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张重,有人让你死!
“张重!你去死吧!原本想要到了边关再取你小命,谁料你还发现了粮草的不对。既然这样,那在这里杀了你,也是一样的!”
押车的士兵团团围上来,把他围在最中间。
除他之外,所有人都是敌人!
而且,这些人,人人眼底都是冷笑,领头的那人满脸狠劲,呵呵说道:“想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碍了别人的路。你碍了路,就得死,就得把你移开。”
“放你娘的屁!我们保家卫国,还能碍了谁的路?你们就是想杀人,少他娘的找理由!”
二狗子凶狠的闯进来,气急败坏说道,“都让开!要不然,别怪我手中的大刀不认人!”
对方共有四十多人。
而张重与二狗子,只有两个人。
敌我力量悬殊啊,这是打不过的。
“你是不是傻,这个时候你跑过来干什么?尽给我拖后腿!”张重与二狗子背对背,又忍不住的骂他,“缺心眼吗?冲上来送死,可真有你的!”
二狗子眼睛红了:“杀猪哥!咱们是一家的啊,咱们虽然不是兄弟,但比亲兄弟还亲,这些王八蛋,他们要杀你,得先过了我这一关。”
他只知道,张重不能死。
他要死了,大小姐会伤心,大小姐伤心了春桃也会伤心……反正他不管了,也管不了那么多。
总之,他不管是死是活,一定要跟张重在一起。
“呵,真是一对蠢货,还有人赶着送死的。”领头的人冷笑一声,挥手举刀,“为免夜长梦多,杀了他们,回京复命!”
一句“回京复命”,张重咬紧了牙关。
不!
他不能死的。
他答应娇娇,要活着的,他绝不能死在这里。
“二狗子,见机行事,一旦冲出去,就不要回头……我们两个,总是要想办法活着的!”
张重快速说道,二狗子用力点头:他不悔刚才冲进来。
“杀!”
一声命令落下,整个现场,刀光剑影,鲜血四溅,马匹惊起,枯草乱飞。
二狗子乘乱点了火,马车起火后,受惊的大马拖着马车乱跑,现场很快又乱成一团!
扑!
刀剑砍入血肉的声音,那般刺耳,张重像是没有感觉,他反手一刀砍出,人头落地,飞血溅出。
也溅了他满头满脸!
二狗子身上中了两剑,脚步都显踉跄。
“乖乖受死吧,何必硬拼呢?张重,你们只有两个人,是不会有命活着的。”黑衣人站在完好的马车上,像是欣赏什么美景,欣赏着这一场单方面的虐杀。
对方人多,他们两个不是对手。
张重喘着气,刀尖扎在地上,支撑着他将倒未倒的身体,却依然满身狠劲,咬牙说道:“你娘的!老子就是不认命!”
伸手探入怀中,猛的拿出弩弓,瞬间便是六连发,又嘶哑的大吼一声:“跑!”
二狗子与他配合久了,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七连发的弩弓,他是给自己留了一发!
“杀猪哥,我们一起冲出去!”
六支弩箭,六个人,全死,包括刚刚那名黑衣人头领。
他一头从马车上栽落,利箭刺穿喉咙,当场没了气息。
二狗子瞄准马车,扑上去抢了。
下一秒,大刀横过,砍落一颗人头,趁着对方惊呆的间隙,他弯腰伸手,拉起重伤的张重,一拳砸在马屁股上:“驾!”
马匹吃疼,希律律的飞奔而出。
不辩方向,不辩去路。
只要离开这里,就是一线生机。
身后,原本四十多人的车队,转眼只剩了不到一半……尤其张重最后连杀六人的凶残,直接吓呆了众人。
天啊!
从未见过如此残暴的打法啊!
真是拼了命了。
就这么一个迟疑间,已经让二狗子夺了马车,飞奔了出去。
“这,还追吗?”
有人迟疑一下,小声问道。
紧接着,另一人说道:“首领都死了,不追了吧,再者,这么大的雪,他们能跑到哪儿去?就算是跑了,天气这么冷,又这么黑,路边一个失足,就足够摔死他们了。”
这倒是真的。
众人松口气,达成一致后,默契的把首领的尸体抬上,原路返回。
至于粮草什么的……都是假的,根本不用送。
他们此行唯一的任务,便是杀了张重。
皇帝心狠手辣,当年能为了德宁这个私生女,能无视嫡亲女儿安宁长公主之死……如今也可以为了能让苏娇娇和亲大宛,而先杀张重。
不过,要杀,也不能明着杀。
风雪越来越大,马车奔跑一段时间后,终于茫然的停了下来。
它只是一个畜生,它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只是凭着直觉走,拉着马车,竟是无意中找到了一户藏在边关里的人家。
“谁呀?”
听得门外有动静,老汉披衣下地,提着灯来看,门前停了一辆马车,马儿身上落满了积雪,马车上也都是雪。
但马车内,似乎没什么动静。
“爹,外面是谁?怎么也不说话了?”
一道俏生生的话语从屋内传出,林珑挑了帘子,从屋内迈出。
此时,夜色尚浅,还不到睡下的时候,父女两人刚吃过了饭,正打算坐在火盆前做些营生,这外面就有了动静。
“林珑,快进去,这么大的雪,突然来了这个马车,怕不是有人寻仇?”老汉掀起马车帘只看了一眼,脸色已然大变。
马车里两个男人,浑身都是血,且昏迷不醒……这不是好兆头。
“爹,这边关天天打仗,就是有寻仇的,又能怎么样?我看看是什么人。”林珑靠过去,仔细看了眼,“咦?大越人的铠甲?他们是大越人。”
大越跟大宛,正打得热闹,这俩人,怎么跑这里来了?
老汉一听,更不想让他们留下了:“看着还有一口气,先绑了吧,明天通知将軍,让他们把人带走。珑儿啊,咱们这次可不要犯浑,咱们是大宛人,不能跟大越有牵连的。”
一旦发现,人头不保。
林珑皱眉:“爹说得对。可是,我看这个汉子,怎么这么眼熟?”
她给昏迷的张重擦了脸,看着他那漆黑的脸膛,真是越看越觉得像是哪里见过的。
老汉见状,也连忙上前看着,只一眼,便呆住:“这……”
十几年前的镇南将軍?
不!
镇南将軍已经死了,那这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