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替死鬼
“闭嘴!”二皇子低斥一声:“此事你若是再敢提起半句,本宫就割了你的舌头!”
他原本就知道盛元帝对宁锦鸢和对他的态度不同,这次他更是看清了盛元帝对宁锦鸢的在意,这让他更加的不忿。
他和宁锦鸢同样都是盛元帝的子嗣,可宁锦鸢遭遇刺杀,盛元帝就下令全城追捕,而他受了委屈,盛元帝却只会叫他忍耐。
凭什么!
他不甘。
可此事他的不甘中还透露着害怕,按照盛元帝对宁锦鸢的在意程度和追查程度,若是知道这次幕后之人是他,那他就完了。
父皇就算不会要他的命,也会将他软禁一生。
他才刚刚体会到权利的滋味,他绝不能让自己落入这样的境地。
巧玉吓了一跳,连忙表态:“殿下放心,妾身明白了,昨夜妾身和殿下一直在一起。”
“你明白就好。”二皇子脸色极为难看,他也不想留在巧玉的院子里,冷淡道:“你好好休息,本宫先去书房了。”
“恭送殿下。”巧玉也不想看到他,等二皇子离开之后,巧玉开口道:“景奴,你出去打听一下,外面到底出什么事了。”
从二皇子方才的反应来看,宁锦鸢遇刺这件事肯定和他有关系。
她既开心又觉得遗憾,开心的是二皇子终于对宁锦鸢下手,她早就看不惯宁锦鸢了。
遗憾的是,二皇子竟然没能成功杀了宁锦鸢,简直太让人失望了。
“是。”景奴连忙出了府。
巧玉坐在院子里看着窗外的景色,心思却不知飘到了何处。
……
淮南王府,淮南王坐在书房里喝着茶,可心情却久久无法平静,这时出去打探消息的人回来禀报道:“王爷,陛下为了搜查凶手,现在已经封了城门,任何人都不得踏出城门半步,另外,周兴炎带着人在长公主郊外的庄子上调查,属下担心他们早晚会查出线索。”
听到这话,淮南王立即站了起来,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不过一个公主遇刺,皇上这一次也太小题大做了。”淮南王不满的嘀咕。
下属站在一边没接话,这话也没法接。
淮南王也不指望他说什么,来回走了几趟之后,他忽然顿住脚步:“按照这个势头,皇兄肯定会查到底。”
“王爷所言极是,所以我们得早做准备。”
淮南王之所以这么紧张不为别的,他在郊外的一处无人居住的大山里养了一批私兵,他担心会被查出来。
他之所以把养私兵的位置选在这里,第一是灯下黑,没人会想到他敢在京平城外养私兵,另一个就是这里距离近,不管是运送物资还是其他都比较方便。
可谁能想到优点有一天变成了缺点。
“主子,请您早下决断。”属下立即跪下来道。
这批私兵他们耗费了无数的人力物力,要是就这么被查出来,他们必死无疑,不仅如此,他们这么多年的努力都白费了。
“本王知道。”淮南王是大平的王爷,他当然知道养私兵是死罪。
可要解决此事并不容易,尤其是在现在全城戒备的情况下,他虽然有不少眼线,却也无法保证自己的一举一动不被发现。
下属没在说话,安静的等着。
淮南王来回踱步,大约过了一刻钟,他顿住脚步道:“既然他们的目的是查出刺杀凤平的凶手,那我们就准备一个替死鬼,只要皇兄查出这个人,他肯定就会收手,我们也就安全了。”
“主子英明。”
淮南王摆手:“此事就交给你去办,记住,这个人选一定要合情合理,决不能有任何漏洞。”
“属下明白。”此事事关他们所有人的性命,他绝不敢疏忽大意。
很快下属就离开了,淮南王重新坐下,端起已经凉透的茶喝了一口。
冰冷的茶水让他躁动的心冷静下来,他思索着,要如何才能平安度过这一次搜查。
……
皇宫之中,宁锦鸢挺着肚子在院子里散步,萧行舟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边:“殿下,您小心脚下。”
“小侯爷,本宫只是怀孕了,又不是生病了。”宁锦鸢看着大家把她当做重点保护对象十分无语,尤其是萧行舟,时时刻刻盯着她,她什么都不能做,让她十分无语。
“殿下,臣也是担心您。”萧行舟无奈道。
宁锦鸢当然明白,不然她早就生气了,但这样下去她肯定会受不了:“对了,本宫听说现在父皇为了追查刺客闹得沸沸扬扬。你说淮南王会不会反过来查本宫?”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在外人眼中,她只是一个公主,而盛元帝为了一个公主大动干戈,此事肯定会引起大家的怀疑。
“殿下在担心什么?”萧行舟立即明白过来。
宁锦鸢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腹部:“若是本宫怀孕一事曝光,淮南王必定会揪住这件事大做文章。”
这个道理萧行舟当然明白,他看向宁锦鸢:“知道您怀孕的人不多,而且他们也绝不会泄露。”
“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凡事都没有绝对,她现在身在宫中,对长公主府的掌控大不如前,她总是放心不下。
“那臣替公主回府去盯着。”
“另外,你若是有空也可以去一趟郊外的庄子,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如果她是幕后之人,这个时候肯定在想方设法的抹除痕迹,可抹除痕迹这件事若是没做好,反而会留下新的痕迹。
“臣明白了,臣这就去办。不过臣离开之后,殿下也要好好照顾自己。”萧行舟不放心的提醒。
宁锦鸢丝毫没把自己当孕妇,让他很是担忧。
“你赶紧去吧。”宁锦鸢处处被他管制,她只想透透气。
萧行舟行了一礼离开,萧行舟没有直接进入长公主府,而是悄悄潜入府中,他在府中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异常。
萧行舟离开之后,直接去了城外。
他刚要靠近庄子,就见几个人鬼鬼祟祟的在林子里,他立即藏了起来。
只见一个长相普通的人正压着一个中年男子说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