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交易
谢嫔看着他离开的身影,不知为何心里有些慌。
司惟奉一路来到清笳殿偏殿,外面守着的下人忙迎上来:“王爷。”
“有没有其他人进去过?”司惟奉盯着眼前的门。
“回王爷,并未。”下人恭敬地回答。
“本王知道了,你这里守着,有人来了直接拦着。”
司惟奉等不到他答应便迫不及待地大步走进去。
屋内点着熏香,味道醉人,让人昏昏欲睡。
司惟奉关上门,看到床上背对着他躺着的女子,眼睛里冒出精光。
他从床底下搬出早就准备好的大箱子,打开,将里面的东西一一摆放出来,兴奋地爬上床,把人牢牢捆了起来。
柳轻梦在昏睡中感到浑身一紧,手脚被勒的生疼,顿时清醒了几分。
“我,我这是在哪。”她动了动双手想要挣脱,却发现无济于事。
因为头发散乱,浓密的头发将半张脸遮住,她又背对着司惟奉,导致司惟奉一直没认出来人。
“这么快就醒了?让你平时那么嚣张!只可惜,落到我手里,高低让你好好吃我一顿好打!”
说到这里,司惟奉脸上闪过一抹阴狠,随即又得意地笑开:“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向我痛苦求饶的表情了,哈哈哈!”
司惟奉得意的一边笑,一边伸手将她翻过来,猖狂的笑意戛然而止。
“表妹,怎么是你?”司惟奉不可置信。
柳轻梦已经此时已经又清醒了一些,闻言稍稍睁开眼睛,看到司惟奉那张脸后,在床上疯狂挣扎着:“四表哥,你在搞什么!快把我解开啊!”
此刻的她怒气冲天,瞪着司惟奉怀,脸都气白了。
然而,司惟奉的脸色立刻难看下去,推开她转身就要走。
此时此刻,他也知道事情暴露了,再在这里待下去反而会出事。
“四表哥,别走啊!”柳轻梦不知哪来的力气,一下子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跌跌撞撞就扑下床,朝司惟奉跳过去。
“四表哥,你好歹将梦儿身上的绳子解开啊!四表哥!”柳轻梦被捆的像个蚕蛹似的,一蹦一蹦的往前走,她实在搞不懂四表哥这是闹的哪一出。
“唉!”司惟奉怒叹一声,只得上去把柳轻梦身上的绳子都给解了下来。
然后,也不顾柳轻梦的高声质问,甩开柳轻梦的手,转身就走。
……
御花园,司惟夜忿忿道:“我们就这么放过他们了?”
按照柳轻梦一开始的设想,将郁柠送到司惟奉的床上后,他们便想办法将皇上他们引过去,来个当场抓奸,让郁柠从此身败名裂。
司惟夜本打算以牙还牙,但司惟牧却好像并不打算这么做。
“柳轻梦好歹是要去草原联姻的,我们不能做得太明显。”司惟牧走上凉亭,郁柠已经在那里喝茶看风景了。
司惟夜原本低落的心情又兴奋起来:“三哥打算怎么做?”
“你三嫂之前偷偷去了一趟西苑。”司惟牧挨着郁柠坐下来。
“西苑?”司惟夜疑惑道:“去西苑干什么?”
“草原送来的那只食铁兽,跟金蟾差不多。”郁柠解释道。
司惟夜瞪大眼睛:“成成成成精了?巴特尔他们知道吗?”
“看情况应该是不知道的。”郁柠摇了摇头,回想起她去找那只大熊猫沟通的时候,对方那毛毛脸上的呆愣表情,嘴角弯起,“它说它没有暴露。”
司惟夜不能理解:“既然已经成精了,为什么它还会被抓住?”
成精了难道不应该更聪明吗?
郁柠表情微妙:“它说当时抓他的那人拿了很多新鲜美味的竹子诱惑它,它又刚好饿了,没找到吃的,受不住诱惑便去吃竹子了。”
司惟夜:“……”
郁柠接着道:“它说它一点都不想待在皇宫里,这里龙气太重,对它们这种成精的不友好,所以它拜托我把它救出去,我便跟它做了个交易。”
“什么交易?”
司惟夜话音落下,不远处便传来太监宫女们惊慌失措的声音:“不好啦,食铁兽逃出去了!”
一只圆滚滚的大熊猫由远及近,速度之快,溅起一阵灰尘。
它看到郁柠后目不斜视往前冲,直接朝清笳殿冲去。
还未冲出御花园,就被御林军拿着剑团团围住。
十几个御林军严阵以待,直接扑杀上去。
大熊猫丝毫不怵,圆滚滚的身体灵活地跃起,一口便咬住刺过来的剑。
咔嚓——
长剑被轻易地拦腰咬断。
司惟夜见状摸了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不愧是食铁兽。”
大熊猫以一敌十几人,丝毫不落下风,很快便将这些御林军打趴下,连武器都没保住。
它回头往郁柠这边的方向看了一眼,扭头便朝清笳殿冲。
一路上势如破竹,再没有人能将它挡住。
清笳殿内,司篆回和巴特尔相谈甚欢,双方就联姻的事情确立下来,宴会便进入了尾声。
司篆回站起来,正想说几句场面话便结束宴会,一只庞大的黑白团子突然从殿外冲进来,身后跟着一众御林军和太监宫女。
“食铁兽逃出来了,护驾!快护驾!”
太监高声大喊,皇子大臣们乱成一团,整个清笳殿鸡飞狗跳。
慌乱中,威风凛凛的大熊猫故意跑去吓那几个给它身体里下药的草原使臣,把他们吓得屁滚尿流后一路在清笳殿横冲直撞。
御林军忙跟上去想要将它抓住,无意间一路跟到偏殿来了。
嗷嗷嗷,就是这里!
大熊猫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回身看了一眼紧追不舍的御林军,装作慌不择路,一头撞向了偏殿的门。
木门摇摇欲坠,很快便破了个大洞,大熊猫一溜烟冲进去,连带着御林军也跟着冲了进去。
“抓住它,抓……”
食铁兽突然不跑了,肚子下面压着两个人质冲他们威胁嘶吼。
“四王爷,郡主?”领头的御林军见他们衣衫不整,柳轻梦更是面色潮红,床上也一片狼藉,司惟奉的小道具大喇喇地摆在那儿,饶是再迟钝,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