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召阳经过接触几次孟姜雨的眼光,倒底了解了一些嫂子对自己的不满。大哥更是明确警告他,就是因为他缘故,刘少倩变得认不出来。终究是兄弟,向杯酒下肚,二人便又嘻嘻哈哈。做为大哥没有少帮召阳,当然刘召阳也不会只拿亲情当粮食。他对大哥心里所想的,嘴上不说的心思,找人找钱满足他。召味酒后相遇了柳月如,并且坐进酒店,就是召阳一手策划的。召阳要把大哥往深的带,让大哥也沾点污泥,以后做起什么都顺利。
柳月如身上有什么值得召味着迷呢。刘召味很后悔酒后乱性,他回避了召阳,来电也不接。还是柳月如找上门来,推托召阳出事了,将刘召味从警局办公室拉走。
刘召味心想对不起孟姜雨,他打算不见柳月如,可她再次出现时,他便有些失忆般地昏头转向。不发一言抓了手包就同她离开办公室。车上,柳月如只是笑,香水溢满警车,刘召味吸入鼻子,他头更晕了,方向盘也不稳。柳月如握住他的手说,慢点。
“刘召阳怎么了?”
“没有怎么,他说几天没有同大哥通话,大哥为什么不接他的手机?害得他茶饭不香,忐忑不安。刘老板说没有大哥,他一天都睡不安宁。”
“召阳这小子太讨厌了,他做了对不起嫂子的事,理他干嘛!话说回来,没有我呀,他还真吃睡不安,这话倒是真的。谁叫我是他大哥,是亲哥!”
“那……我呢,刘局长,你不想我嘛?我可想死了你,干嘛也不接我电话,我可没有得罪你。”
“别提了,都说年轻人失足,我也混了,失了足。呵呵,千万别想我,大家做个朋友吧。”
“我爱听这话,刘局长,不过,朋友也太一般了,要不我也认你为大哥吧,妹妹有理了。”柳月如靠在他的身上。刘局长恨恨地打个喷嚏,全身通畅,仿佛一种新鲜的空气突然渗入身体。他的脸颊摩挲着她的头发,他有些兴奋地加大油门,开了鸣笛冲过十字路口。
“刘召阳在哪儿等我,说吧。”
“召阳在自己的家呢,是我等你,我们去前次相遇的那家酒店。快关了鸣笛,太引人注意了。”
“你也害怕?关了。”
“我没做坏事,不怕鬼敲门,再说坐在大哥的车上才不怕,”柳乃如娇气地说,“我是怕你引起别人注意。”
二人的手机同时响起,柳月如接了手机听到,是刘召阳。她不多说,只是说,在警车上呢,待会儿再联系。刘召味听到柳月如丢了话“讨厌!”挂了机,又偎在刘召味的身旁。刘召味才拿出手机查看号码,他回了电话问孟姜雨有什么事?
“刘少倩在学校被开水烫了,我着急。”
“烫得严重吗?去医院看过没有?”刘召味灰着脸,有些泛白,他不自然地用膀子推了柳月如,让她坐回自己的位置。柳月如听话地坐正身体,眼神仍然偷偷地放在他的脸上。
“去过医院,她烫了脚指头,起泡了不能穿鞋。怎么办?”
“不严重就放心吧,休息几天就可以了,挂了。”
“等等,我不放心。我去学校照顾她吧,行吗。就几天,少倩真让人不放心哪。”
“想去看她,就去吧,单位有食堂饿不了我的。”刘召味还想说,孟姜雨早挂了机。刘召味抿一下嘴唇,柳月如笑了,是嫂子吧?他点点头。
“少倩怎么了,这么着急,要不我先下车,大哥回家一趟。”
“没事,我们去酒店。你嫂子要去少倩学校,她烫伤了脚。”
“今晚不回家?大哥,我……还是下次见你吧。”柳乃如伸手做停车示意,刘召味抓住了她,往边上一拖,柳月如摔在他的双膝上。柳月如感到背上手掌在轻抚着,她便不动了。
“你嫂子要在学校呆几天,乃如啊,你就陪陪大哥吧。”刘召味转个车头,开入顺德酒店停车场。
远在利成县的刘召阳,比孟姜雨早知道少倩烫脚。他说本想过去瞧她的,只是手上事忙脱不身。他其实猜到孟姜雨会出现学校,遇到她只有尴尬。最近大哥又不理睬自己,他便让柳月如去找大哥。柳月如曾经是他公司的职员,公司成了空壳后,柳月如没有走,召阳留住她做些公关的事情。美人胚子,说话有一手,刘召阳特喜欢她,几次想骗她上床,不可得。刘召阳并不烦,柳月如也不生气离开他,因为她是刘燕的远房亲戚,她警告召阳小心点。
趁着空隙,召阳派柳月如找刘召味。他要嫂子不在时,收拢大哥。上次不知怎么搞的,柳月如竟然投怀送抱地进了大哥的怀里。假戏真做了,召阳既恨柳月如,又极为嫉妒刘召味。现在是大哥的女人,他再也没了要占她的心计。如他所愿,大哥再次失足于美色的诱惑。过了一个星期,大哥主动约他出来,在酒桌上叮嘱他,不要透露半点风声。瞒过嫂子,召阳提什么都好商量。
“大哥,你离不开柳月如?有眼光,弟弟自然不说,嫂子说我带坏了少倩,可是天大冤枉。”
“你嫂子没说错,是你买狗屁礼物引诱了她,少倩现在只讲名牌,只想物质享受,不爱上课。烫了脚后,她可是高兴,根本不伤心。”
“有大哥嘛,少倩愁什么?再说钱不是用来花的吧,你知道李燕不能生,我可是把少倩当自个儿的孩子呢。不向着她,又向着谁?”
“听柳月如说,你在外面有个孩子吗?”
“这个柳月如,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哪。大哥,别听她胡说。刘燕知道削了我的皮不可。喝酒,喝酒。”

