皇后娘娘,贾贵人脉象平稳,贵体安康。”
贾贵人收回手,带着些得意对沈琼道:“琼美人,该你了。”
梁太医给沈琼把脉的时间要比刚才长,妍贵人注意到了梁太医的脸色,几分钟内变了好几次。
半晌后,梁太医收回手,欲言又止。
沈琼淡淡道:“梁太医有话直说。”
梁太医看了一眼皇后,声音颤颤巍巍道:“小主,您这脉象指下圆滑,如珠走盘……是,是喜脉!”
一咬牙,梁太医硬着头皮把诊断结果说了出来。
全场哗然,各异复杂的眼神射向沈琼,像是要把她刺穿,嗡嗡的议论声也不绝于耳。
皇后眼中划过一丝了然,她理所当然地认为沈琼肚子里的孩子是顾渊的。
她给芙蕖使了个颜色,让她去请顾渊来。
这事关乎姑娘家的名声,再怎么顾忌太后那边的势力,也不能让沈琼肚子里的孩子名不正言不顺。
芙蕖会意,刚悄悄出门,就又回来了。
“娘娘,皇上来了。”
屋里的议论声戛然而止,众妃嫔目视顾渊进屋。
顾渊扫了一眼众人,声音低沉而冷硬:“朕听说,朕的妃子有孕了?”
“朕可从未宠幸过后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