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查案
周兴炎回到大理寺后,立刻开始彻查整个大理寺。
在经过连日的盘查后,他总算揪出了大理寺中的内奸。
他们出身清白,在大理寺至少工作了三年以上,这三年来一直老实本分的做着本职工作,从未有过任何越拒。
这一次竟携手一起给刺客下毒,导致线索就这么断在了这里。
周兴炎想不通他们究竟是一开始就是被他人安插进来的内奸,还是后面被人收买的?
只可惜还没等他继续往下调查,这几个内奸就全部服毒自尽了,他们在被抓的那一瞬间就服毒了,周兴炎根本来不及阻止。
看到如此相似的结果,此刻他已经意识到这几人应该一开始就是幕后之人安插进来的人。
否则不会那么果断的选择自尽。
周兴炎调查了一下几人进入大理寺的时间,以及他们身边的人,然后他发现了一个共同点。
这几人似乎都是在同一个司务手下工作。
思及此,周兴炎立刻命人将谭司务带过来。
“谭司务,这几个奸细都是你手下的人,这三年来,你就没有发现一点异常吗?”
闻言,谭司务立刻大呼冤枉。
“大人,冤枉啊,下官真的不知道这几人有问题啊,若是早有察觉,下官定会秉明大人,岂敢有丝毫隐瞒?”
谭司务战战兢兢的为自己辩解,恨不得跟那几个奸细撇清干系。
“是与不是,查过自然就清楚了。”
“来人,将谭司务带下去。”
“是,大人。”
之后周兴炎就开始调查谭司务,他发现谭司务并不如他所言的那么干净,这些年他经常收受下属和他人的贿赂。
不仅如此,当日那几个奸细能够顺利的接近关押那些刺客的牢房,似乎跟谭司务有些关系。
若非谭司务刻意安排,那几个奸细恐怕没那么容易成功。
思及此,周兴炎大喜过望,看来这一次他的调查方向对了,估计他很快就能将功赎罪了。
于是当天周兴炎就提审了谭司务,他自然什么都不肯认。
周兴炎只能大刑伺候,谭司务只熬了一天就受不了了,主动坦白了。
“周大人,下官只是一时糊涂,收了那几个奸细的孝敬,这才犯下错事,但是下官绝对没有谋逆之心啊,请大人明鉴!”
一开始谭司务不肯认,是因为那几个奸细涉及到了谋害当今长公主的案子,他若是承认了,谋害皇室的罪名就跑不了了。
到时不仅他会死,他的亲人也会遭到连累。
原本他想抵死不认,可惜实在熬不住酷刑的折磨,只能认了,但是谋害长公主的罪名,他是断然不会认的。
“是吗?”
周兴炎不置可否,他没有立即相信谭司务的话,只是询问他将那些贿赂放在了哪里,以及人证。
唯有物证人证俱全,方能证明他所言非虚。
谭司务不敢隐瞒,连忙将脏银所在和盘托出,至于人证……属实没有。
他当初就是害怕被人看到自己收受贿赂的事,所以特意挑了一个无人之地。
怎么可能留下人证,给自己留下把柄?
未曾想当时的谨慎反而连累了自己,现在他拿不出人证,根本无法自证。
“大人,下官真的只是一时贪心收了孝敬,若是知晓这些人是奸细,下官万万不敢如此啊!”
“行了,就算你所言非虚,就凭你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也足够你死一万次了。”
“不过本官仁慈,可以给你将功折罪的机会。”
“这几人都是你的下属,他们平时有何异常?跟什么人联络密切?若是你能帮助本官破案,本官可以在陛下面前为你求情,为你免除死罪。”
周兴炎倒是信了他的话,毕竟这些年来谭司务一直有在收受贿赂,贪财之心昭然若揭。
只可惜这一次他显然是走上了死路,有些钱可不是那么容易贪的。
闻言,谭司务眼前一亮,瞬间激动起来。
“多谢大人,下官感激不尽。”
他立刻开始思考,很快他想起了一点可疑之处。
“大人,那几人有时候会突然消失一刻钟,下官看在他们给的孝敬上,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在回想起来,这几人消失的那段时间很有可能是跟什么人接头了。”
“以前每次他们给出的借口是去城西街口那边赌博,可是有一次下官的下属恰好有事请假离开了大理寺,回来时却是在城东裁缝铺那里看到了他们的身影。”
“大人,下官以为他们接头的地方应该就是城东裁缝铺那里!”
谭司务越说越激动,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一旦他提供的情报有用,那么他就有很大概率活下来了。
周兴炎同样激动,他立刻带着下属赶去了城东裁缝铺那边,然后下令查封了那家裁缝铺,并将裁缝铺的老板和伙计全部控制了起来。
在将他们带回大理寺后,周兴炎立刻提审了他们。
“这几人为何经常去你们裁缝铺?你们是不是跟他们是一伙的!”
面对周兴炎的质问,裁缝铺老板大喊冤枉。
“大人明鉴,草民什么都不知道啊,这几个官爷每次过来只是买点布料,别的就没做什么了,除了收钱外,草民与他们并无任何交集。”
裁缝铺的伙计也连忙自辩,否决了自己同这几人的关系。
看他们的神色和姿态似乎不像在说谎,可是这几个奸细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同时去一家裁缝铺,其中必定有鬼!
“你们再仔细想想,他们除了买布外,还做了什么?”
闻言,裁缝铺的伙计思考半天,突然说道:“好像每次他们来裁缝铺时,恰好有位白衣姑娘也在,因为太凑巧了,所以草民一直记在心中。”
此言一出,周兴炎的眼睛立刻亮了,追问道:“你还记得那位白衣女子长什么样吗?”
“记得,那位姑娘的左脸上有道疤,凡是见过的人没人会忘记。”
周兴炎大喜过望,立刻命人拿来笔墨纸砚,让伙计一边描述,而画师则在一旁将白衣女子的容貌画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