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孽子,怪不得我的肚兜总丢!
扑嗵!
春桃一屁股坐地下,呆呆看着这个刚刚才成为自家姑爷的黑脸汉子。
话说,你特么在想屁吃?
你要不要听听你到底在说什么?
你说……反了吧?
反了吧,啊啊啊啊!
不是,要疯!
反了这俩字,是能随便说的吗?
要死啊!
一连串的念头疯狂扑进脑子里,然后又冲出去,春桃从地上爬起,在来不及想后果的时候,已经一把抓住了张重,气急败坏的跟苏娇娇说道:“小姐!此人一定是包藏祸心的乱臣贼子!小姐,把他抓起来,交给皇上!”
好大胆的贼人!
动不动张口就是反了,反了……我看你长得就像是个反贼!
张重:……
他一只手臂,比她大腿还粗。
如果用力,是能把春桃直接扔出去的。
但,看在自家娇娇的面子上,他还是忍了一下,问娇娇:“宝儿,怎么办?”
苏娇娇小狐狸似的笑得不行:“哥哥觉得呢?”
张重认真考虑一下:“杀了灭口?”
哇!
春桃哭了,哭得特别伤心,特别害怕的那种,冲着苏娇娇喊:“小姐救我!呜呜呜,其实,其实我觉得吧,姑爷说得也有道理。”
咳!
苏娇娇更乐了。
瞧,这不就行了吗?
张重也跟着低笑,然后使了个巧劲,把春桃扔开,春桃一屁股坐地上,伤心得不要不要的。
呜呜呜!
她其实就是个软骨头啊,她怕死很很,嘤嘤嘤……她转眼从一个好好良民,变成了一个要反的反贼了。
但是,她是被迫的,她不是自愿的。
她主要是求生欲很强。
“行了,别哭了。今天发生在这里的事,一个字都不许往外透,明白了吗?”
苏娇娇也是有点刻意放纵的意思。
毕竟,张重突然来到京城,是她没料到的。
再加上,两人说的话,太过于惊世骇俗,如果春桃一个不注意说出去了,不止他们要死,整个公主府也要完。
在这个皇权至上的国度里,千万别指望,皇家会有任何亲情。
正比如大越皇帝要把她从张家村调回来,再打算让她和亲一样……也不会有任何亲情!
“小姐,我知道了……我肯定不说的。”春桃哭得眼睛都红了。
她现在,都跟小姐姑爷是一条船上的货色了,小姐要完蛋的话,她也逃不了一个脑袋落地的悲惨下场。
所以,肯定把嘴巴闭得死死的。
“嗯。”苏娇娇应了一声,转头又跟张重聊着。
春桃憋屈的坐在地上,一副长吁短叹的模样,明显给刺激得不轻。
苏娇娇无语了,让她坐到桌上吃饭,她也一屁股坐了,还吃得贼快,生怕吃了今天没明天的样子。
“哥哥,你今天得罪了暮王府的盛钧,他不会放过你的。”
苏娇娇认真的说,张重哼了声,小肋排拿起来,把骨头咬出来,然后把瘦瘦的肉肉蘸了醋汁,给自家小姑娘递到嘴边,“他不放过我,我还不放过他呢!凭啥我的小娘子要让他觊觎了?他给我等着吧!来,乖宝,把这个肉肉吃了,挺香的。”
哎呀,这就很宠了呀!
春桃看着看着,又羡慕得很,但很快眼圈又红了:可怜她,上了贼船了。
最苦逼的是她。
“是好吃,香。”
苏娇娇可可爱爱的吃着肉,越看自家哥哥越好看,虽然是有点呆吧,但呆也有呆的乐趣不是?
原本不太有味口的身子,立马也轻松了起来。
撒娇的指着桌前最近的一盘菜说:“哎呀,人家想吃菜菜嘛……”
下一秒,菜到了嘴边,她阿呜一口吃掉,春桃阿呜一口咬到了自己嘴边的肉……疼得“嗷”的一声叫,哭了!
人比人,真是比不起啊。
第一次见大小姐撒娇,开眼了。
“哥,你在哪儿啊,哥,你听到了回我一声?”二狗子急得不行,满街找人。
他只是一个眼花,张重就不见了。
啊啊啊!
他不见了,他怎么办啊!
两人一起出门到京城来,所有的银子,全在张重身上背着……二狗子要是再找不到人,晚上就得露宿街头了!
“二狗子。”
张重这才一拍脑门,想到了还有一个兄弟呢,连忙跟苏娇娇说,“我刚刚见到你太高兴了,把他给忘了。娇娇,我去喊他上来。”
他打开窗户往外看,外面街上人头攒动……二狗子,丢了。
张重:……
默默的想了想,又把脑袋缩回来:“放心,丢不了的。”
如果二狗子不是太傻,就应该记得,他跟他说起过的:两人万一走散,让他去公主府门口等人。
这一顿饭,吃得相当精彩。
三人全都吃了个肚饱。
离开酒楼的时候,张重换上了刚买的衣服,苏娇娇解释:“哥哥,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只是在这京城,总有许多人狗眼看人低,我不想让他们看轻你。”
张重在这方面,也没有自尊心超强,反正入乡随俗嘛。
“娇娇,我懂的。我是你的男人,我要穿得跟个叫花子一样的,我也给你丢人。所以,你不用安慰我,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很好!
春桃发现了姑爷的第一个优点:听话!
……
暮王府,王妃已经等了很久了。
盛钧打马回去的时候,已经过了午饭的点……他也没敢在府中多留,快速回了自己房间。
可刚刚进门,就看到母妃正在房间等他。
他脊背一凉,若无其事的强撑着道:“母亲中午没有休息吗?怎的这会儿来找儿子?”
身上的外衣脏了,他脱下来,让小厮拿出去扔掉。
打架打的……还不够丢人的。
“跪下!”
暮王妃猛然间震怒,吓得小厮一愣,连忙倒退着出门。
盛钧皱眉,不想跪:“母亲,出了什么事,您要这般震怒?”
暮王妃抓起手中的家法,狠狠抽在他的身上:“你做的好事,你心里没点数吗?你去听听,去看看,外面的传言都是怎么说的?你穿女人的红肚兜也就罢了,你还偷丫鬟的小裤?还有我的……我是你的生身母亲啊,你居然敢如此作为,怪不得,怪不得我的肚兜跟小裤总丢,原来都是被你这个孽子偷的!”
暮王妃气得大叫,一下又一下的狠狠打着家法。
家法是鸡毛掸子,抽在身上,是真疼。
盛钧忍不住出手,一把抓住这所谓的家法,气得不行:“母亲,这根本没有的事!外人诬蔑儿子,您也不信儿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