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神秘白衣女子
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且不说以二皇子的资质根本影响不到太子,就算二皇子能撼动太子的位置,太子也不会以这么拙劣的手段对二皇子出手。
此事只要是有点脑子的人都猜得到是栽脏陷害,可二皇子似乎看不明白。
盛元帝对二皇子更加失望,他看向暗卫:“继续留在二皇子府查探消息。”
“是,主子。”疏风连忙答应。
末了恳求的看着盛元帝:“主子,您答应属下的解药呢?”
盛元帝轻轻拍手,秦公公立即将解药送了出来。
疏风俩忙结果盒子打开,将里面的药丸吞了下去:“多谢主子赐药,属下先行告退。”
……
翌日,宁锦鸢收到了盛元帝的传召,她立即进了宫:“儿臣见过父皇。”
“这个时候就别拘泥于这些虚礼了。”盛元帝让秦公公搬了椅子过来:“凤平,你且坐下。”
“是,父皇。”
盛元帝把刺杀一事与宁锦鸢解释了一遍:“凤平,依你看,此事应当是谁的手笔?”
“父皇心中应当已经有了答案吧。”宁锦鸢看着盛元帝道。
盛元帝挑了挑眉,示意她先说自己的见解。
宁锦鸢略微思索片刻便道:“依儿臣看,此事极有可能是淮南王自导自演。”
“目的呢?”
盛元帝又问。
“目的……”宁锦鸢又沉思了一瞬:“儿臣猜测与淮南王的计划有关,如今大平在父皇您的统治下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淮南王若要有所行动,需得有正当的由头,而二皇子就是最好的由头。”
“父皇,二皇子是什么秉性相信您心中有数,相信在这之前,巧玉没少在二皇子面前挑拨离间。儿臣猜测,刺杀事件就是专门做给二皇子看的,就是为了让他相信太子容不下他,逼他不得不反抗。”
宁锦鸢越说越自信,若是如此这一切就说得通了。
只可惜他没预料到出了巧玉这么一个变数。
“淮南王可真是好大的胆子!”盛元帝脸色阴沉,几次三番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搞这些小动作,真当他盛元帝不存在吗。
“父皇,您先别动怒,二皇子的性子您也知道,就算他这般认为,可就他那个脾气,他又能如何?再者说了,我们现在已经洞悉了他们的目的,只需要静观其变便可,待到时机成熟,再由父皇将他们一网打尽。”
宁锦鸢的话让盛元帝很是欣慰:“好,皇儿能有此见解,乃是大平之幸。”
“父皇您就别夸儿臣了。”
……
很快二皇子的病就彻底好了,淮南王为了展示亲近,特意邀请二皇子和巧玉回王府做客。
疏风作为二皇子的护卫自然也在其中,一踏入淮南王府疏风就警惕起来。
此前他已经犯过一次错误,这一次差点把小命弄丢,现在他的命还掌控在别人手中,他一定要尽快立功,为自己谋一条生路!
而淮南王府就是他最好的战场。
他安静的跟在二皇子身后,像一道影子。
很快二皇子便进了正厅和淮南王推杯换盏,巧玉在一边作陪,疏风找了个借口溜号。到底是暗卫出身,身手敏捷,轻而易举避开了王府的守卫潜入淮南王的书房之中。
他小心的打量着书房的摆设,忽然目光落在挂在角落的一张画像上,尽管距离略远,可他却感觉到了熟悉,他连忙靠近仔细一看,发现这张画像和巧玉极为相似,他心里一惊,紧张又细致的将画卷看了一遍,最后在落款处发现了几个胡文。
不仅如此,她头上所戴的发饰,身上所穿的衣裳也都是胡国的式样,由此可见她必定是胡国之人。
而那张脸和巧玉有五分相似,再加上这幅画卷一看就年代久远,但巧玉今年尚且不到二十,自然不可能是她的画像。
再结合淮南王曾说过巧玉乃是他一个小妾所出,就能猜测这个画像的主人应当是巧玉的生母。
查到这个消息,疏风不敢多做停留,俩忙撤离书房。
趁着二皇子正在和淮南王喝酒,疏风找了个借口离开淮南王府。
他不过是一个侍卫,自然没人怀疑他。
接着他避开所有耳目进了皇宫,盛元帝听闻他求见,立即放下手中的事来到偏殿:“说吧,你又查到了什么?”
疏风把在书房看到画像的事和盘托出:“主子,属下看得极为认真,那画中人与巧玉有五分相似,且画中人应当是胡国之人。”
“你可还记得画中人的容貌?”盛元帝追问。
“属下可以描述。”
“来人,请画师!”
盛元帝一声令下,一连来了好几个画师,宁锦鸢听到动静也立刻赶来,就见疏风正跪在一边。
她扫了疏风一眼,大步做到盛元帝面前行礼:“儿臣拜见父皇。”
“凤平你来的正好,且听听他如何说。”盛元帝指着疏风道。
画师们拿着画具站在一边安静的等候,疏风轻咳一声道:“那女子身量比公主要矮一些,也更消瘦一些。”
“五官呢?”其中一个画师连忙问。
“她脸若银盘,脸型比巧玉更加小巧精致一些。眼睛狭长、鼻子挺翘……”疏风一一描述着他见到的画中人模样。
在他的描述中,画师手中的笔在纸上游走,很快一副人像便画好了。
盛元帝看了一眼,目光落在疏风身上:“起来吧。你过来看看,哪一幅与你所见更为相似。”
“是。”疏风起身认真的打量着每一幅画,最后目光落在最后一幅上:“主子,这一张最为神似!”
盛元帝立即对画师们道:“记住,今日之事不得泄露半个字。”
“臣等明白。”画师们连忙表态。
他们离开之后,盛元帝看向那张画像,沉声道:“来人,立刻带着这张画像去胡国调查,朕倒想看看,她到底是不是胡国女子!”
宁锦鸢原本站在一边,见他拿起画像,宁锦鸢下意识的扫了一眼,惊觉这画中人极为熟悉,她仿佛在哪里见到过。
宁锦鸢苦思冥想,终于被她想了起来:“对,白衣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