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为何是菊花
姜晓晓别开脸,嗯,任谁被这么个人满脸热切的盯着看都不可能毫无感觉。
周玉龙再次庆幸,庆幸自己来了,然后还遇见了这么好,这么厉害的师父。
“那师父,你去旁边等着,这里交给我来。”
按照刚才师父说的还有这穴位图上的,他肯定能够成功取得东西。
“不用,我们一起。”时间这么宝贵,为何要这么浪费。
周玉龙:......
指了指杨炳虎,又指了指姜晓晓:“可是师父,如此腌臜之人只会伤了师父的眼睛,师父还是别看的好。”
他想说男女有别的,可是对医者来说,哪里来的男女之别,根本就没有的事儿。
况且,若自己人都这般认为,外面的人更是会拿着这个做文章。
“无妨,医者什么样的腌臜人没见过。”
姜晓晓无所谓,伸手提溜起杨炳虎把人给仍在大石头上,让他趴着。
“我来放血,你取其它的东西。”
“好的师父,我这就来!”周玉龙屁颠屁颠的拿着量杯过来。
杨炳虎哪里还能淡定得住,直接喊道:“你们要做什么?”
放血是真的会死人,这贱人竟然如此心狠。
姜晓晓扬了扬手中的小刀:“如你所见。”
“啊,对了!”姜晓晓转头看他:“我得取一些血做个实验,委屈你了。”
“委屈你大爷,你知道我是谁吗?你若是敢伤我,我让你不得好死。”杨炳虎气急败坏的喊道,偏生完全没法儿动弹。
姜晓晓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哎呀,瞧你这话说的。”
“啪~”周玉龙直接一巴掌拍他臀上:“给我老实点儿,好好跟我师父说话,知不知道尊重两个字怎么写?”
“不对,就你这样畜生不如的东西你怎么可能知道尊重二字怎么写呢。哎,说你是畜生,都是畜生......”
周玉龙一顿疯狂输出,根本不给杨炳虎开口的机会。
“你们......”
“我们怎么了我们?你应该庆幸,我师父如此厉害的医者能取你的血,那是你的荣幸,再逼逼赖赖,我堵住你的嘴。”
“你们承担不了动了我的后果,再给你一次机会,赶紧.......”
杨炳虎的威胁还没说完,只听滋啦一声,周玉龙直接撕掉他裤子,还是贴臀的里裤。
杨炳虎只觉得后面凉飕飕的,然后下一瞬间嘴巴里就被塞了什么东西,味道有些怪,闻着还有屎臭味。
“真是的,都警告你了还这么不老实,非要逼我动手。哎呀,这人可真是不爱干净,瞧着里裤上还有屎,好脏啊!”
“呕~”杨炳虎被堵住嘴巴也不妨碍他呕,酸味在嘴里荡开又吐不出去,只得咽下去,那滋味儿别说了。
姜晓晓抬起头看了一眼,额,没看出来周玉龙的口味如此独特,不管了,先取血。
抓着他手腕,干脆利落下刀。
杨炳虎哆嗦了一下,疼的。
周玉龙又是一巴掌,发现响亮的声音。
“抖什么抖,我还没开始,给我老实趴着。”
杨炳虎:......
心里有一万句想要骂人的话,奈何嘴巴被堵住了根本骂不出口。
姜晓晓这边取了足足五个小量杯的血,这才胡乱把伤口给暂时封住。
杨炳虎只觉得眼前直冒金星,脑袋晕乎乎的,有什么东西直冲头顶。
“好了,暂时就这样,不够我再来取。”
姜晓晓说得随意,杨炳虎听来却跟死刑没什么区别,这贱人是真的想要放干自己的血吗?
不行,这身体可是自己千挑万选的,若是被做成了人干那自己折腾这一场的意义又何在。
他不能被眼前之人的做法扰乱心神,他都从长计议好好哄哄这两个人,说点真真假假的话先把人给哄住了来。
“唔,唔,唔......”杨炳虎想要说话,嘴巴被堵住,没法儿开口。
“啪~”又是响亮的一巴掌,杨炳虎的后臀新添五个手指印。
周玉龙手上拿着刚找到的竹竿:“动什么动,再动我乱捅了啊!”
说实在的,他也是第一次直面这玩意儿。
之前吧都没有这么真切的看过。
可是为何师父给自己穴位图上说这是菊花呢?这东西能跟菊花比吗?
杨炳虎听见那个捅子只觉得后面一紧,心里疯狂呐喊,你还是人吗?这是人能做出来的事情吗?
他甚至在心里想,只要我自己不愿意,有些东西你想取根本就取不到。
然后,很快他就被打脸了。
周玉龙虽然是第一次接触,可他毕竟是个成熟的医者,极快就上手了,要的三样东西都取到了。
杨炳虎生无可恋的仰面躺在石头上,他是被翻过来的,自己的四肢根本没法儿动弹。
他觉得自己无恶不作,可从未被人这般侮辱过,他刚才被一个男人,还是一个极其丑陋的男人那啥了。
“师父,东西已经取来了,接下来怎么做。”
周玉龙觉得这东西脏,同时有很好奇这个要怎么检验。
“这边的器皿我跟你说怎么用,你按着我说的操作就行。”姜晓晓头也不抬的道。
东西怎么用,试剂应该加多少,她都熟记于心,根本不用看。
而且这些东西拿出来也是按照自己平时的顺序摆放我,完全不用担心周玉龙会拿错。
“好!”周玉龙激动得眼圈泛红,师父对自己真好,对自己毫无保留的教学,他何德何能会遇见这么好的师父。
他要早些去信给家里,让自己媳妇儿来见见师父,告诉她,她男人不会死了。
“你先......”
姜晓晓说了半天没听到动静,抬头看去,只见周玉龙站在那里默默流泪。
这是被熏着了?
猛然间就想起自己带的那些学生,刚开始接触这个时也是各种心里建设。
有的呕得上吐下泻,好几天吃不下饭,人都消瘦了好几斤。
最后,那样要么退出了自己的研究小组,要么被自己强力镇压迅速适应。
“你若是不习惯就先放着,我自己来。”面对从未接触过这个的古人,姜晓晓突然起了恻隐之心。
“啊?”周玉龙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哭了,赶紧抹了抹眼泪:“师父,徒儿哪里做错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