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楚云琅的身份
两人进到屋里。
楚云琅已经从床上坐起来,眉头紧皱。
沈微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他们拿着令牌进府,说要捉拿逃犯,难不成你真的犯了什么罪畏罪潜逃?”
楚云琅嗤了一声:“他骗你们的,他就是我说的那个跟我争家产的异母兄弟。”
“情分深得很,人在京城也挂念着我这个弟弟,生怕我死不了,从京城追着我来。”
说起楚云渊,楚云琅也恨不得弄死对方。
三番两次对他下死手,要不是这次他走运,遇上了沈微莹出手相救,说不定就真死在青州了。
沈微莹笑了笑并不接话。
从京城来,楚又是皇姓,楚云琅的身份并不难猜。
不过他没想坦白,沈微莹也装作不知。好奇害死猫的道理她还是懂的,知道太多有时候不一定是好事。
“听刚才的声音,那家伙纠缠你了?抱歉,是我连累你了。”楚云琅带着歉意道。
“没关系。”沈微莹无所谓地摆摆手,“我已经给了他一耳光。”
楚云琅猛然抬头,眼中带着一丝不敢置信。
不知者无畏啊!没想到他堂堂楚云渊,竟也有挨女人打的一天。
想到这,楚云琅心中堵着的一口气都散了,浑身舒畅!
“不过,你还是得小心一些,你今天打了他,他不会善罢甘休的。”楚云琅还是提醒道。
“我有黎昭,我怕谁。”沈微莹拍拍黎昭的手臂。
黎昭可是在书里一直活到大结局的反派,连皇帝都敢杀,怕过谁?
楚云琅一时无言,不知道沈微莹对她这个护卫这么高的信任是从哪来的。
第二日,二房那边派人给沈微莹送了一份谢礼。
两匹价值不菲的流云锦,三套成色很好的头面,以及一枚平安符。
沈微莹没有推辞,欣然收下。
没过多久,江老夫人那边也派了人过来,除了沈微莹想要的出入府中的牌子,竟然还有一份地契。
上面是青州城内一间小胭脂铺子。
这倒是出乎沈微莹的意料之外,不过也是情理之中。昨天她帮了江雪茹,又何尝不是帮江家挽回颜面,江老夫人觉得她之后还有可用之处,所以想要拉拢她。
恰好,她身在江家,也少不了需要江老夫人帮忙的时候,互惠互利的事情罢了。
沈微莹收好地契,胭脂铺子也不错,可以发展一下。
用过早膳,在房间里画了一套衣裳的新样式,看着天气不错,沈微莹便让青翠搬了一张椅子,抱着汤婆子躺在上面看前几天买回来的话本子。
这本话本子由好几个单独的故事构成,沈微莹正好看到第二个。
讲的是商户小姐跟身边的护卫暗生情愫,却被父母亲棒打鸳鸯,最终被逼嫁给门当户对的公子。小姐日日以泪洗面,过了一段时间跟护卫藕断丝连。
后续如何沈微莹还没看到,她只看到小姐跟护卫藕断丝连,夜里相会,互诉衷肠,诉着诉着两人就诉进了浴池……
沈微莹眼也不眨地看着书里的描写。
果然不愧是店里最畅销的话本子,每一幕都写得既香艳又诱人。
当看到书里的护卫浑身浸湿,泡在水中露出腹肌时,沈微莹咽了咽口水。
她记得,黎昭好像也有腹肌……
晃晃脑子,赶紧把脑子里不健康的颜色晃掉。
黎昭可是无妻无子的事业批反派,她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就在这时,青翠突然进来跟她说:“小姐,知府小姐派人来请您过去一趟。”
沈微莹放下书,不解道:“她找我做什么?”
难道还是对黎昭不死心。
自从上回知府寿宴,覃月娇设计不成,反而被大夫诊断出患了花柳病之后,覃知府把她的男宠都遣散了,覃月娇也安分了挺久。
今天又怎么了?
沈微莹不想去,打算派人回拒她。
楚云琅突然从屋里出来:“沈姑娘,能否把我捎带进知府府里?”
沈微莹:“……钱。”
楚云琅:“……你掉钱眼里了?行吧,把我带进去,五千两。”
“不能再多了,我真要倾家荡产了。况且我装成护卫跟着你进去,没什么难度的。”
沈微莹原本只打算讹个一千两,谁知道他这么大方,一开口就是五千两。
她只能爽快答应:“那就走吧,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带上青翠和楚云琅,一行三人上了马车前往知府府邸。
到了覃府,门房很快开了门,覃月娇的丫鬟引着她们到了院子里。
等了一会,覃月娇姗姗来迟。
她一来就看到立在沈微莹后面的楚云琅,盯着看了好一会儿,直把楚云琅看得浑身发毛,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
“你换护卫了?这个也长得不错。”
沈微莹:……
楚云琅深呼一口气才堪堪管理住表情。
“覃小姐找我有什么事,不会就是想跟我讨论哪个男人长得好看吧?”
“我当然有事找你,进来吧。你的护卫就留在外面,别靠近花厅。”覃月娇率先进了花厅。
沈微莹看一眼楚云琅:“你去院子外面等着吧。”
楚云琅看懂了沈微莹的眼神,意思就是他出院子之后可以去办自己想办的事了。
楚云琅微微点头,出了院子。
花厅里,覃月娇直言:“沈微莹,你是不是会医术?”
“覃小姐为何有此猜测?”
“我记得,在明府的小亭子里,你对我说,让我注意点别染了脏病。而现在,我确实被诊出染了病,这病早在几个月前就染上了,你当初是如何知道的?”
这也是覃月娇这段时间越想越不明白的地方,唯一的解释就是沈微莹精通医术,早早看出她染了病。
若真是这样,说不定能让她出手给自己治病!这些庸医,没一个能治好她的,况且大夫多是男人,覃月娇虽然有好几个男宠,但是怎么可能随便让一个男人看她下面!
所以覃月娇就让人把沈微莹喊来了。
沈微莹惊讶地捂住嘴:“呀!看来我这张嘴开过光啊,说什么就灵什么!”
“我当初不过随便一说,谁知道竟然应验了。看来以后我能去庙里摆个摊,专门给人实现愿望好了。”
“你!你真不会?可你那时候的语气,分明十分笃定!”覃月娇不死心,又问一遍。
沈微莹歪着头疑惑问到:“你骂人的时候难道不是理直气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