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有媳妇在,一切都不是事!
糙汉子,洗得快。
两桶水下去,里里外外就搓得差不多了。
不过,大冬天用凉水洗澡,也就他这体格子了。
之前在边关山里被狼咬的伤口,还有的地方深可见骨。
他看了看,刚刚竟一直没有觉得痛。
现在嘛,更不痛了。
啧,有媳妇在,一切都不是事。
进了屋,又在屋里暖了暖,等着身体不那么凉了,这才爬上去,小心翼翼搂了已经睡了半熟的媳妇,成功把苏娇娇惊醒。
苏娇娇:……
惊醒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是懵的。
等终于切切实实摸到热乎乎的人时,她扁了扁嘴,直接钻到他怀里,凉凉的小脚丫蹭到他大腿上,吸了吸鼻子说:“你不在这些天,我每天做梦都能梦到你。刚刚我也以为,是在梦中见到你了……还好不是梦。”
他是真的回来了。
她也跟着安了心。
这些天,虽说有薛飞虎跟闻田时不时暗中照顾着,但精神上的不安与担忧,也不是谁都能安抚好的。
除了张重,或是爹爹……其它人,都不太行。
“好了好了,乖娇娇,夫君这不是回来了吗?我再跟你说个事吧,你猜,我在边关见到了谁?”
张重哄媳妇,从前的笨嘴拙舌已经成为了过去式,现在的他,越哄嘴皮子越溜。
都知道转移注意力了。
“谁?”
苏娇娇果然问道,张重说,“你猜。”
她才不猜。
她脑子疼,不猜。
抱着他胳膊咬:“你说嘛说嘛,谁?不说我就咬了哈!”
张重嘿嘿嘿:“咬吧咬吧,你咬得越狠,我越高兴。不过……我肉硬,别崩了牙。”
苏娇娇好气。
这个黑脸糙汉子,有时候也是会气人的。
“是爹。”
张重神秘的说,“爹在边关,混进了郑长贵的营帐,还当了軍师,改名陈旭,爹他可厉害了,这次在边关,要不是爹……”
哎呀,说快了!
张重猛一捂嘴,苏娇娇半眯了眼睛:“嗯?你话没说完,要不是爹,就怎么了?你接着说?”
张重自打嘴巴:让你嘴快,让你嘴快。这要再说,不就漏了他受伤的事?
关键时刻,脑子转得也快:“要不是爹,我就被郑长贵的人发现了……爹给我打掩护了,我这才能跑回来。”
“爹是有本事的人,既然他没事,我就放心了。那你找到林先生他们了吗?”苏娇娇担心林珑父女俩,还有张根生他们。
张重想着张家村的惨状,心头恻恻,但也不好跟她细说。
万一动了胎气,不好。
“没找到,但爹说了,他会想办法找,就别担心了。”张重大手轻轻落在媳妇儿的肚子上。
三个宝宝啊。
好神奇,一胎三宝!
他好有本事。
“娇娇,时间不早了,睡吧。”
张重低声说着,把她抱了抱,又亲亲她,小心翼翼侧躺着,不挤着她。
他是累了,后背也有伤,只要他不转过身,她就看不到。
至于抱他?
还是算了吧,手没伸过去呢,肚子就先顶着了。
张重想到这里,顿时又乐呵得不行。
苏娇娇总觉得他怪怪的,不过没多问,可是好些日子不亲亲,她也想啊。
于是红着脸,咬着耳朵,跟他小小声的说:“哥哥,要亲亲……”
张重:……
娘咧!
你不说我还没反应,我忍!
你这一说……谁能忍得住!
几乎是瞬间,苏娇娇就感觉到,她小脚丫丫正踩着,又搭上去的地方,猛的动了起来。
下一秒,硬梆梆一根,直直戳到了她。
她傻眼了。
又猛的红了脸:啊这,怎么办?
真,真要吗?
不过,师父也说了,三个月了,问题不大。
哦!
这几天,师父一直盯着国公府,也不知道哪边什么情况,这些天一直没回来,不是出什么事了吧!
苏娇娇心思又飘远,可又想想,以师父的本事,大概不能出事。
“娇娇儿,宝儿……”
大黑熊一翻身,把亲亲的小媳妇压在身下,看似压,其实是一直撑着。
不行啊,压坏了肚子,三个娃就没了。
他幽着劲呢!
撑累了,然后又挤进去腿,跪在她腿间,他伸出大手手,像狗熊呼拉棒子似的……一下呼拉过去的时候,里衣没了。
再呼拉一下,肚兜兜也没了。
苏娇娇身在孕期,身体比之前更敏感。
胸前软软的红梅,像是娇艳的花朵,从冰天雪地中,一下子盛开,绽放。
那红艳艳的视觉,让张重瞬间猛吞口水。
灯在亮着,彻夜不灭。
张重虔诚的亲吻媳妇儿身体上的每一处……连脚丫丫都没放过。
苏娇娇羞得很,哼哼着:“脏……”
“不脏。我媳妇全身上下,香香的。”
糙汉子抬眼,眼底都是光。
等她情意如潮涌出,哼哼唧唧,口口声声叫他哥哥时……他慢慢挤进去,这一瞬,还有什么伤啊,还有什么累啊。
全都飞走了。
他家的娇娇儿,是他这辈子,最最最最最珍贵的宝贝!
“阿嚏,阿嚏!”
天牢,计策被当成爆动的流民抓了起来,已经有十来天了。
郑国公谋国之事,天牢里也能听到些风声。
计策快要急死了。
这下完了:公主府没人护着,他的娇娇小徒弟啊,别再出什么事吧!
真是人倒霉了,喝口水都塞牙缝。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他们放出去。
要不然,他把守卫引过来,杀了……先出去再说?
可又一想,这不大可能:天牢守卫森严,他只是一个人,跑不出去啊!
手一拍脑门,愁得哟,也不知老渊那老东西上哪儿去了。
正想着呢,旁边有人碰了碰他,他转头看,是一个面相清秀的小小子。
“有事?”
他皱眉,有些不耐烦。
这牢里挤得人多,小小一个破地儿,挤了十几个人,吃喝拉撒都在这里,再不出去,快要给熏死了。
“我,我我没事。我只是想说,先生,你要能出去的话,能不能帮我送个信?”
小小子惶惶说着,脸也白白的,可是说的话,倒是怪的很。
计策惊讶看他:“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能出去?那我能出去了,你不是也能出?咱俩都一样啊,都是给当成爆动的流民抓进来的。”
“不,不一样的……我不是,我不是流民。”
小小子喃喃的说,“我要是被发现,我就再也出不去了……”
可是,他想太子殿下啊!
也不知道太子殿下,是否平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