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利剑
低头就看到小丫头眼中的慌乱,姜晓晓不想骗她,轻轻拍着她后背:“小妹,要相信阿姐,阿姐不会有事儿的。”
善意的谎言始终是谎言,终究会被戳穿。
姜雨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掉:“阿姐,我怕,我真的好怕!”
就像阿飘一样,昨天还好好的,可今天她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晚上的时候我们一起,好吗?”姜晓晓估算了一下自己的战斗力,就算有意外情况,她也能控制,带上姜雨绰绰有余。
姜雨哭得打了个饱嗝,呆萌萌的看着自家阿姐。
“阿姐,你说真的吗?”
可把姜晓晓給萌得不行,伸手刮了刮她鼻尖:“真的,千真万确。”
“好,那这事儿我同意了。”姜雨眼泪瞬间收回去,只要阿姐做事儿带着她就行。
她不想要再经历那种没有道别的道别,或者说是在自己不清醒的状态下跟自己道别的道别。
即便姜晓晓答应她了,姜雨还是担心,回去后那眼睛就没从自家阿姐身上挪开过。
姜诚不解,凑近姜寒:“二弟,你说小妹这是怎么了,咋突然这么黏阿姐呢?”
好生羡慕,自己也想黏着阿姐,可是不行,他是男孩子,还是家里最大的男孩子。
“寒,”姜寒拍胸口,“黏,阿姐!”
姜诚:得,说了跟白说一样,是你黏,你还小,我不行,我大了,男女有别了。
想哭,为什么自己被这么区别对待。
不行,我也要黏着阿姐。
“阿姐,晚上咱们吃什么啊,我来做!”这是他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甚至暗暗庆幸,幸好阿姐做饭不行,不然自己真没有用武之地了。
“你看着来就行,你做的东西都好吃。”姜晓晓没什么多余的想法,而且姜诚做的饭菜确实好好吃。
姜诚瞬间开心了,被夸得见牙不见眼的:“嘿嘿,那我就随便做点儿。”
说完凑到姜雨跟前:“小妹,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以前这个妹妹基本不说话,打从好了以后,那人就大变样了。
姜雨视线依旧没从姜晓晓身上移开,随意应付道:“都可以,二哥做什么都好吃。”
“你啊!”气得姜诚点了点她额头,“怎么阿姐说什么你就说什么,你是阿姐的应声虫吗?”
姜雨捂着脑袋,扭头瞪他:“对啊,我是阿姐的应声虫,怎么的,你不高兴吗?你不乐意吗?”
“哼!”
哈,这小样儿还挺凶。
“姜小妹,请你搞搞清楚,你这是在跟谁说话!”姜诚双手叉腰,我不摆出长兄的威严,你还真不把我放在眼里是吧!
姜雨配合的缩脖子:“我不知道,我不怕你!”
姜诚:不行,生不起气来,自家妹妹太可爱了,怎么有这么可爱的妹妹啊!
姜晓晓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无比欣慰,如此大环境他们还有这样的心态,极好!
这样的场景在很多人看来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姜诚跟姜寒这次学乖了,知道阿姐跟小妹要出去,他们也不说要跟着了,只眼巴巴的瞅着。
唉,他们就这成了守在家里的。
姜晓晓挨个揉揉脑袋:“好啦,乖了,我们很快就回来。”
“略略略,二哥还说我是应声虫,你现在和那跟屁虫也没有区别。”姜雨逮着机会就跟姜诚斗嘴。
姜晓晓一把按住她:“走了!”
姜诚:......好嘛,这是自己小妹,还能怎么的,宠着呗。
走出去没多远,低头看怀里的姜雨小脸儿紧绷,神情肃穆,把姜晓晓看得哭笑不得,轻拍她脸颊:“在担心什么?”
“阿姐,我刚才不该那样跟二哥说话的。”若是她有个什么,都没来得及跟二哥好好道个别。
姜晓晓:......
她这小妹真的很神奇,有的时候吧超级乐天派,有的时候又特别悲春伤秋,简直是个矛盾结合体。
“想知道待会儿阿姐怎么救那个人吗?”
姜雨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昂起头:“阿姐,你要怎么救,那些人穷凶极恶,他们,他们该死。”
姜雨握紧拳头,人性可以险恶成什么样她知道,可那些人的所作所为让她愤恨。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姜晓晓卖关子。
“啊?”姜雨噘嘴,“阿姐,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呢,你快说嘛!”
好想知道阿姐会怎么救,可任凭她怎么哀求,阿姐都没说,姜雨哼一声,装作生气把头扭到一边。
还等着阿姐哄呢,哪知就到地方了。
姜雨顿时大气不敢喘,扭头四处看,没见到其它人来,不由得蹙眉,难道阿姐就一个人?
“快了,快了,我们可以动手了!”说话的人咽了口口水,双眼放绿光,舔了一圈嘴唇。
身旁人拦住他:“不急,拿点儿水来把他泼醒,我喜欢第一刀下去他是清醒的。”
第一次尝试时,他们是害怕的,是恶心的,是没法儿接受的。可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渐渐的,他们从中找到了乐趣。
他们喜欢这种凌驾于别人之上的感觉。
喜欢听他们在刀下呜呜呜的声音,喜欢.......
人性的恶在他们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姜雨急得不行,刚想问阿姐其它人啥时候来,就感觉耳边响起呼呼的风声,眨眼的功夫她们就到了那些人跟前。
她家阿姐根本没有带人,而且根本没有什么策略,就是直接上手。
刚才还在说话的人此时全部倒下,惊恐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姜晓晓姐妹俩,不知道这两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闭眼等死的少年突然那觉得声音不对,睁开眼就对上一双平静的眼眸。
她的眼里没有贪念,没有他们那令人恶心的眼光,他生出一丝荒唐的念头,我得救了吗?
不,不是,她们会不会是被抓来的。
虚弱的开口:“逃,快逃!”
逃得越远越好,趁着能跑赶紧跑。
姜雨惊愕的睁大双眼,难怪这个人头顶的颜色这么绿,这简直就是个老好人啊!
他自己都这个鬼样子了还担心我跟阿姐,是不是有点儿太自不量力了?
殊不知,这人后来成了一把利剑,极其忠诚的利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