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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

  梅妃很是受用,脸上的笑容逐渐加深。

  “喜欢就好,本宫还怕你们吃不习惯。”

  “哪里哪里,娘娘的饭菜甚合胃口,我们都很喜欢。”

  秦以沐一脸鄙视,她就是看不惯言听禾谄媚的样子。

  两人有来有回,互相商业吹捧吹捧,直到明寒的到来打破局面。

  明寒一身月牙白锦袍,面容清冷,步履轻缓。他伴着夜色缓缓走来,皓月当空,上面流转着亮银,下面平铺着皓影,他遗世独立,是另一种绝色。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明寒的形象毁在这张嘴上,言听禾为他这张脸感到不值。好好一个美人,怎么就长嘴了呢?

  “爱妃家里卖喇叭吗?朕看你小嘴叭叭叭挺会说的。”

  言听禾语塞,心里忍不住诽谤,雨女无瓜,而后浮夸大笑:“啊哈哈哈哈哈,皇上你真会开玩笑!臣妾家里不做生意什么都不卖。皇上你口渴不渴?渴的话你就站在此地不要动,臣妾去给你把橘子树搬来。”

  明寒呵呵一笑。

  “朕就吃几个,剩下的都给你。”

  秦以沐捂住魏熙纯的嘴,两人蹲在角落里看戏。

  梅妃一看见明寒瞬间拉下脸,佯装咳嗽:“臣妾身体不适,皇上若想讨口水喝,怕是来错了,您请去别的地方。各位妹妹今日招待不周,改天本宫定上门赔礼道歉。天色已晚,诸位请回吧。”

  明寒:“……”

  言听禾在背后竖起大拇指。不愧是教导主任,公然和校长叫板,摔校长脸色,此乃吾辈楷模。

  明寒被吃了闭门羹,有些尴尬,余光瞧见言听禾一脸幸灾乐祸。

  生活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远都不知道你拿的下一颗是什么口味的,就像言听禾永远都不知道下一秒她拿的是什么剧本。如果能重来,她一定不会选择嘲笑明寒。她会回到冷宫,关起门来和同伴三人狠狠嘲笑。

  此时的言听禾正拿着扫把清扫上林苑的落叶。她的心早已千疮百孔,她的眼神比杀了十年鱼还要冷。

  她挥动双手,似狂风卷落叶,左一下,右一下,全给它扫入灌木丛里。

  这个男人心眼比针还小,如果她有罪,请用法律来制裁她,而不是现在顶着烈阳扫树叶。

  这活谁爱干谁干,反正她不干。眼不见心不烦,言听禾把扫把一丢,拍拍手,转身离开。

  “言妃,你似乎对朕很是不满啊?”

  男人嘴角噙笑,墨色长发垂下几缕,手执黑子,片刻后毫不犹豫下子。

  “没有没有,您就是借臣妾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我这不是手有点累活动一下吗?”

  言听禾假装伸个懒腰,迅速捡起扫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忍了。

  他站起身子,直直朝言听禾走去。言听禾觉得她就像带宰的小鸡,而他就是辣手摧花的刽子手,冷酷无情,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他不断逼近,她不断往后退,直到再也无路可逃。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这是什么言情苦情文。

  她眼角瞥见不明黄色物体,大喊:“皇上!你不要过来!”

  明寒不明所以,被吓了一跳。他偏不听她的,他这个人全身上下都是反骨,她不让他往前走,他非要走两步。

  不料就是这两步,他光荣地踩到了香蕉皮,当场给言听禾表演一个劈叉。

  明寒面沉如铁,咬牙切齿道:“言妃,你好样的。”

  言听禾捂住双眼:“不关臣妾的事,香蕉皮不是我扔的,这个人乱丢垃圾,没有公德心。我都告诉您停下来,皇上您偏不听,非要过来,我能怎么办?我又不敢拦住您。”

  “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听人劝,吃饱饭。皇上你不听劝,要吃亏的,这就是吃亏的代价。”言听禾赶紧把他扶起。

  她俯下身子,他的鼻尖萦绕淡淡的花香,很浅,不仔细根本分辨不出来,是他喜欢的味道。

  他突然意识到他在干什么,他怎么会觉得这个恬不知耻的女人身上的味道好闻呢?他脸上燥热,推开言听禾的手撑起来。

  “皇上,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太阳太大了吗?还是中暑了。”

  鬼使神差地,言听禾手背覆在明寒额头。虽然他这个人毒舌又自大,可是看到他不舒服她还是下意识的关心他。

  用秦以沐的话讲,她这个行为叫做圣母。没办法,她也不想这样,谁叫她人美心善。

  “这也没有发热,身娇体弱易推倒,你拿的是女主剧本吧。”

  言听禾嘀嘀咕咕,明寒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但这并不妨碍他想整她。不为什么,问就是单纯不爽。绝口不提今早言松之又在给他使绊。

  只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言妃这张小嘴在后宫叭叭叭,她爹言松之就在朝堂叭叭叭,长篇大论,又长又臭。他听得又困又饿,还不能打断。

  “朕看你最近挺闲的哈,不如这样,你就在冷宫里待三个月,没有朕的命令,不许出门。”

  “皇上你这不是变相把臣妾禁足吗?”

  明寒大方承认,顺手折竹枝:“对啊,然后呢?你有意见吗?”

  言听禾脖子一缩,不敢在顶撞,她不想像他手里的竹枝身首异处。

  言听禾:“……”

  “没有没有,皇上做的决定一定是最明智的!臣妾心服口服,臣妾这就回去紧闭宫门,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好好闭门思过。”

  三个月就三个月吧,只要不罚俸禄一切都好说。哥这一辈子有好多个三月,但是哥真的赚不了几个钱。

  明寒仿佛是言听禾肚子里的蛔虫,她屁股一撅,他就知道她要干什么,他还不知道她心里在打什么小九九。

  “哦,对了,罚俸两月。”

  不是大哥,你三十七度的嘴怎么能说出怎么冰冷的文字?

  银子,你带我走吧银子~银子,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我拿青春陪你赌,最后你却让我输。

  言听禾生无可恋,小脸皱成苦瓜,偷偷在背后比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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