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这一去,竟然撞破了一个惊天秘密。
文箬兰告诉霍启自己是要去找一位故人来帮她出谋划策,走之前约定好是五天,而如今眼看着就要到日子了,她却并没有准备动身回来的打算。
本来他们都以为文箬兰应该没有回轩辕阁,可是没有想到当霍容妄的人到了轩辕阁附近的时候,竟然真的撞上了文箬与。
平日里,文箬与是不怎么离开轩辕阁的,他一向行踪诡秘,来无影去无踪。
平时若有人有事找到轩辕阁,想求文箬与亲自出山,那也得付出极大的代价,就更别提文箬与踏出轩辕阁了。
结果就是这么巧,还真叫他们给撞见了。
文箬与只带着自己的贴身侍女,一身黑衣,用面纱遮着脸。
原本黑灯瞎火的,什么都看不清。
可偏偏文箬与出门太急,正好一阵风吹过,带起了他脸上的面纱,就叫霍容妄的人看清了她的容貌。
见她如此匆忙,霍容妄的人连忙悄悄跟了上去。
可以看得出来,文箬与并不相信其他人,只信任自己这个贴身侍女,所以他并没有带其他的侍卫,就连暗卫都没有,所以这一路跟过去,也没有被文箬与发现。
她们二人一直策马到郊外这一片丛林里,之后就下马步行进入。
霍容妄的人怕被他发现,便一直偷偷尾随在远处。
往前不知走了有多久,终于看到前方出现了一个亮着灯光的茅草屋。
门口有一个年迈的老人静静的坐着,文箬与走了过去对着他点了点头,老人就让文箬与进去了。
而后他一直守在外面,似乎是在帮忙盯哨。
文箬与深更半夜来这种地方,肯定不可能是为了散心,想来应该就是要找那个所谓“故人”了。
但是这茅草屋外除了那个年迈的老人以外什么守卫都没有,估计是文箬与觉得屋里的那个人怎么都不会跑了,所以才会如此。
霍容妄的人便悄悄绕到了茅草屋后,准备听听里边的动静。
文箬与做事很谨慎,一开始的时候他们什么都没有听见,过了好一会儿,他们才听到一声属于女人的凄厉惨叫。
这肯定不是文箬与的声音,更不是她身边那个侍女的,就只能说明这个茅草屋里还有另外一个女人。
又过了好一会儿,文箬与终于带着侍女从茅草屋里出来。
门刚刚打开,悄悄趴在房梁上的人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想来文箬与在里边一定是动了武了,她出门之后还和老人家说了几句话,具体内容也不过就是让他把里边的人看好了,还得使点非常手段。
听她的语气很是不悦,估计是被里边的人给气坏了。
不过霍容妄的人并不关注这些,他只是在静静的留意着那老人的动向。
老人在文箬与走后又在门外坐了一会儿后才回到了茅草屋。
霍容妄的人悄悄揭开了房顶上的一点茅草,只见到老人进屋之后,就直奔床铺的方向而去。
但他却并没有就寝,而是在床边不知道鼓捣了什么东西。
然后这个木床就像是被触碰了什么机关一样,自动的分成了两半向两边弹开。
接着下面露出了一个类似于井盖的东西,老人把盖子打开,便悄悄下去了。
没过多久,里边又传来了女人痛苦的呜咽。
看来这就是所谓的非常手段了。
不过老人明显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不多时他就一脸不耐烦的走了上来。
霍容妄的人意识到,文箬与这次没有搞定,雾中的那个女人,肯定会去而复返。
而且这二人之间必然有深仇大恨,否则文箬与不至于如此。
既然如此,那他们就不用耗费时间去找曾经文箬与身边的人了。
霍容妄的人当即就决定闯进这个茅草屋内,把那个神秘的女人救出来。
相信她只要和文箬与之间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他就一定会把所有事都交代明白。
那个老人家还坐在桌边喝茶,缓和着愤怒的心情,忽然就有一队人马破开了房门冲了进来。
他先是一愣,然后猛的站起身冲到墙边拎起了挂在墙上的一把弯刀,劈头盖脸的看向这些闯进来的陌生人。
看得出来他年轻的时候功夫不错,但是他现在年纪大了,加上这个树林过于隐蔽,估计十年八年都不见得有人来一次,所以他已经没了最基本的警惕性,对外边一点防备都没有,并且疏于习武。
不过才过招了两三下,就被对面的黑衣人轻轻松松的拿下。
被按在地上的时候,他还在撕心裂肺的怒吼。
“你们都是什么人?竟敢闯进我家,信不信我报官去!”
猥琐的那个黑衣人冷笑了一声,“老人家如果有这样的想法,尽管去。我倒是要看看是您腿脚快还是我手里的刀。”
老爷子倒吸了一口凉气,愤怒的瞪着他们。
“我的主子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黑衣人歪着头看向老人,“主子?你所谓的主子眼下已在天罗地网之中,已然是自身难保,又能帮上你什么?”
他大手一挥,直接让人把这老人家拿下,捆的死死的,不让他伤了自己,之后就提出去了。
剩下的人也冲进了地窖,没过多大一会儿就从里面解救出来了一个浑身血淋淋的。
她简直如同刚从血池里捞出来一样,看着实在吓人。
身上旧伤轻伤都叠加在一起,看样子至少已经受了有十来年的折磨了。
但一直把她关在这里的人不愿意让她死,所以即便他现在形销骨立,还是能勉强吊着一口。
如今她被一群陌生人架着,嘴唇微微翕动,仿佛是要说些什么。
但是她受伤,断了半条舌头,早就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呜呜的。
黑衣人首领说道,“你不用害怕,我们是顺亲王的人,这次来找你是为了带你回京城。有仇有怨,到了王爷面前尽可畅所欲言。”
女子眯了眯眼,似乎是在思索。
她应该也听过霍容妄的名字,所以纠结了一会儿,他就重重的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