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嘴实在是坏的很,让人无法接受。
不过霍启也知道此刻不是和上官云灵置气的时候,便生生咽下了这口气。
“找这来干什么?”
“我要出宫一趟。”上官云灵说道。
“你出去干什么?”霍启皱着眉问道。
“这皇宫里真是太闷了,我在这里呆的心烦。”上官云灵恶劣的笑了。
霍启顿时怒意上头,刚刚压下来的火噌的窜了上来。
“你什么意思?现在是多么关键的时刻,你不知道?你在这个时候向朕提出要出宫?”
霍启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在上官云灵耳边说道。
“你明明知道如今文箬与时时刻刻都盯着朕这边的动静,你却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出宫,你是怕他知道的不够多吗?”
“慌什么,既然她现在依旧在皇宫里,就说明她还在你的掌控范围之内。”上官云灵淡然的说。
“陛下放心,我绝对没有想跑的意思,我只是想亲自去见一见王妃。有些话不当着她的面说,我总担心隔墙有耳。”
霍启的脸上写满严肃,“出宫就算了,还要去见王妃,你是觉得文箬与在京城的眼线很少吗?”
文箬与一介女子能维持那么大一个轩辕阁,这么多年就说明她是个有城府的。
如今也不知他在京城里安插了多少自己的人手,但想来能对他们的情况如此了解,就足以说明他的势力早就渗透到了皇宫之中。
如今霍启想来见上官云灵一面都得偷偷摸摸的,就更不要提让他出宫了。
“既然出宫不容易,那为何不能让王妃进宫呢?”上官云灵理所当然的说道。
“只要是能让我们两个见上一面,让我跟她亲自说说话,陛下怎么安排都可以。”
上官云灵根本就是在给霍启出难题。
明面上霍启早就跟王府的人闹翻了,又怎么可能会把苏意寻叫到宫中来?
这不是明摆着告诉文箬与,一切都是给她演的一场戏吗?
“你说的这些根本就无法实施。”霍启说道。
“你有什么事,朕会帮你传信出去,何必费这个心力?”
“陛下,或许事情比你想象中的要简单很多。”上官云灵说道。
“陛下还记不记得,那天夜里你来到我宫里,我带了一张假面。”
霍启疑惑的看着她,“所以呢?”
“我记得我和你讲过,那张假面的制作方法其实就是被姜家人抢走的秘术。姜家在姜国掀起轩然大波,甚至谋权篡位,引外族入侵,那想来,文家人应该没少和他们打过交道。”
“那是自然。”霍启说道。
“这些事你不需要和朕强调,朕也是知道的,所以你到底是要说什么?”
“我只是昨天夜里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上官云灵说道。
“姜国的事,我多多少少也听说过一些,当年的老国主有两个女儿,大女儿文箬兰,小女儿文箬与,二人相差足有十多岁。破国那年,文箬兰早就嫁人了,所以按照时间来算的话,现在的文箬兰应该得有三十多了。但是很少有人知道,文箬兰在破国那年就已经死了,而且她的死状凄惨,被人剥了脸皮,身体的其他部位也被烧焦了。”
霍启忽然脸色大变,“你说什么?”
“陛下有什么可惊讶的?先听我说完。”上官云灵说道。
“记得之前陛下说,那个文箬与长得奇美。可是我怎么听说,文箬与相貌平平,扔在人群里都找不到。”
霍启有些迷茫,“你在怀疑什么?”
“按照时间来算的话,文箬兰没了那年文箬与才几岁,那她如今也不过是个少女,那陛下觉得,文箬与现在的样貌像是多大?”
说实话,霍启一直觉得从外表上看,文箬与应当在二十出头,已经嫁作人妇的年纪。
因为单从她的面庞上看,不仅仅是美貌惊人,更有一种成熟的风韵。
“你不会是要告诉朕,眼下文箬与是顶着一张假皮出现在朕的面前的吧?”霍启不解。
“可是这和我们现在要办的是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不过这件事我要见过王妃之后再说。”
上官云灵非要和霍启卖关子,霍启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去打点。
次日,霍启邀请文箬与去御花园赏花。
“陛下今天好兴致,怎么想着带我出来呢?”
“御花园风景甚好,你进宫已经有些时日了,还没有仔细逛过,朕作为东道主,四人是要安排的。”
“只怕陛下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文箬与以扇掩面,娇笑了两声。
霍启看着她,眼中流露出了几次迷恋,语气变得无尽温柔。
“不愧是轩辕阁阁主,当真是聪明。”
他悄悄凑近文箬与的耳边,“朕要带你去个地方,看一场好戏。”
“真的吗?那我很期待呢。”
霍启带着文箬与直奔太后的宫殿而去,一直快到宫殿门口文箬与都不知道霍启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陛下已经有好些时日不来太后的宫中了,怎么今天如此好兴致,莫非陛下是要当着我的面演一场母慈子孝的戏码吗?”
霍启神秘兮兮的摇了摇头,拉着文箬与悄然的站在门口。
“你看里面的人是谁?”
文箬与往里面张望了一眼,只见一个身穿宫装的女子身体笔直的跪在地上,正在太阳的炙烤下,热的汗流浃背。
“她是……”
文箬与心中已经有了个答案,但还是忍不住看向了霍启。
霍启冷哼一声,“她就是上官云灵,想来如果你细心打探过京城中最近发生的这些事,也应当是见过她的。”
文箬与狠狠的皱了一下眉,“陛下您这是说什么呢?我从前一直待在我的轩辕阁中,很少出门,这也是第一次来京城,怎么可能见过她?”
“原来如此。”霍启点了点头。
“朕以为轩辕阁的生意做得如此之大,想来应该对京城中的消息了如指掌呢。”
文箬与神色有些不自在,“陛下为何会如此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