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指条明路给她
“这做了皇子妃就是不同,本宫却是无法接受夫君纳妾,萧侯爷答应本宫,他此生绝不纳妾。”宁锦鸢说着还抬起手腕,露出皓腕上的玉镯:“这玉镯乃是萧侯爷从边关特意为本宫寻来的,这番心意本宫真是受不起。”
关于萧行舟和宁锦鸢的事,知道的人不算多,但大部分人都知道,而巧玉正好是不知道的那一个,她听完只觉得浑身的热血都在上涌。
萧行舟她自然知道,当初宁锦鸢和段云听尚未成婚之时,两人之间的来往就很密切。
若非后来萧行舟去边关御敌,只怕没有段云听什么事。
她原本以为宁锦鸢如今是死了丈夫的寡妇,必定处处不如自己,不曾想萧行舟那个眼瞎的,竟然打算和宁锦鸢再续前缘!
以萧行舟的条件,他若是想娶,整个京平城不知道有多少女子愿意嫁他为妻,他为何就偏偏盯着宁锦鸢不放?
这一刻巧玉既嫉妒又不满。
她已经这么努力了,为什么还是比不上宁锦鸢?
虽然她不想承认,但她也不得不承认她现在比不过宁锦鸢。
二皇子和淮南王都警告过她,让她最近的低调行事,因此尽管她心中再不满,也不能泄露一丝一毫。
“萧侯爷真是用心。”巧玉敷衍了一句:“我突然觉得身子有点不舒服,就先告退了。”
“既然妹妹身子不适,那就先回去歇着吧。”宁锦鸢心知肚明,她哪里是身子不适,分明是心里不舒坦,但这就是她要的效果。
巧玉一回到二皇子府就大发脾气,将房间里能砸的东西全部都砸了。
景奴守在门口,听着里面噼里啪啦砸东西的声音,只觉得头皮发麻。
巧玉一边砸东西一边不忿的想,她为什么要忍受这样的生活?从开始她就不喜欢二皇子,要不是淮南王让她接近二皇子,她根本不会嫁给二皇子!
她都已经屈尊降贵去讨好二皇子,没想到二皇子还不把她当回事。
而宁锦鸢死了丈夫还能被萧行舟惦记,她为什么不可以?
巧玉越想越气,这二皇子府她一刻也待不下去。
不行,她不能这样下去,她得想办法改变自己的处境。
想到这里,巧玉终于冷静下来:“景奴,进来把房间收拾干净。”
景奴松了口气,连忙叫了几个小丫鬟进来收拾。
景奴走到巧玉身边:“皇子妃,气大伤身,您现在还怀着身孕呢。”
“本妃自然知道。”巧玉瞪了景奴一眼:“景奴,本妃现在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了,你说本妃要如何才能改变这个局面?”
她刚才想过了,但是她想不到好的办法。
景奴沉思片刻道:“奴婢也不知,不若皇子妃去问问王爷?”
提到淮南王,巧玉的神色淡了几分,她还记得淮南王把自己打晕强行送来二皇子府的事。
景奴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皇子妃,这父女之间哪有隔夜仇,您和王爷到底是亲生父女,您是做女儿的,跟他服个软,也能让您自个儿的日子好过一些,不是吗?”
这话算是说到巧玉的心坎里了,她沉默了一瞬道:“让本妃好好想想。”
“那奴婢去给皇子妃弄些吃的来。”景奴没忘记她刚才没吃多少东西,连忙道。
“嗯。”
不等景奴将吃的送来,巧玉就已经有了决断。
她不能在这样下去,而眼下能帮她的只有淮南王。
景奴说的没错,父女之间哪里来的隔夜仇,之前那件事淮南王的态度是强硬了一些,但他其实也没做错什么。
念及此,巧玉立即回房换衣服,她要回淮南王府。
……
巧玉一回到淮南王府就跪在淮南王的面前:“父王,女儿知错。”
淮南王看着面前的巧玉,目光落在她那张和记忆中那个人相似的脸上,沉默了片刻道:“你先起来吧。”
“多谢父王。”巧玉小心的起来:“父王,这段时间女儿一直在反省,之前是女儿错了,女儿不该任性妄为,让父王为女儿操心。”
“你明白就好。”淮南王淡然道。
巧玉感受到他冷淡的态度,不由得有点心慌:“父王,女儿发誓以后一定会听您的话,求求父王帮帮女儿吧。”
淮南王早就知道她的本性,倒也不觉得意外:“你想让本王帮你什么?”
“最近二皇子对女儿越发冷淡,不仅如此,二皇子还宠爱侍妾,女儿……女儿眼下还怀着孕呢,他怎能这般对女儿?”说着巧玉委屈的哭了起来,明明二皇子与她成亲时就答应过她,这辈子都不会纳妾的。
可结果呢?
一想到二皇子最近连看都不多看她一眼,她就莫名的不高兴。
她可以嫌弃二皇子,但二皇子绝对不能嫌弃她。
闻言淮南王皱眉:“巧玉,你可知一个正妻的本分是什么?”
巧玉一愣,沉思片刻才道:“辅导夫君、为他操持后院、孝顺父母、开枝散叶。”
“你既然知晓,就该明白,男子纳妾本就是天经地义,你如今怀有身孕,本就该为他纳妾,这是一个做妻子的本分。”淮南王没想到她连这点都看不明白。
更何况站在男子的角度,巧玉和别的男子有染,他绝对无法接受。
“可是……”巧玉很不甘心。
“没有可是。”淮南王打断她的话:“巧玉,你别忘了你的身份,若将来事成,眼下这点困难算什么?任何人在成事之前都需要忍耐,这个道理不用本王教你吧?”
“女儿明白。”提到此事,巧玉眼前一亮。
见她被说动,淮南王继续说道:“你此次回去就多给二皇子纳几门妾室,若是她们生下孩子,就记到你的名下,你既不用受累又有了孩子,何乐而不为?”
淮南王的话让巧玉醍醐灌顶,是啊,她眼下到底在在意什么呢?
无非是不甘心罢了。
“女儿明白了,多谢父王为女儿谋划。”巧玉连忙道。
话虽这么说,可她心里还是有几分膈应,但眼下她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