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公主可有事瞒着臣
“好啊。”摘葡萄她还真没体验过,但只要和萧行舟在一处,无论做什么都是有趣的。
“臣带公主过去。”萧行舟小心的扶着宁锦鸢起身,来到后院里,果然见到一株长得十分茂盛的葡萄,葡萄被人用架子架起来,无数串葡萄垂挂在枝头,有的已经熟透,有的还是青涩的果子。
宁锦鸢还是第一次见到葡萄藤,她激动道:“原来这就是葡萄藤。”
萧行舟让下人取来剪刀,亲自递给宁锦鸢:“殿下,剪刀给你,若是有看中的直接剪下来便是。千万要小心别弄伤了自己。”
宁锦鸢接过剪刀剪了一串成熟的葡萄,兴奋道:“这还是本宫第一次摘葡萄。”
“小侯爷,赏给你了。”
“臣多谢公主殿下赏赐。”萧行舟小心接过葡萄,让人清洗之后装好送过来。
两人坐在葡萄架下,萧行舟亲手剥了葡萄喂给宁锦鸢:“公主尝尝自己摘的葡萄。”
“你也吃。”宁锦鸢拿起一颗葡萄喂到萧行舟的嘴边,萧行舟张开嘴吞了下去,连葡萄皮都没吐。
“哎呀,你这么不吐皮啊。”
“公主赏赐给臣的,臣不舍得吐。”
“傻子。”宁锦鸢无奈的瞪了她一眼。
萧行舟忽然抓住她的手,看着她的双眼一字一句的问道:“公主殿下,不知您可有事瞒着臣?”
提起这个,宁锦鸢第一反应就是自己腹中的孩子,除了这件事她一直隐瞒萧行舟以外,再无其他。
如今她腹中胎儿已经六个多月,再有三个多月便要出生了,再隐瞒下去对谁都不好。
念及此,她反握住萧行舟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不知是血缘之间有感应,还是巧合,他的手刚贴在腹部,腹中的胎儿就轻轻的踢了他一脚。
萧行舟整个人都呆住了,久久无法回神。
宁锦鸢安静的看着他这副傻样,心里莫名的有点酸涩。
前世若是她护住了自己的孩子,待孩子出生之后,他会长得像自己还是萧行舟?
许久之后,萧行舟找回自己的声音:“公主,可是那一夜……”
“是。”宁锦鸢答得斩钉截铁。
萧行舟忽然想到之前他曾问过,那时候公主告诉他,不过是假的,可见那次她骗了自己。
可他一点都不觉得生气,反而更加心疼宁锦鸢。
他伸手将宁锦鸢拥入怀中:“都是臣的错,还请公主惩罚臣。”
宁锦鸢窝在他的怀里,搂着他的腰道:“那本公主就罚你一辈子听本宫的话,照顾好本宫和本宫的孩子,你可愿意?”
“臣遵旨。”这一刻,萧行舟的眼眶都有点发红。
他从未想过那一夜之后会有孩子,原本他以为公主和段云听成亲之后他们便没了机会,谁知老天垂怜,竟给了他这么大的惊喜。
“臣这就去恳求陛下为你我赐婚。”萧行舟激动道。
“萧行舟,现在还不是时候。”宁锦鸢能明白他的激动,她也想给孩子一个名正言顺的出生,可现在京平城表面上风平浪静,实际上暗流涌动,她没法在这种时候只顾自己。
“臣知晓,可孩子等不了。”这是他和公主的孩子,他不愿他一出生就背负着骂名。
“萧行舟,本宫答应你,我一定会护这个孩子一世无忧。”前世未能保住孩子是她一生的痛,她怎会不心疼孩子。
萧行舟何尝不明白她的苦衷,他既心疼又无力:“那你有任何事都告诉臣。”
“放心吧,本宫不会对你客气。”宁锦鸢靠在他的肩膀上:“我又有些困了。”
“臣带公主去歇息。”萧行舟立即将她打横抱起,直奔卧房。
将她放在床上,宁锦鸢却抓住他的手:“你留下和本宫一起睡。”
萧行舟只犹豫了两秒就答应下来,他合衣躺在宁锦鸢身边,怕自己不小心压到宁锦鸢,他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
而宁锦鸢一沾枕头就睡着了,她的睡颜安静而美好,萧行舟翻身侧躺,就这么看着她,直到她醒来。
宁锦鸢睁开眼就看到萧行舟那张脸,她楞了一下才回神:“你没睡?”
“美人在侧,臣睡不着。”
宁锦鸢瞪了他一眼:“你何时变得如此油嘴滑舌?”
“臣所言句句属实。”
“好了,我不跟你扯这个,我有点饿了,可有吃食?”
“公主稍等片刻,臣这就让人准备。”
很快萧行舟就亲自端着一盘糕点进来:“厨房已经开始准备晚膳了,你先吃点糕点垫垫肚子。”
宁锦鸢确实饿了,一连吃了两块糕点才感觉腹中好受一些。
她刚吃完萧行舟就用锦帕帮她擦嘴,此刻两人靠的极近,她的呼吸里还有糕点的甜腻香气,他忽然觉得有点口干舌燥。
宁锦鸢同样觉得萧行舟秀色可餐,她也没客气,直接亲了上去。
萧行舟楞了一下,直到尝到糕点的味道,他忽然反客为主。
许久之后,两人放开彼此,萧行舟抱着宁锦鸢平复。
宁锦鸢轻笑:“若是让人看到冷漠的小将军此刻的模样,不知有多少人要大跌眼镜。”
“你还打趣我。”萧行舟点了点宁锦鸢的鼻尖,从腰间取出一枚令牌放入宁锦鸢的手中:“这是我的令牌,你拿着它便可以号令臣的暗卫。”
“不行,这东西太贵重了。”宁锦鸢没想到他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自己,连忙还给他。
“萧行舟,实不相瞒,本宫身边也有父皇给我的暗卫。”
“那是陛下对公主的一片心意,而这是臣的心意。”萧行舟将令牌放入宁锦鸢的手里:“还请公主收下。”
他都这般说了,若是她在拒绝就显得不近人情了。
“那本宫就收下了。”
“这就对了。”萧行舟牵着她的手:“公主要不要去外面走走?这个时节许多果子都成熟了,而且傍晚的风凉爽舒适,公主想不想去体验一下?”
“既然驸马相邀,本宫岂会不从?”宁锦鸢和他十指紧扣,一起在庄子外逛了起来。
两人步伐轻缓,姿态从容,就这般走在路上,直到庄子里的人出来叫他们用饭,二人才回了庄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