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煽动大臣
“周大人,你立刻派人调查这家胭脂铺的老板,本宫怀疑他与胡人有勾结。”
“是,殿下。”
周兴炎应下后,立刻回了大理寺,命手下调查胭脂铺的老板。
短短半日就出了成果,这家胭脂铺的老板有一半胡人的血统,十多年前他带着妻儿进京平开了一家胭脂铺。
然而这只是明面上的身份,他的真实身份是胡人派来潜伏在大平的细作。
同他往来的一些顾客,以及交好的几家店铺老板,皆是潜伏在京平的细作。
周兴炎借此直接将胡人安插在京平城中的细作全部揪了出来。
不过这些人只是最底层的细作,算不上大鱼。
周兴炎命手下的人对这些细作严刑拷打,想要从他们口中逼问出大鱼的情报。
目前收效甚微,他只好将目光转移至巧玉的身上。
宁锦鸢早就怀疑巧玉同胡人有勾结,奈何没有证据,无法将她下狱。
周兴炎只好命手下的人调查巧玉,这本来就是宁锦鸢的命令。
然而三天过去了,手下却并未带来任何好消息。
“大人,这位巧玉姑娘每日待在别庄里,除了买胭脂水粉外,甚少出门。”
“属下已经调查过了,那些店铺没有任何问题,巧玉姑娘接触过的所有人皆家世清白。”
闻言,周兴炎忍不住皱眉,不应该啊,巧玉同画上的白衣女子长相如此相似,怎么会没有问题呢?
周兴炎不肯相信,命手下的神继续盯着巧玉。
随后他立刻前往长公主府向宁锦鸢汇报此事。
宁锦鸢同样难以置信,她与周兴炎的想法相同,同意周兴炎继续派人监视着巧玉。
但是时间拖久了,段云听始终没有被救出来,段母又急了。
她担忧儿子在监狱中的处境,遂带着巧玉来到长公主府求见。
宁锦鸢不好拒绝,接见了两人。
“殿下,臣妇实在担心云听,可否请殿下通融一下,让臣妇可以见云听一面?”
闻言,宁锦鸢沉吟片刻同意了。
一来,她一开始就允诺过给巧玉探望段云听的机会,二来,段母明显没了耐心,自己若是拒绝,恐怕会引起段母怀疑。
“多谢殿下。”
得到允诺后,段母大喜过望,立刻带着巧玉前往大理寺。
待见到段云听后,段母老泪纵横。
“儿子,你受苦了。”
段云听在牢中吃不好睡不好,现在憔悴了很多,再无当初风度翩翩的世家公子模样。
“你怎么来了?”
段云听刚见到段母时很开心,以为自己得救了,然而在注意到段母身后的巧玉后,眉头不自觉紧皱。
段母连忙将这段时日发生的事说给他听。
听罢,段云听心中既感动又愧疚,殿下对他那么好,他当日不该鬼迷心窍,听从主上的命令。
可惜现在悔之晚矣。
“娘,殿下说过何时救我出去吗?”
闻言,段母沉默了,宁锦鸢虽然一直保证会想办法,但是从来没有承诺过何时救出儿子。
她不忍打碎儿子心中的期盼,安慰道:“儿子放心,殿下承诺会在这几日救你出来的,你且安心等待便是。”
段云听信了,心中安宁了许多。
殊不知这一切只是个谎言,宁锦鸢早就不耐烦应付他和段家那些人了。
刚好这次就是个绝佳的机会,段云听作为幕后之人手中重要的棋子,他绝不会眼睁睁看着段云听死在狱中。
就算他不愿出手,段父也绝不会轻易罢休,毕竟这一切皆是他引起的,因此他一定会出手!
转眼过去了大半个月,段云听依旧被关在大理寺的监狱之中,他心里渐渐地有些不安。
为何过去那么久,殿下始终没来救自己出去?
段云听每日辗转反侧,终究受不了没日没夜的审问,爆发了!
“本爵要见殿下!本爵是冤枉的!”
段云听拒不配合,每日叫嚣着要见长公主,令周兴炎颇为头疼。
他不敢随意处置当朝驸马,只能将此事禀告给宁锦鸢。
宁锦鸢自然懒得见他,直接拒绝了。
“周大人,以后这种事不必转告给本宫,本宫现在只想尽快揪出隐藏在朝中的内奸。”
闻言,周兴炎立即明白了。
于是任由段云听如何喊冤,他都没再理会,专心致志的调盘查内奸。
另一边,宁锦鸢久违的再次给萧行舟写了封回信。
她这段时日一直在操心奸细之事,忘了这些,难得空闲下来,顿生愧疚。
她将这段时日发生的事写在回信中,并询问萧行舟的意见。
因为她不知现在是否是对段家下手的绝佳时机,渴望得到萧行舟的回应。
“殿下尽管放手去做,微臣会帮您的。”
萧行舟的回信很快,尽管他现在身处千里之外的西域,但是他已经给萧家传递了命令,因此萧家会配合宁锦鸢一起针对段家。
无论宁锦鸢想要做什么,他永远会坚定的站在她那边。
收到萧行舟的回信后,宁锦鸢只觉心中一暖,浑身充满了干劲。
因为她早就厌烦了演戏的日子,如今是时候废黜驸马了。
刚好可以趁机逼幕后之人出手。
她如今占据道德制高点,任何人都无法指责她。
甚至京平城的百姓们只会夸赞她做的对,这就是民心所向!
于是宁锦鸢命手下的人大肆宣扬段云听企图谋害长公主之事,很快引起了民愤。
“我早就知道这个姓段的不是好人,人品低劣也就罢了,殿下对他那么好,他竟然恩将仇报!”
“这样的人渣不该活在世上,恳请陛下将他千刀万剐!”
“……”
民意沸腾,朝中大臣自然无法忽略。
于是当天上早朝时,他们当机立断在朝堂上,公然跪求盛元帝秉公处置段云听。
“陛下,驸马公然谋害长公主殿下,蔑视皇权,依照法规,当废黜他驸马之位,处以极刑!”
“陛下,老臣以为如是……”
“……”
一个又一个大臣站了出来,他们全都在恳求盛元帝废黜驸马。
这一切皆是宁锦鸢和萧行舟的算计,她动用了自己的势力,同样借助了萧家的势力,这才造成如此空前绝后的场景。
面对无数大臣的恳求,盛元帝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