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研究出的一种蛊虫,曾经上官云霄游历四方,学来了苗族的巫蛊之术,又加以改进,以达到控制别人的作用。」
巫蛊之术苏意寻有听说过,据说只要在人身上下了蛊虫,甚至可以控制一个人的思想。
但是顾让说,他们所用的最多的蛊虫并非是那种神秘的邪术,而是一种养出来的毒虫。
这些蛊虫进入到了人的身体之后,就形同中毒,发作的时候痛不欲生。
有很多毒药都是这样的,必须得定期服用解药才能缓解。
但是毒药这种东西用的时间长了,人体也会渐渐的产生一种抗毒效果,作用并不太大了。
而且如果能遇到名医的话,说不准还能彻底解毒。
但是蛊虫不一样,他们身上带的毒会直接渗入到人的血液之内,而且蛊虫以人肉为食,在人的体内可以活很久。
而且进入了人的身体之后,就不一定会爬到哪里去。
顾让说,最简单粗暴的处理方法,就是先服药,让蛊虫爬到肌肤表面上。
只要肉眼可见,再用刀割破皮肤,将蛊虫逼出来就可以了。
但用这种方法治疗的时候会痛苦难耐,很多人连第一步都扛不过去,就会活活的疼死。
而且有的蛊虫会钻进人身体里特别深的地方,如若是这样,就无法根除,日后还需要每天服药。
即便是这样处理了,身体也无法恢复到正常人的水平,在顾让所见的案例里,最多最多都活不过五十岁。
而且看着霍盈馨手臂上的那些伤痕,想来应该是被那上官云霄种了好几波蛊虫,可见他们是有多想要控制住霍盈馨。
难怪霍盈馨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到生路,他是完全被人拿捏在了手心里,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苏意寻看着霍盈馨身上的累累伤痕,几乎要哭出来。
她眼眶通红,怕霍盈馨看见伤心,连忙别过头去。
忍着哽咽说道。
“殿下放心,顾舅舅是千古难遇的名医。之前王爷的病那么难治,有多少大夫都说王爷熬不过去了,可是在顾舅舅的调理之下,如今身体也康健如初,他一定会想办法调理好殿下的身体的。”
霍盈馨摇了摇头。
「我自己的身体,我心里清楚的,他在我身上种下了那么多蛊虫,每隔三日便会发作一次。若是不及时服用解药,轻则剧痛难忍,重则暴毙身亡。昨夜他刚刚给我服用了解药,我只怕撑不过去了。」
苏意寻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驸马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指使上官云霄,对天朝的公主下此狠手。
苏意寻怒极,更是惭愧。
她竟然没有提前打听清楚情况,虽然是把霍盈馨给带了回来,可是如今这情况,即便是他回来了,可也要遭受磨难!
幸好上官云霄还在天牢内,没有直接杀了他,还能有时间去要解药。
“我这就去告诉王爷,让他想办法找上官云霄要解药!”
霍盈馨拼命的摇头,在纸上飞速写道。
「我告诉你这些不是为了让你们去冒险给我拿解药的,上官云霄这个人党羽遍布各地,有许多人拥戴他,跟他一起学习邪术。我偷偷听到他们说,甚至连我国都有他的门下弟子,这些人早已隐匿在各处,只恐皇宫里都有。你们万万不要逼急了上官云霄,他这个人真的很危险。」
难不成堂堂天朝皇室,还要被一个修炼邪术的小人给控制了吗?
“简直欺人太甚!”苏意寻痛骂。
霍盈馨苦笑。
「在外这么多年,我最期盼的事就是能够回到母后身边,如今能再见母后一眼,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我死而无憾。你们一定要小心再小心,不要轻易惹怒了他。」
原以为只需要处理掉驸马就够了,大不了出兵征讨靖国,总不至于被他们这弹丸之地给欺负了。
可是如今才发现,这驸马的阴谋算计是真深啊。
他拿捏着公主的性命,倒真不知该把她怎么样好了。
霍盈馨不想声张此事,以免太后担忧。
但是这种事根本就是瞒不住的,苏意寻劝了他良久,让他千万不要轻易放弃自己。
大家一起想办法,总归是能有一条出路的。
说了半天,霍盈馨才终于点了点头。
「那就拜托你们了,可若不行的话,也请你们保全自身,千万不要为了我逞一时义气。」
苏意寻用力点头,匆匆的赶去太后那边,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跟他说了一遍。
太后听完险些哭晕过去,他跌跌撞撞的跑到霍盈馨所在的偏殿,抱着他失声痛哭。
“我苦命的盈儿!这个欧阳瑞什么时候才能不祸害我的孩子!”
“母后别急,如今还有顾舅舅在,想必一定能够拖延住公主的病情。”苏意寻说道。
“儿臣与王爷这就出宫想办法。”
太后早就已经哭成了泪人,还亲自送了他们二人出来。
“母后求求你,母后只有这一个亲生女,你们可一定要救救他!”
“母后放心,儿臣必定尽力,便是抢,也要把解药从上官云霄的手中抢出来。”霍容妄郑重说道。
与此同时,消息也已经传到了霍启那里,他急忙召见霍容妄,苏意寻便先回了王府。
他让下人去叫了宋怀山过来叙话。
“你们族人走南闯北,想必见识过的东西不少,长安公主所说的那种蛊虫你可有听说过?”
“倒是见识过,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一种东西。”宋怀山说道。
“还在学武的时候,曾与师兄出门历练。一次夜里,我们二人路过一个赌场,见到有人在殴打欠了钱的赌客。本想行侠仗义,但是救下了那个赌客之后,他却告诉我们,我二人可能惹上事了。”
宋怀山所见的那个男子是赌场的老客,他曾在赌场发家置办了宅子田地,还娶上了媳妇。
但是一直改不了这不良习惯,且他觉得自己赌博多年也未曾输过,必然是有神明必有,所以经常去。
后来不知过了多久,他的运气变得越来越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